成吉思汗却不管众人反应,自顾自地继续道:依我看,你们是修仙之人。不过这位掌柜似乎被困在酒馆里,无法脱身,像是被什么东西束缚着。”五王猛闻言神色一凛。虽然对方猜测略有偏差,却也不离十。这成吉思汗比他想象的还要精明,若与这样的人为敌,确实棘手。但他面上不露分毫,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对方继续。成吉思汗见众人依旧神色如常,心里反倒有些没底了。”七暗自嘀咕,虽然理智告诉他猜测应该没错,可这些人毫无反应,又让他不禁怀疑起来。话已至此,再犹豫也无意义。既然撕破了脸,双方的关系已然微妙。他一咬牙,继续说道:看来我猜得不错。说实话,我对修仙知之甚少,只是听人提过几句。当年那人说我并无仙骨,若要逆天改命,付出的代价非常人所能承受。”说到这儿,成吉思汗苦笑一声:罢了,往事不可追。再说这些,反倒惹人厌烦。”“你们是谁并不重要,我只想拿到属于我的东西。”“而你们手里,正好有我想要的。”王猛目光骤冷,周身气息陡然凌厉。浓烈的杀意如有实质般弥漫开来。当他视线扫向成吉思汗时——成吉思汗顿时如坠冰窟,浑身战栗。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汗毛根根竖起。他心知肚明,自己已然触怒了眼前之人的底线。越是情绪激荡,越容易暴露破绽。看来当初那人的提醒果然没错——若想逆天改命,除却付出沉重代价,更需在苏醒后凭直觉寻至一处看似平凡之地。眼前这间酒馆,想必就是预言中的神秘所在。思及此,成吉思汗反而彻底冷静下来。先前的慌乱神色一扫而空。他整了整衣襟,沉声开口:“此番前来,我诚意十足。”“按规矩,既已通过断魂灸考验,便可向阁下提一个要求,可是?”此刻他的语气竟格外谦和有礼。太过反常事出反常必有蹊跷。王猛绝不信此人毫无隐瞒。“说吧,你想要什么?”“能力所及之事,自当尽力成全。”“但若超出界限,恕难从命。”“望你三思。”王猛面若寒霜。酒馆规矩不可破,即便对方是这般半人半鬼的存在。见其态度,成吉思汗暗自松了口气。看来那人并未欺瞒于他。眼下处境虽险,却已足够。他嘴角微扬,直截了当道——条件其实并不苛刻,据我所知,阁下应当无所不能。无论是天山还是怡海,想要瞬息间倾覆一个王朝,对你而言不过举手之劳。”成吉思汗说到此处略作停顿,谨慎地打量着王猛的神情。见对方神色如常,他才继续道:我深知体内兼具龙气、灵气与阴煞之气。欲得永生,唯有平衡这三者间的微妙关系。”王猛立即会意。自打这位不速之客踏入酒馆,他便知其来者不善,却未料对方竟存着这般心思。若换作其他请求,他尚能虚与委蛇断然回绝。但眼前情形特殊,三界之中确唯有他掌握着对应法门。然而成吉思汗终究是敌非友,岂能将此等秘术相授?此举无异于纵虎归山。莫说违背原则,单是可能引发的业力反噬,就绝非王猛愿承受的代价。倒是小瞧了你的胆量。”王猛眸色骤冷,声线里凝着冰碴,谁告诉你我手中有这等法门?最后一句暗含摄魂之力,成吉思汗眼神逐渐涣散,喃喃道:是青然而,仅仅吐出这几个字后,成吉思汗的面容骤然扭曲。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王猛见状,立刻意识到先前的小动作已然失效。但他并未显露懊恼,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毕竟成吉思汗背后有高人指点,绝非等闲之辈,必然设下了禁制。转瞬间,成吉思汗痛苦地蜷缩在地,身躯如熟虾般弓起,承受着难以想象的折磨。他的脑中似有巨斧搅动,思维停滞,唯余剧痛。这痛楚迅速蔓延全身,恍若万千恶鬼撕咬灵魂与血肉。