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邪你再说一遍,张小哥的阿妈是谁?二叔我没听清。”吴二白不确定的又问了一遍。“穆教授的妹妹,穆姨。”呉邪笑呵呵的说道:“看到二叔你那么惊讶,我也就放心了。”吴二白的神色逐渐染上了几分凝重:“你是怎么知道这事的?”“小哥亲口跟我们说的。”呉邪回道。“可玉君说他的外甥体弱多病。”吴二白怎么着也不能将“体弱多病”这个词语与张启灵搭上边。呉邪狡黠一笑:“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二叔,小哥他从小父母离异。”他将张启灵在墓中的话复述了一遍。吴二白听完,脑海中就两字:“胡闹!”他本以为北哑是个靠谱的,没想到私底下也是那么的不着调,怪不得能和黑瞎子混一块。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南瞎北哑,风评被害。“二叔,你可千万不能将小哥盗墓的事情告诉穆教授啊。”呉邪小声叭叭。吴二白权衡利弊了一番:“看情况。”感觉有哪里怪怪的,但是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可不管怎么说,他都不希望玉君会因此生气。希望张启灵能将这事瞒好些。若是不能那他得好好想想该如何平复玉君的心情,并借着这机会更进一步。三个小时后,飞机降落鄂省。穆言谛带着解雨辰走出机场,随手打了辆车从市区跑到郊外,便踏入了还未曾开发的山林。“玉君哥。”“嗯?”“每一个具有长生能力的家族,都隐藏在深山老林,或是无人之境吗?”“那倒不是,也有大隐隐于市的,例如张启灵背后的张家。”这也是经过汪家分裂突袭后,张家麒麟血脉仍旧保存最多的原因。藏在深山老林和无人之境的长生家族,反倒是覆灭最快。好一点的也就留下了小猫三两只。因为消息闭塞,因为对自己太过自信的比比皆是“我们抵达柳家老宅需要多久?”解雨辰问道。穆言谛抬眸看了一眼那横在他们面前的,绵延的山脉:“就按我们现在的脚程,少说也得走个三天。”解雨辰闻言,突然有些懊恼:“是我考虑不周,应该采买一些压缩饼干备着才对。”“没事。”穆言谛伸手搂住他的肩膀:“此刻的脚程太慢,那我们就提个速好了。”说罢。他运起轻功,二人的身影便蹿出去了老远。叩叩——柳逢安拉开了书房的门:“什么事?”“回族长,穆族长来了。”柳家族老恭敬回道。“这么快?!”柳逢安惊诧,旋即便是心虚与惊慌。熟悉他的柳家族老见此,就知道自家族长这是又惹了穆族长,致其上门切磋,也不点破。故作嗔怪:“族长这是早知穆族长要来,怎么不提前通知老身?”“策划案写的太入迷,一时忙忘了。”柳逢安将手搭在了门扉一侧,秉持着能拖就拖的原则,说道:“那什么相志叔,玉君一路风尘仆仆,正是需要休息的时候,你先让人将他常住的那间房给收拾出来,我处理完公务再去见他。”柳相志薄唇轻抿,也不答自家族长的话,而是突然退至一旁。“柳逢安,就知道你小子会找借口拖延时间,所以”穆言谛手持黑金长枪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野内:“不用你来见我,我亲自来了。”“至于那些公务,想必你也不急于一时吧?”柳逢安与穆言谛的视线相交,讪讪一笑。就对着那双漆黑的眼眸,说谎是不可能说谎的,那样只会被玉君揍的更狠。“不急”“当然不急。”穆言谛挽了个枪花:“所以?”柳逢安当时就换上了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苦唧唧的说道:“我这就去取我的柳叶弯刀。”“一分钟。”穆言谛将长枪往地上一杵,侧过身稳稳的靠了上去。柳逢安瞪大眼睛,痛惜喊道:“我的黄金地砖!”穆言谛垂眸瞥了一眼,漫不经心的说道:“放心,金砖我穆家多的是,赔得起。”“倒是你,多一秒,加十招。”“暴君!玉君你简直就是一个暴君!”柳逢安话虽如此,转身进书房的动作却很干脆。不到三十秒就拿着柳叶弯刀从中跑出。“准备好了?”穆言谛问道。柳逢安抬手抹了把脸,将柳叶弯刀横于胸前,做好防守之势:“放开了来吧。”“这可是你说的。”穆言谛反拔起了黑金长枪,足尖一点就拉近彼此的距离。随手一挥,两手相迎。当!枪头与刀身碰撞发出声响,迸溅出了火花。“这么大劲?”“你以为我跟你开玩笑呢?”“这年头做媒也要命了?!”“嗯。”柳逢安的眸光顿时认真了些:“那正好让我也试试,我恢复到什么程度了吧。”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将刀面一翻,侧身避过了长枪,朝着穆言谛的腰腹划去。穆言谛拧身避过,长枪被转至身后,挡住了柳逢安刺来的刀刃。叮——“别老搞偷袭那套。”“也不算吧?”柳逢安腾空而起,自穆言谛的头顶翻过。穆言谛将长枪转成圈,弹飞了三柄柳叶飞刀。二人对彼此的招式都非常熟悉,几乎是见招拆招,打的那叫一个有来有回,势均力敌。“玉君。”“咋?”“我还挺想和你内力对轰的。”九百招后,柳逢安已经不满足于单纯的招式对弈。“你就不怕死了?”穆言谛表示现在的自己比以前强了百倍,就柳逢安这半恢复的身子骨,估计承受不住他全力以赴的一掌。柳逢安拼着肩膀被划伤的操作,削落了他的一撮发丝。“哈哈这招声东击西是我成功了。”穆言谛迅速收回长枪,后退了两步,骂道:“蠢货!”哪有人往人枪头上撞的?柳逢安瞥了一眼被鲜血洇湿的肩膀,又瞥了一眼掉地上的那撮发丝:“玉君,留长发吧。”“怎么?”穆言谛说道:“方便你削啊?”“单纯想看了不行?”“不行。”“不管,你得满足我。”“切~”“就当你同意了。”柳逢安将手中的柳叶弯刀往旁边的草坪上一丢,竖起手掌,将掌心对准了他:“左右玉君不会弄死我,试试。”说不好他还能趁着这机会冲开关窍滞涩之处。穆言谛估着柳逢安的身体承受限度,调动半数内力汇于掌心,然后一掌拍上了他的手。轰隆——二人内力对冲,形成的飓风向周围扩散,吹歪了一众珍贵花植,也吹乱了在廊上围观人员的发丝。屋檐上的风铃叮当作响,有几个瓷瓶更是在顷刻间化作齑粉“噗!”飓风停息。柳逢安捂着胸口呕出了一口污血。穆言谛淡定的收回手,嘴角弧度微微上扬。:()盗墓:长生也得论辈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