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的种子,或许可以呢?“?”“什么样的特殊种子?”时陌被吸引了注意力,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玉浅,追问道。玉浅红唇微启,“耐旱。”事实上,北屿治药发达,本可研究出耐罕的种子,但占头部的药纺全被魔族蛊惑,去研究了惑人的药粉。以至于近况越来越差……令人噫吁。“耐旱的种子可以在哪买吗?”时陌脑子里顿时多出不同摊位画面,宛如大海捞针,难找。瞧着小姑娘很上心。玉浅纤长的指尖点了点下巴,故意拖长了调子。“小陌儿想要?”她弯下腰与小姑娘平视。“那……说点好听的话来听听?说得我高兴了,说不定就告诉你了呢~”玉浅本就生得极美,此刻眼波流转,刻意逗弄起人来,连周围的风都仿佛带上了一丝甜意。时陌一听,乌溜溜的眼珠立刻飞快地转了一圈。说好听的?在玉霄宗,她可是靠着一张甜嘴和真诚,把师尊师兄师姐们哄得心花怒。完全没问题。时陌双手乖巧地合十在胸前,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眨呀眨。看着真诚无邪。“您人长得这么好看,像画里的仙女一样,心肠也一定特别好,特别善良。”时陌小机灵鬼,边说边偷偷观察玉浅表情,见她眼里的笑意加深,便立刻乘胜追击,加大甜度。“是我见过最漂亮、最厉害、最……最温柔的掌门。”“这么好的掌门,一定会把种子给我的,对不对呀?”在线求种子。说完,小姑娘用力地点了点小脑袋,加强自己话语的可信度,简直能把人心都看化了。周围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闷笑声。夙辞眼弯弯,“小师妹这甜言蜜语的功夫,看来不止对自家人管用啊。”“好久未见师尊笑这么开心了,夸赞果然是最好的武器。”凤玖玖感叹,时陌是款好师妹,可惜她没有。易墨衍则无奈又宠溺地摇头,自家这小徒儿,哄人的本事天赋异禀。不过嘛,这夸奖的内容……“过了过了。”时陌:“?”他伸出指尖,轻轻抵住小姑娘还在点个不停的脑袋。“为师才是最厉害、最温柔的那个。”“最美”的称号他可以不去争夺,但“最厉害”和“最温柔”这两个头衔,还是要扞卫一下的。就在众人以为要翻车了。结果小姑娘小嘴像抹了蜜,张口就来。“不重复,都不重复。”“师尊是最厉害,最温和,最好的。”她聪明地换了几个同样顶级但略有差异的形容词,再次按上“最”字。这个形容词下,师尊就是“最”。易墨衍闻言哭笑不得,只能屈指轻轻弹了下她的额头。不得不佩服,有的时候,时陌的回答,确实让他都意想不到。“为师算是被你拿捏得死死。”“哈哈哈。”“其实啊,就算小陌儿不说这些甜话,你玉掌门也会给。”花曳摇着扇子,挑眉看向玉浅,立马被玉浅挑了回来。时陌捂着被弹了脑门,乌溜溜的眼睛疑惑转了转。最后定在了玉浅身上。不太明白。那呆呆的模样像小兔子,玉浅“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她伸手,隔着一点距离虚点了点时陌的鼻尖,语气里的愉悦几乎要溢出来。“行啦行啦,再被你夸下去,我这都要红了。看在你这么诚实的份上……”她手腕一翻,浮出两包种子。“喏,拿着吧。”玉浅将种子轻轻放在时陌迫不及待摊开的小手掌心。“早年间我在鬼市拍到的种子,旱地草、沙棠。”“不过……”玉浅眨了眨眼,随意道:“具体能不能在这发芽,能长成什么样,我可不敢保证哦。”“有种子再小也是希望,谢谢玉掌门。”时陌小心翼翼将种子捧好,抬起头,认真道谢。玉浅笑着摆了摆手。就像花曳说的,种子她本就有意交给北屿百姓。“小事。”“还有,别这么这么眼巴巴看着我了。”玉浅终究没忍住,指尖捏了一下小姑娘软乎乎的脸颊,“再看,我可真要舍不得走了。”“?”时陌只觉脸颊一凉一痒,视野里便只剩下那如瀑的青丝在空中划过一道潇洒利落的弧线。玉浅转身,离开的干脆利落,只是久久未落的唇角,泄露了她被小姑娘哄得十分受用的好心情。“祝你们好运,御清宗,先行一步了。”踏上灵舟甲板,玉浅回望了一眼逐渐缩小的金色沙丘,以及沙丘上那群鲜明的人影。思绪飘远。尤记得,时陌在她的灵舟上待过短短几日。安静,乖巧得过分。每日看着窗外变幻的云海,眼神却空茫,时不时发呆。特训那会,更是累极了,也不会说。而现在……玉浅看着被易墨衍自然牵着手的时陌,她学会了依赖,学会了表达,学会了……太多。她彻底放心了。玉霄宗,是真的将这孩子放在了心尖上疼爱。他们爱时陌,时陌爱他们。不禁让她想到,缘之一字,最是难辨。无关先来后到。只是恰好在那个时间,那个节点,时陌选择了她认为对的玉霄。“大师姐!三师兄!你们让让!挡着我啦!”少年急切的嗓音打断了玉浅的思绪。只见钰瑾像个灵活从凤玖玖和莫逐弦中间挤到了灵舟边缘,半个身子都快探出栏杆,朝着下方用力挥舞着手臂。玉浅:“……”她忽然觉得,自己想收时陌做徒儿,有一半是被钰瑾衬托的。“时陌时陌,你记得要想我啊!玉符要经常找我聊天。”那清亮的呼唤,夹杂着发带叮铃铃的铃铛声响,乘风送入时陌的耳中。这一次,时陌的视线没有被任何人或物遮挡。她的眼,就是钰瑾。时陌大大地张开双臂,用力地挥了挥,“好,我们很快会再见的,再见钰瑾,玖玖师姐,祁师姐……”:()小可怜被弃后整个修真界吻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