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们这般模样,倒像两个滑稽的跳梁小丑。”她的话语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李世民闻言顿时坐不住了。他历尽艰辛来到此地,岂能就此放弃?这一路耗费了无数人力物力,更倾注了大量心血,绝不甘心空手而归。此刻他才猛然醒悟,懊悔方才的失言。玄奘法师亦是如梦初醒。两人如出一辙地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仿佛无法接受眼前的局面。李世民终于想起父亲李渊的告诫——曾几何时,他自负地认为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身为天下共主,连匈奴人都尊他为天可汗。这些虚名蒙蔽了他的双眼。即便眼前之人是方外之士,又能怎样?此刻的李世民几乎要哭出来。然而事已至此,后悔也无济于事。李世民向来善于审时度势。多年过去,仿佛又回到了当初的日子,因此他很快回过神来,神情郑重地向掌柜深深鞠了一躬。“实在抱歉,掌柜。确实是我们口出狂言,但还请念在我们初来乍到,莫要与我们计较。”王猛并非心胸狭隘之人,听了这番话后并未回应,反而置若罔闻。他缓缓起身,淡淡瞥了一眼玄奘法师,开口道:“看来你们还没意识到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真以为是大唐的疆土?”“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们,二人酒馆超脱五行之外,不在三界之中。连神仙都管不了的地方,你们凭什么觉得能管?”说到此处,王猛长叹一声,继续道:“‘初来乍到’这词倒是好用,但做错事就该受罚。既然到了这一步,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想接受断魂酒的考验不是不行,但既然冒犯了我,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王猛停下话语,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两人,想看看他们会作何选择。无论他们如何抉择,对他而言都毫无损失。虽说世间已现乱象,但尚未到绝境,一切仍有转机。谁能改变这乱世?至今未有定论。但王猛不信,救世之人会是这二人之一。王猛此刻的态度已然明了。1696年李世民与玄奘法师执意要尝试断魂酒,自然需承担相应后果。究其根源,皆因二人先前言语失当所致。倘若早些时候稍加收敛——王猛也不至于将话说得这般决绝。实在过分了些。白展堂蹙眉望向身旁二人:古往今来,能气得掌柜至此境地的,唯你二人而已,倒也算本事。”不得不说,白展堂这阴阳怪气的本事愈发精进,简直无师自通。比起他感应天地灵气的速度,可快得不是一星半点。王猛听罢神色如常,仿佛所言之事与他毫无干系。李世民此刻才觉出异样,可惜为时已晚——那些冒犯之言早已脱口而出,再无转圜余地。注意到李世民神色变幻,王猛暗自叹息,挑眉道:看来先前种种对二位毫无触动。不妨换位思量,若你处我之境话至此处便戛然而止。毕竟眼前皆非愚钝之人,点到即明。李世民面色骤变,踉跄后退数步跌坐椅中。整个人如遭雷击般颓然失神,精气神仿佛瞬间被抽空。这般情状,终究是咎由自取。王猛早先已再三提醒过了。王猛此刻怒火中烧,眼前这两人却不知死活地在他忍耐的底线上反复横跳。这般自寻死路的行径,落得如此下场也是咎由自取。玄奘法师瞥了眼身旁的李世民,心中懊悔不已——早知会触怒掌柜,方才就不该口出狂言。可世间哪有后悔药?冷静下来后,玄奘突然醒悟:掌柜那句要付出代价,分明是给他们留了转圜余地。人非圣贤,但犯错就该受罚,此乃天经地义。更何况他们身为宾客,竟在主人家言不逊,这般行径放在何时何地都说不过去。深吸一口气,玄奘神色变得恭谨谦卑,这次他是真心认错:掌柜恕罪,方才确是贫僧言语冒犯。既是我二人之过,甘愿受罚,还请明示该如何弥补。”