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已定,王猛轻咳一声,开口道:可以,眼下你们想问什么,我必知无不言。但过了今日,再想问什么,可就全看机缘了。”众人闻言,皆是一惊——这可不像是掌柜平日的作风。唯独白展堂浑然不觉,兴奋地脱口而出:别的我不关心,就想知道修仙到最后,真能长生不老吗?楚留香顿时扶额,恨不得从未认识此人。就连素来沉稳的张三丰,此刻也面露尴尬,后悔与白展堂相识。这小子当真口无遮拦。王猛本欲谈及师妃暄之事,未料白展堂竟抛出这般问题。好在他见惯风浪,很快恢复从容,似笑非笑地看向白展堂,眼中带着几分讥诮:你这小子,刚踏上修行路,就妄想这等虚妄之事。早与你说过,万事需脚踏实地。若总想着一步登天,终将一场空。”张三丰、乔峰、虚竹等人纷纷投来责备的目光,盯着缩着脖子的白展堂。此刻的白展堂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似乎说错了话。话已出口,覆水难收。白展堂缩着脖子,活像一只受伤的鹌鹑,整个人显得可怜巴巴的。但俗话说得好,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白展堂便是典型的例子。过去曾多次告诫他,说话要分场合,不可随意妄言。王猛见众人沉默低头,便不再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道:“我知道你们想知道师妃暄的事。告诉你们也无妨,但你们得知后该如何应对,心里得有数。”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王猛,眼中满是惊讶。王猛见状,略带嘲讽地说道:“不必这样看着我,我本就打算告诉你们。正如你们猜测的那样,师妃暄已沾染魔气。但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之前我曾遇见过她,那时她可能已被魔气侵蚀,只是被某种力量掩盖了气息。最近我想联系她,却始终无果。”这番话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沾染魔气?是他们理解的那种魔气吗?就连一向沉稳的张三丰也露出惊疑之色,忍不住问道:“掌柜的,你说的魔气,可是我们以为的那种?”王猛明白众人难以接受,但事实如此,无需遮掩。他毫不犹豫地点头应允。确实如此,日后无论你们谁遇见师妃暄。务必立即传信于我。”至于传信的目的,众人心照不宣。良久之后。大家似乎才真正消化了这个事实。纷纷点头表示明白。此事关系重大,绝非他们能够独自应对。若真遇上师妃暄,以他们目前的修为,根本不是其对手。最稳妥的办法,确如掌柜所言,第一时间传信求援。掌柜放心,我们知晓轻重。绝不会节外生枝。可还有其他需要注意之处?比如接近师妃暄是否存在危险?遭遇时是否会沾染魔气?众人议论纷纷。言语间透着惶恐。对未知的恐惧最为强烈。突然得知师妃暄沾染魔气一事,难免心生慌乱。此刻的高谈阔论,不过是宣泄内心的不安罢了。白展堂仍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听到众人议论,一脸茫然。完全摸不着头脑。他困惑地转向楚留香。楚帅,究竟发生何事?什么魔气?师妃暄呢?对了,许久未见师妃暄了。他去哪儿了?楚留香闻言,简直哭笑不得。这一刻,他真想敲开白展堂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莫非是浆糊不成?方才掌柜已将此事解释得明明白白。这人却似全然不知。莫非他们不在同一时空?真不知他整日里都在想些什么楚留香心中这般想着,当即毫不客气地朝白展堂高声训斥起来。这番劈头盖脸的责骂让白展堂顿时涨红了脸,气呼呼地瞪着眼前之人。他刚要还嘴,却突然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饶是脸皮再厚,此刻也不禁泛起一丝羞赧,脸颊微微发烫。这时张三丰冷冷开口道:白家小子,老夫都懒得说你了。你这耳朵怕是专门用来听蚊子的吧?每次商议要事都在走神。既然次次如此,往后也不必参与我们的讨论了。”