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星星握紧小拳头,郑重地点点头:“保证完成任务!”
陈少季把巴斯克蛋糕的液体放进预热好的烤箱,擦干净手走到客厅的时候,就看到茶几旁两个超级认真眉头紧皱拿着剪刀“咔嚓咔嚓”的身影。
陈少季走近,在安寒身边坐下,探过头去看安寒手里的纸片。
安寒真的剪得很认真,以至于陈少季的脑袋离她近得只剩十厘米的时候她才发觉。
她看向身边的男人,因为他突然的靠近,周遭的空气都变得稀薄,安寒下意识地用双手和身体扑在自己剪得乱七八糟的小纸片上。
一副欲盖弥彰的样子。
陈少季“嗤”地笑出了声,安寒不回头都知道他肯定笑得肩都在耸。
安寒有些恼羞成怒:“不准笑了!”
陈少季根本没有因为安寒的愤怒而停止嘲笑,而是拎起桌面上安寒身下的漏网之鱼——一张像狗啃的碎花花纹的卡片。
陈少季猜测那应该是用来贴在贺卡封面上老师的连衣裙上的。
爸爸妈妈的互动已经影响到了旁边认真手工的小星星,他从剪纸任务中抬起头,手中的卡纸和他麻麻剪出来的痕迹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陈少季笑得更大声了。
安寒羞愤地从那堆纸片里起身,甚至想捂住耳朵,不想去面对手工技能也会遗传的可恶事实。
……
最后的结果是陈少季坐在茶几的对面剪纸片,安寒和小星星拿着胶水笔将他剪好的卡片一个个粘在贺卡上。
一条工业流水线就这样诞生。
看起来一切都变得很顺利。
如果不是在快做完的时候,小星星不小心将胶水洒在了安寒的衣服上的话。
安寒看着腰上那一块透明的黏腻胶质,一只手拎着衣角防止胶水留下来,另一只手抓着小星星的双手,生怕他碰到胶水。
陈少季已经走了过来,有条不紊地处理着这个突发状况。
他将小星星抱起来,从茶几上抽了纸张按在安寒的衣服上防止胶水流动,然后指了指刚刚安寒卸妆的主卧方向:“去洗一下吧,我给你找件衣服。”
安寒只能再次回到了刚刚卸妆的卫生间。
她掀开上衣,拿掉遮盖的纸张,即使刚刚反应迅速,胶水还是已经印满了她腰间的皮肤,黏腻的触感让人有些不适。
卫生间传来敲门声。
安寒将衣服放下,把门打开。
陈少季拿来的是一套自己代言的运动潮牌送的女士卫衣,和他自己现在身上穿的这套是同款。
但因为衣服还未展开,安寒第一时间并未发现,她向他道了谢,然后关上了门。
直到安寒洗完澡出来,穿着干净的衣服,走到客厅看到乖乖坐在餐桌前吃蛋糕的小星星和那个跟自己宛如穿着情侣装的男人。
她拉了拉衣角,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坐过去。
陈少季看到她的一身,不自觉地摸了摸鼻子:“我只找到这套。”
按照陈少季现在的咖位,品牌方每个季度都会送来新衣,他家的阿姨也会及时整理更新,方便他及时上身给品牌打广告,安寒身上的这套和陈少季身上的那套一定是放在一起的。
所以安寒知道他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