王猛冷眼旁观,手中法诀疾变,数道灵力打入成吉思汗体内。成吉思汗的神色逐渐平复。伏羲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知必是有人下了阴毒禁制。仅吐露一字便遭此反噬,可见世间万物皆有代价。天降馅饼终是虚妄,得失之间早有定数。王猛心绪如过山车般起伏,最终归于沉寂。成吉思汗方才所言,令他隐约猜到了幕后——青玉堂。只是不知,这丧尽天良的门派究竟还有多少党羽?想到此处,王猛心头愈发沉重。昔对青玉堂多有钻研,如今看来,仍是知之甚少。,!毫无头绪可循。青玉堂仿佛一夜之间凭空出现。又在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无从查起。不知其根源何在?更找不到问题的关键所在。曾以为斩杀青玉堂堂主雷炎后,一切便会归于平静。王猛对此仅有猜测。并无确凿证据。仅凭成吉思汗的一个字,无法说明什么。世间组织何其多?未必只与青玉堂有关。然而成吉思汗此刻情况特殊。若不能平衡他体内的三股气息,极可能堕入魔道。一旦成魔,后果不堪设想。更何况,谁能保证天下间仅有成吉思汗一人行此之事?长生不老乃众生所求。皆渴望真正的永生。即便成神,亦难逃天人五衰。并非真正永恒。至今为止。唯王猛一人例外。他已超脱三界五行。获得真正永生,不受万物规则束缚。但仍需遵循某些法则。这些法则不可打破。否则将面临无尽折磨。至于何种折磨?无人知晓。王猛深知,一旦触犯禁忌,必将万劫不复。因此他始终不敢逾越。虽无需心怀天下,却隐隐有感。若冷眼旁观世间沉沦,尤其是黑暗蔓延。这些看似微小的变化。积少成多,终将对他造成损害。活着,实属不易。每日要处理的事务堆积如山。所幸王猛心志坚韧。换作旁人知晓这般境况,怕是早已崩溃。时光在静默中悄然流逝。厅内众人皆不敢擅离半步。此刻谁都明白。酒馆里最具分量的两位,随时可能爆发雷霆之怒。若此时稍有触犯,对这些小人物而言便是灭顶之灾。乔峰竭力蜷缩身形。恨不能化作墙角尘埃。二楼亦被这股压抑笼罩。连闭关的张三丰都受到波及。老道缓缓睁眼。只觉森冷气息如附骨之疽。方才那缕突破契机。此刻已消散无踪。数次尝试入定未果。终究是心魔丛生。那阴寒之气总伺机侵蚀五感。此般境况强行修炼。恐有走火入魔之危。略作沉吟。张三丰终是拂袖起身。眸中懊恼转瞬即逝。多年修行早已磨平棱角。不过整衣敛衽之间。便又恢复古井无波之态。待推门而出。却见酒馆死寂如坟。老道白眉微蹙。轻声自语:往日喧嚣怎地杳无踪迹?须知醉仙居鼎盛时。每日门庭若市。何曾这般鸦雀无声过。张三丰心中疑惑。当他步入大厅时,发现一楼的气氛比先前更加凝重。本想开口说话,却立刻噤声。明眼人都能看出,眼前的情形显然不对劲。尤其当他注意到门口站着一名陌生魁梧大汉时,更觉异常。那汉子浑身散发肃杀之气,分明是历经生死之人。若非从尸山血海中走出,绝不会有如此气势。醉仙居内,一片死寂。无人敢率先打破沉默。时间悄然流逝。不知过了多久,王猛终于长叹一声。许多事,即便逃避,终究会到来。问题不会因逃避而消失。曾经忽略的细节,此刻逐渐清晰。世间自有其规则,众生皆需遵从。若有人不守规矩,除非实力足以抗衡。然而,这样的人寥寥无几。至今为止,王猛只见过两人——一是他自己。另一人,他原以为是青玉堂的雷炎。可雷炎被他轻易斩杀,显然并非此人。当初杀雷炎时,王猛便有所猜测——雷炎或许只是被推出来的替死鬼。真正掌控青玉堂的,另有其人。至于那人是谁,无从得知。但王猛隐约觉得,能打破规则的,恐怕正是青玉堂的幕后。否则,为何一切尽在其掌控之中?:()综武:开局和大侠讨论酒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