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的夜明灯悄然拂熄,余下角落一团暖融的光晕。小家伙睡得四爪松软,易墨衍将她托起。睡梦中,时陌只知道有一个东西暖乎乎贴着她,很有安全感。忍不住靠近,再靠近一点。易墨衍嘴角漫开笑意,在她鼻尖点了一点。反应过来,不能打扰小徒儿睡觉,连忙将她安置到今夜刚准备的小床。小床用柔软灵藤编织,铺了厚厚云绒垫子,被安置在他卧榻之侧不远处的窗边。时陌陷入柔软。本能蜷起身子,将自己团成一个更小的毛球,尾巴无意识绕到身前,盖住了鼻尖。借着窗外的月光,一举一动全落入易墨衍眼底。他微微蹙眉,低头端详着这过分蜷缩的睡姿。……他家孩子,是不是有点缺乏安全感?罢了。易墨衍摇摇头,很快又释然。有他在,安全感自然管够。他抬手,从旁扯过一条绣着细碎小花的绒毯。只露出时陌一个毛茸茸的头顶和那对折下来的小耳朵。易墨衍满意。月光无声流淌,一室安宁。待彻底确认小家伙没有噩梦,没有踢被子的迹象。久久停留的身影才直起身。这一夜。时陌睡得极沉极暖。但猫耳过于灵敏,夜深人静时,窗外隐约飘来两道压低的交谈声。模模糊糊如水波流淌,左耳进,右耳出。“说吧,怎么突然舍得回来了?”是师尊,声音比平日低沉些许。“你收了个百年难遇的炼丹天才,我这做师叔的,自然好奇,想回来亲眼瞧瞧。”是新来的小师叔,声音和他人一样轻快跳跃。“仅是如此?”“师兄不信我?”尾音微扬,似真似假。“……”月光缓缓偏移,将窗棂的影子拉长。毯子下的小小身影动了动,耳朵一抖,紧紧贴上头皮。不听不听,小猫才不偷听大人讲话呢。隔日。时陌睁开眼,尚未完全清醒,便察觉眼前景象有些不同寻常。床头边,整整齐齐摆着一小碟小鱼干和一碗温热的牛奶。这还不算。旁边竟还搁着一排特别特别小的衣服。小褂子,带着兜帽的披风……她懵懵地坐起身,头顶滑稽顶着毛绒毯子,整只猫陷入了猫生哲学三问。这是哪儿?这些是什么?发生了什么?“小徒儿,醒了?”易墨衍含笑的嗓音传来,快速闪到时陌面前。手中拿着一件红色小斗篷,有兜帽,中间缀着黄色小花。见时陌望过来,他扬了扬衣服,眼底止不住笑。仿佛已经能看到小家伙穿上去的效果。“昨夜特意让人给小徒儿备下的,猫生虽只三日,也要过得漂漂亮亮,舒舒服服。”易墨衍将那排小衣服往她面前推,耐心十足:“来,选选看,今日:()小可怜被弃后整个修真界吻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