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就看到了沈绰,快步上前,解下储物袋递给沈绰,声音里带着无奈的笑意:“沈兄,你这借法,可真是别致。一千灵石,够了吗?”
沈绰接过,入手沉甸甸的。
他也没数,几步走进城门,扔给早已看呆的守卫:“现在能进了?”
守卫手忙脚乱接住,神识往里一探,脸色变了变,连忙侧身让开,挤出一个僵硬的笑:“您请,您请……”
两人并肩入城,走出几步,闻娄才压低声音问:“遇上麻烦了?”
“算是吧。”沈绰含糊应道,并不打算立刻细说。
闻娄看出沈绰顾忌着外面人多口杂,带着他回到了丹阁,两人走进一间静室。
他抬手布下一道隔音结界,语气关切:“你这几日去哪了?前几天仇云生在城外被人袭击,只剩了一口气。下手的人身份不明,你也消失不见,我真担心是冲着你来的。”
“我派了不少人去找你的踪迹,结果全都一无所获。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沈绰没急着回答,他端起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总算驱散了一点点疲惫。
闻娄继续打抱不平道:“还有那个什么仇云生,我都懒得说他,问他出了什么事,愣是一声不吭,简直是一点忙帮不上。”
沈绰抬手给自己又倒了满满一杯茶水,听见闻娄这话表情有些不自在。仇云生说了才是见鬼了,被自己这个小小元婴偷袭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其实这事不是冲我来的,”他顿了顿,在闻娄疑惑的眼神中补齐了下半句,“因为就是我动的手。”
闻娄的表情空白了一瞬间,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沈绰倒水的动静。
过了好半晌,闻娄略有些僵硬地取出别在腰间的折扇,唰的一声打开,笑得勉强:“祖宗,怎么是你干的啊。沈烨,不对,我该叫你白烨?你这本事,我是真的佩服。”
沈绰挑了下眉,拿起茶杯,没有接话。
闻娄笑了笑,接着说道:“之前金海城的时候,你没刻意隐藏,查到你的身份也不难。”
说完闻娄合上折扇,脸上那点勉强的笑意散去,但仇云生就不一样了,他怎么查都摸不清这个人的底细。亏他以前还以为仇云生是沈绰家里给他派的护道高手,现在一看,事情只怕不简单。
仇云生养伤期间,闻娄多次试探着要替他查明凶手,好拉近关系,结果仇云生却屡次拒绝。这反应,可不太对劲。
收回思绪,闻娄重新打开折扇,语气平稳许多:“其实吧,这事也不算大,仇云生是个念旧的,你服个软说不定就没事了。”
沈绰听完好险没被茶水给呛死,是什么让闻娄产生了这样的错觉,仇云生说好听点叫睚眦必报,难听点就是斤斤计较。
之前那些世家公子只是说话不客气了点,就变成了冰凉的灵石,他让仇云生吃了这么大的亏,只怕会被细细切做臊子。
“闻兄,你可别开玩笑了,”沈绰严肃道,“你不了解他,我今天去服软,明天你就会和我一起挂在城墙上。”
闻娄用扇骨敲了敲自己的掌心,看沈绰的表情不像是作假,他也是满心的疑惑,摸不清这两人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尽管他知道他最好别掺和进这回事,但他也是真的不想让眼前人就这么空手走了,于是他试探性地开口道:“那你来是找我帮忙?行,先说好,送死的活我不干。”
沈绰被闻娄的直接噎了一下,他还有好多话术没用,怎么闻娄就顺着往下说了?果然还是交朋友好啊,多个朋友多条路。
他斟酌了一下,才继续说道:“你也知道,仇云生在阵法上很厉害,我修炼出了岔子,需要进一个上古仙境取一样东西,名叫离火玉,而这个仙境的封印恐怕只有他才能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