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没意见。
“真的假的?有这么完美吗?”傅剑自己都不信。
三个人之中,骆遇司的眼光可是最挑剔。
“有不足的地方尽管告诉我啊,有什么财源滚滚的窍门也请一并透露给我。”
他创业可是认真的。
话说回来,骆遇司只是随便一坐看着就特别有型,冷漠矜贵。
傅剑试图模仿他的坐姿,但模仿不了人家的气场。
贺许坐在单人沙发上,将一只酒杯推到骆遇司面前。
相比前几年,贺许如今也沉稳了许多。
他们俩似乎都能做到这么干坐着安静地喝酒,也不说话。
但傅剑可做不到,他问骆遇司:“月初的一个周末,你是不是去了如宁广场?”
如宁广场?有点熟悉。
沈黛之前约骆遇司见面讨论赔偿,就是在这个地方。
“有人看到你的车停在路边,还看到你让一个美女上了车。”傅剑控制不住好奇心问道,“跟今天那位是同一个人吗?”
骆遇司淡淡瞥了傅剑一眼:“你不知道?”
他这反问挺有意思的,傅剑无奈笑:“你关窗那么快,我哪有机会看清楚。”
傅剑还在后悔今天自己那么轻易就让车开走了:“上回在如宁广场撞见的又不是我。”
“今天我也只看到个背影,但是看背面就知道是大美女。”
闻言,贺许也看向骆遇司:“难得听到你有绯闻。”
其实傅剑还给了个让贺许把车开过去,前后夹击的方案。
当时贺许就在附近。
但没他那么无聊。
骆遇司不接话茬,看来他是不打算透露分毫了。
“我之前跟贺许打个赌来着,赌你会不会在三十岁之前脱单。”傅剑道。
骆遇司脱单,不亚于铁树开花的难度。
他本人似乎对此还饶有兴致。
闻言多问了一句:“他赌什么?”
“……!!!怎么不问问我赌什么?明明咱们三都是从小认识的,就只记得你跟贺许是发小?”
说起来这事,傅剑就觉得委屈。
“明明上的一所大学,凭啥a大只有两大校草?我虽然长得稍逊于你们,但至少也是帅哥一枚吧。”
骆遇司:“……”
贺许:“……”
大学毕业都这么多年了,他竟然还耿耿于怀。
三个人经常一起行动,没人知道傅剑的处境有多尴尬。评校草的时候多带他一个怎么了?
他反正是有机会就控诉,甚至这把年纪了还匿名到校园论坛去发帖控诉校花校草投票机制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