这番话可谓严厉至极,分明是要将白展堂逐出这个小团体。白展堂闻言瞪圆双眼,满脸难以置信。环顾四周竟无人替他说话,最后只得撇着嘴看向正在饮酒的王猛。掌柜的,您看他们都欺负我!他委屈巴巴地诉苦,方才我真不是故意的,不过稍走了会儿神,就被说得如此严重,活像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掌柜的您给评评理王猛本不想掺和此事,没曾想躺着也中枪。他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将白展堂上下打量一番,慢条斯理道:要我说,他们讲得确有道理。,!谁让你总不带脑子来?每逢要事就神游天外。既然如此,不如专心做自己的事,何必非要掺和进来?白展堂彻底傻了眼。白展堂本以为掌柜会帮自己说话,谁知掌柜的话让他心寒不已。好在白展堂脸皮够厚,听了这话只是皱了皱眉。若现在离开,反倒显得更糟,甚至可能被彻底孤立。这可不是白展堂想要的结果。他只好委屈巴巴地坐回原位,低头闷闷喝酒,浑身散发着我不开心,你们伤我心的气息。这事不过是个小插曲。闭目养神的王猛耳朵微动,心中暗叹:等了这么久,终于来了。但他面上不动声色,依旧稳坐如山。倒是靠近门口的张三丰听到外面动静,神色微变。马蹄声渐近,直奔酒馆而来。张三丰捋了捋胡须,悄悄瞥了眼掌柜。王猛察觉到他的目光,缓缓睁眼,挑眉道:总算没白等。”这没头没尾的话立刻吸引了众人注意,纷纷伸长脖子往外瞧。可门外白雾弥漫,什么都看不清。就在众人心痒难耐时,马嘶声响起,接着有人下马拴绳。爱凑热闹的白展堂立马站了起来。可酒馆里其他人纹丝不动,显得他格外突兀,瞬间成为全场焦点。白展堂没想到自己会引来这么多目光,顿时涨红了脸。他尴尬地挠挠头,小声嘟囔起来。怎么都看着我?我脸上开花了不成?身旁的楚留香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好几眼。这孩子真是没救了。这时候突然站起来,不看你还能看谁?真是个榆木脑袋。王猛瞥了眼白展堂便收回视线,目光若有似无地飘向门口。众人听到白展堂的嘀咕,额头都冒出黑线。好在大家都知道他这大大咧咧的性子,也懒得计较。跟这种缺心眼较真,纯粹是自找没趣。以前也不是没人说过他,可这家伙当面答应得好好的,转头就忘得一干二净。典型的左耳进右耳出。后来大家索性都不管他了。除非他自己开窍,否则说再多也是白费。显然,白展堂至今还没这个觉悟。很快,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门口的动静吸引。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加上掌柜先前的异常举动,大家心里都有了数。原来掌柜下楼根本不是来解释师妃暄的事,而是另有缘由。看来又要有新人到访了。不知这次来的会是什么人物?刚回酒馆不到一个时辰的众人顿时来了精神,枯燥的生活总算有了新鲜事可看。张三丰目光炯炯地望着门口,暗自思忖:这次来的会是江湖中人,还是青史留名的某某呢?多半是后者吧!近来这段时日,接二连三造访此地。自方士徐福起,后续到访者竟皆是之身——不仅有始皇嬴政,更有暴君杨广,连唐高祖李渊亦现身于此。正当众人窃窃私语时,两道身影轮廓渐显于门廊处。当真稀奇,先前途经此地,从未见过这般粗陋的茅舍。”温厚嗓音里透着悲天悯人的气息,似已参透世间沧桑。另一肃穆声音随即应道:此处或为吾等所求之地。昔年父皇酒醉时曾提及,外观寻常的酒馆内藏金玉满堂之景。”堂内众人闻言皆露玩味神色。看来又是个知晓内情的——许是从某位故人口中听闻过酒馆传闻。不知来者何人?管他是谁,能寻至此地便是有缘。”近日实在无趣得紧,总算能瞧个新鲜。”无趣?前些时日的魔兽异事还不够?这般奇遇若称无趣,倒不知何谓有趣了。”玩笑罢了,何必较真?众人闲谈间浑不在意,虽对门外来客存疑,却不妨碍他们嬉笑如常。这般相处早成习惯,无人觉出异样。唯独王猛蹙眉——聒噪人声令他心生烦躁。王猛强压不耐沉默不语,目光如炬紧盯门扉。此刻外头对话声再度传来。“时至今日,我仍分不清父皇所说之地究竟是真实存在,还是醉后妄言。”:()综武:开局和大侠讨论酒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