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时陌听完,小脑袋慢慢垂了下来,耳朵也无精打采贴向脑后。四宗一起议事,肯定不是小事。好像又不平静了……【001,你知道出什么大事了吗?】她在心里轻声问。“抱歉时宝。”001遗憾摇头。往夸张了说,它每天跪求千遍,求恢复所有数据记忆。可是,一点成效都没有。它知道的,并不比时宝多。“怎么,担心了?”白与钦指尖不知何时探过来,勾起她一只软塌塌的耳朵。向上挑挑,试图让它重新精神地立起来。可他一松手,那耳朵便“啪叽”一下,又固执垂落回去。甚至比刚才更耷拉了几分。时陌眼珠上转,盯着头顶做乱的手。只听少年声音压低,一字一句,落进她耳中。“小师妹,别总是把目光和心思……放到其他人身上。”他眼底掠过一丝极快的情绪,像是穿过漫长岁月的一缕风。每一世。“不管如何,都该多关心关心自己。”时陌眨了眨眼,疑惑歪头:“?”什么意思?她一直很关心自己。而且。师兄师姐们的眼里装满了她,那她当然也要把他们都满满当当地装进去才对!要关心每一个。小猫撑着大眼睛,懵懵一只。白与钦见状,没有再去碰她的耳朵,改上戳时陌毛茸茸的脑门。在她眼里。时陌=不开窍的小榆木脑袋。“笨死了。”时陌闻言,“喵喵”两声抗议,她不笨!“叫也没用。”白与钦手指又戳了一下,“小笨蛋就是小笨蛋。”不是!时陌再喵喵,连着尾巴绷直。“不服气?”“有本事……你咬我啊。”“……”时陌被这话噎住了,三瓣嘴抿紧。这个二师兄,爱欺负她。欺负她现在猫小,欺负她不能口吐人言反驳。“时宝,咬他!”识海里,001的呐喊适时响起,激昂澎湃,恨不得替时陌下口。“上啊!让他看看咱们不是好惹的!猫猫不发威,真当咱们是毛团啦!”听着正义凛然的怂恿,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修长手指,时陌小脑袋一热,后腿一蹬。啊呜一口。叼住了!但她没有真的用力咬下去。小猫的小乳牙还没长齐,磨蹭着白与钦皮肤,痒痒的,一点也不疼。嗯,只是吓唬吓唬。“怎么不用力?”白与钦挑眉,不闪不避,反而将指尖往她嘴里送了送。语气玩味探究,“是不舍得吗?”时陌张了张嘴,“用力”与“不用力”之间,她当然选择不用力。用力了,两个二师兄都会疼。见着时陌虚张声势的模样,白与钦笑了笑。下一秒。一丝极淡的血腥味,在时陌口中弥漫开来。“?!”时陌瞳孔微缩。二师兄竟然借着她的牙,在自己指尖上划开了一道细小的口子。时陌立刻松嘴。“喵!”见血了。001:救命,这个白与钦不正常!白与钦却浑然不觉。他长睫低垂,静静凝视着自己指尖那抹猩红,神色莫测。须臾,他将带血的指尖举到时陌眼前,晃了晃,“看清楚了,小师妹。”只见,血滴子在午后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妖异。“以后若真要咬人,就得下准了地方,狠得下心肠。”“见了血,才算数。见了血,旁人才会记得住疼,才不敢觉得……你好拿捏,好欺负。”“当然了——”白与钦尾音拖长,语调陡然一转。方才的冷冽如潮水般退去。时陌只觉头顶一重。白与钦另一只干净的手,揉了揉她彻底呆住的小脑袋。“我除外……我啊,就喜欢欺负你。”“随时欢迎,小师妹欺负回来。”“用我教你的方法,或者……任何你想用的方法,都可以。”话落。灵巧的狐狸尾巴已从旁卷来一杯早已备好的清水,稳稳递到时陌嘴巴前。“漱漱口,别咽下去。”白与钦噼里啪啦一大堆话,只往时陌脑袋冲。时陌仍有些发愣。咂吧了一下嘴,舌尖还残留着铁锈味。她迟疑看了看那杯水,先聚起灵力抚平白与钦的伤口。灵力不稳,但能用。随即才顺从凑过去,小口小口漱起口来。白与钦没有说话,静静看着时陌,指尖无意识摩挲过那已然痊愈的皮肤。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一丝被灵力触碰过的温度。一人一猫,罕见的安静了。剩下时间,白与钦无聊开始陪时陌玩起了毛线团。少年耐心十足。甚至会用尾巴帮她将滚远的毛线团拨回来。“拿好,这次帮你捡了,可没有第二回。”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时陌忙不迭点头,用爪子抱住。毛线团又不小心滚走。“……下不为例,没有第三次。”白与钦尾巴再次拨回。第三次滚远时。时陌眼巴巴,白与钦毫无出手的迹象。“事不过三。”不过没过一会,时陌还是抱到了毛线团。只是玩到中途。她盯着眼前那总是恰好挡住她去路,又恰好在她即将放弃时把球拨回来的蓬松大尾巴。一个迟来的念头慢吞吞浮上心头。怎么感觉……她成了二师兄的玩具。是她的错觉吗?而等易墨衍回来,已是傍晚时分。虽是四宗会议,但主要是以灵识投射的“意识流”,真身无需亲至。毕竟。在这个便利出来之前,易墨衍可是找遍各种理由,不肯踏出玉霄宗半步。易墨衍:“老大看不见,我悲痛欲绝,一病不起。”“老二哭得泪眼婆娑,扯着袖子不让走。”“老三,小四还小……离不开大人。”易墨衍一个也没放过,通通编排。至于亲自到场开会商讨事务?想都别想。……夜晚的偏殿。五道身影,在刻意调暗的暖色灯火中若隐若现。确切地说,是六个人。外加一只窝在霜零膝盖上,捧着小型毛线团的雪白小猫。“非得把亮度调那么低吗?”千尧扯开眼皮,几乎要在这过于的昏暗光线下重新滑入梦乡。“小四,你不懂。”易墨衍慢条斯理,“这叫氛围感。”:()小可怜被弃后整个修真界吻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