王猛见他态度诚恳,微微颔首,转而睨向李世民:你呢?若觉得不必赔罪,现在便可离开。”这话说得平淡如水,仿佛只是在驱赶路边的杂草。李世民在他眼中,不过是个无关痛痒的过客罢了。面对众人的注视,李世民难以维持从容之态。他强自平复心绪,深深呼吸数次后,才缓缓开口:确实是我失礼冒犯了掌柜。无论要付出何等代价,我都甘愿承担。此番确是我的过错。”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王猛见二人如此迅速认识到自身问题,心中颇感欣慰。无论他们日后是否留在酒馆,能有这般觉悟之人终究不会太差。,!毕竟要让上位者认清己过,实非易事。王猛并无意改变天下格局,但能让上位者反省自身,已是难得之事。这有助于他们今后更清醒地认识错误。听闻二人致歉,他紧绷的神色渐渐舒展,朝他们微微颔首。容我再问一次,二位当真要接受断魂酒的考验?此考验并非人人能过。尤其是玄奘法师,若未能通过,便彻底与仙途无缘,还望三思。”这番话虽是老生常谈,但玄奘对灵气的感知远超常人,修行速度本可一日千里。王猛再次询问,正是希望他们慎重考虑。一旦踏出这一步,便再无回头之路。话音刚落,二人已毫不犹豫地同时点头,显然早已深思熟虑。见状,王猛也不再赘言。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面前两人可以开始喝断魂酒了。二位谁先来?听到这话,两人面面相觑。完全不明白掌柜这话是什么意思。方才不是还在说要付出代价吗?怎么突然就跳到喝断魂酒的考验了?这转变太快,他们根本跟不上掌柜的思路。李世民略作思索,还是决定问个明白。支吾半晌才开口道:这不是说好要先付出代价,才能接受考验吗?怎么他欲言又止,意思已经很明显。两人始终惦记着这件事。尤其见掌柜态度不明,更不敢怠慢。王猛还未开口,一旁的李却看不下去了。实在受不了这两人如此愚钝。想了想直接说道:掌柜的意思很清楚,现在就是让你们接受断魂酒考验。不管能否通过考验,其他事稍后再议。毕竟通过与否,要付出的代价截然不同。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还要我特意解释,真是令人失望。亏你一个在位十几年,另一个还是得道高僧。”李说这话时,满脸恨铁不成钢。他实在没想到这两人竟如此愚钝。若是往常,李世民听到这般冒犯的话早该震怒。但经过方才之事,只能虚心接受。反而郑重向李道谢:多谢公子提点。”面对李世民突然的道谢,李一时有些不适应。李连连摆手,不必客气,不过是提醒一句罢了。”他心中十分清楚眼前这人是什么脾性。尤其是方才那副嚣张姿态,短短片刻竟全然变了脸色。前一刻还对掌柜针锋相对,转眼对自己却换了副面孔。这般态度转变,怎么看都透着几分古怪。更遑论还是当着掌柜的面。李心中惴惴不安。甚至暗暗埋怨起李世民来。他与王猛本就不是一个层面的人。如今却被对方如此区别对待,实在猜不透其中用意。若掌柜是个心胸狭窄的,日后暗中使绊子,那才真是因小失大。李忽地恍然,像是看穿了对方险恶用心,慌忙后退数步。本想立即离开,又觉太过刻意。只得强作镇定回到原处,佯装无事发生。这回倒是李多虑了。李世民确是真心致歉,并无他意。但他何等敏锐?见李这般避之不及的模样,心下已然明了。为君者最擅揣度人心。李那些小动作,早被李世民看得一清二楚。王猛已失了耐心,冷声道:可想好了?若没定夺,改日再来吧。”说罢便要起身离去。玄奘法师急忙解释:掌柜误会了,我二人只是在商议谁先接受断魂酒考验,绝无他意,还望海涵。”李世民这才惊觉掌柜面露不豫。与玄奘法师交换个眼神后,主动上前道“让我先来!”李世民说出这句话时,心中仍有几分忐忑。父亲李渊虽曾历经考验,却未能通过。因此,他并不清楚这其中的影响究竟如何。而玄奘法师身为出家人,向来滴酒不沾,这碗酒对他而言无疑是极大的挑战。或许,他需要更多时间思量,做好心理准备。玄奘闻言,默默向后退了一步。李世民毫不迟疑,快步走到桌前坐下。眼前酒水晶莹剔透,醇香四溢,他不由赞叹:“好酒!”:()综武:开局和大侠讨论酒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