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龙?”御清宗一位长老盯着那威严凛然的庞大身影,虽然这只存在前几秒,但还是不可思议。“是腾蛇。”玉浅眼尾微挑,目光锐利。“腾蛇属水,性阴,修炼至高深处可蜕变化蛟,进而有望升阶为龙。但即便成了龙,其本源与天生地养的正统神龙仍有细微区别,瞒不过真正懂行之人的。”她顿了顿,目光似笑非笑地瞥向旁边坐姿笔直的冷拂衣,语气微妙。“不过……世间眼拙之人甚多,经常有人搞错,将腾蛇误认为龙,闹出笑话,是吧?”神龙几乎绝迹,偏偏去年天域宗传出新收的亲传契约了神龙。玉浅从未相信,说凤凰都比龙的信率大。冷拂衣:“……”天域宗长老们不语,只一味沉默。好尴尬的乌龙。仿佛是为了印证玉浅这番科普,以及她那意有所指的调侃。“龙渊!”“龙渊你怎么了。”长老们低下头:更尴尬了。“龙?”时陌刚穿完鞋子,借力起身,就看到了舒婉着急忙慌的奔向了腾蛇。不明生物是龙?她保持着狐疑的态度,左看右看。不太像啊。“是谁伤了你?”舒婉看着龙渊前爪上带着一道明显焦黑灼痕,又惊又怒。是时陌!“时陌,你为何要伤它!”她愤恨看向如同众星捧月,围在中间的时陌,更气愤了。凭什么!不及时陌反应。沈清璃身形一动,已然挡在了舒婉与玉霄宗几人之间。“舒婉,错在龙渊,”他语气沉肃:“方才它突然自水底暴起袭击,若非陌师妹反应及时,此刻后果不堪设想。”“嗯嗯。”时宝狠狠点了,她又不是傻子。况且它是舒婉的灵兽,舒婉这么想让她死,没准还是她受益的。俗话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们是正当防卫。“可是现在受伤的是龙渊。”“它平日最是温顺安静,若非感受到强烈的威胁或挑衅,怎会无故攻击?定是有人先惊扰了它!”舒婉心里不平衡,一敛刚才的神情,掉出几颗眼泪。“大师兄你竟然不帮我,我维护外人。”一整个我见犹怜,奈何在场无人感冒。“你别为难沈师兄了,这样沈师兄会心累的。”时陌从霜零身后探出整个小脑袋,很认真的讲话。“毕竟与不讲道理的人讲话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沈师兄你辛苦了,难怪你不爱说话,一定是无话可说了。”小姑娘怪会理解人。沈清璃闻言,嘴角忍不住上扬,在舒婉震惊的目光下,应了一声“嗯”。“你,你们太过分了……”舒婉搅了搅衣角,眼泪更是不受控制。“过分的是你吧?”夙辞挑眉,就看着她演。“我们还没找你要精神损失费,你倒是先倒打一耙。”“它突然从水里跳出来,眼睛瞪得像灯笼那么大,还冲我小师妹吼,爪子都挥过来了……都留下心里阴影了。”“是不是啊,小师妹?”夙辞朝时陌眨了一下眼睛。“唔……怕怕,我晚上要睡不着觉了,大师姐。”时陌立马抱住霜零大腿,把自己埋得怕怕的。“不怕不怕。”舒婉:“……”她张了张嘴,被噎得说不出话来。道理,情理,演技……全被玉霄宗这群人占去。舒婉郁结,但知道再哭闹下去,观众也不会向自己这边倒。果断收了手。腾蛇龙渊似乎感受到了契约主人复杂憋闷的情绪,硕大的头颅讨好般地蹭了蹭舒婉。它巨口张开,直接吐出了十来株品相极佳的水灵草,堆到舒婉脚边。【切。】某只泡在水里的白团子嫌弃看了一眼,抠抠搜搜,才这么几株。“龙渊真厉害,辛苦你帮我找来那么多。”舒婉看着排行榜上自己遥遥领先的积分,再对比玉霄宗几人垫底的积分。胸中那口郁气终于消散了些许,甚至浮起一丝隐秘的快意。再看向时陌时,脸上已重新挂起了浅笑,“你说得对,方才确实是龙渊莽撞了。”“不过,师妹你们……似乎还未开始认真采集?可要抓紧了,时间不等人呢。”话语间,炫耀不言而喻。“那你要多采一些,加油哦。”时陌特别真诚,小拳头还握了握,冲着舒婉做了个“加油”的手势。这个完全出乎意料的举动,直接把舒婉整不会了。心头的优越感像是撞上了一团柔软的棉花,无处着力。是敷衍,还是其他意味。舒婉盯着时陌看好一会,没有发现异样。“我们玉霄宗摆烂,真心祝愿你多努力一点。”千尧漫不经心侧身挡住舒婉看过来的视线,随即自然牵起时陌的手,“走吧,我们去下一个区域玩。”“好。”“红红,雪团快跟上,沈师兄再见。”红红和雪团听到呼唤,哒哒哒跑过来,留下一片水痕。两小只同时甩毛,溅了一身水。互相伤害了一波。“疯了疯了!全疯了!”秋长老和严长老抱着对方哭诉。祝愿对手的戏码,有生之年他们看到了……“淡定淡定,再差不会比往年差。”易墨衍依旧是最气定神闲的那个,给两人各斟了一杯清心宁神的灵茶。四宗长老面面相觑,玉霄宗应该没有下滑的空间了。“你们急什么?赛程才过来一半呢。”花曳摇着扇子,不以为意。视线却一直没离开水幕中那个正弯腰抱起互相甩水,结果又滚作一团的两只毛团子的时陌,时陌精着呢,昨天不知道拉着她几个师兄交流什么。没准最后,是惊喜。但。现在一切不可知。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九玄宗玩得是真开心。当御清宗亲传在火区域被火灵花喷了一脸火,头毛焦掉的时候。他们在啃冰镇西瓜。当御清宗亲传掉进土区域的巨型大坑时。他们在推着时陌玩滑坡。看着令人心动。:()小可怜被弃后整个修真界吻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