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贪心。”白与钦温声纠正,指尖梳理着小姑娘凌乱的发丝,“这本就是师兄应该做的。”对时陌好,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情,何来“贪心”一说?时陌听了,甜滋滋。“二师兄,你们怎么都这么好。”她身边有师尊,有大师姐,有这么多师兄,每个人都把她放在心尖上疼。说着,小姑娘“唰”地一下,整个小身子灵活地一钻,完全嵌进了白与钦的臂弯里,脑袋还不安分地拱了拱。像只终于找到最满意猫窝、心满意足的小猫咪,准备就此安家落户。白与钦猝不及防,但还是下意识地张开手臂,将小人完全接住。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在他胸前毫无章法乱蹭,发丝挠得他下巴微痒。令人招架不住,又乐在其中。少年的心,在这一刻化成了一汪春水,漾着温柔的光。而“撒泼打滚”,安营扎寨的小姑娘,已经观察起了白与钦。惊奇发现。“咦?”“二师兄,你的耳朵……露出来啦!”时陌眼睛倏地睁大,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伸出手指,小心翼翼碰了碰。触感温热,她碰一下,耳尖便微不可察颤一下。“怎么就突然露出来了呢。”时陌小声嘀咕道。她记得二师兄说过,修为越高,对妖族特征的掌控应该越自如才对呀?露、露出来了?!白与钦整个人懵了一下,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耳朵擅自跑了出来。没办法。他从小就是爱哭容易害羞的小男孩。一下子整个人从脖颈到耳根,“轰”地烧了起来,那抹绯红迅速蔓延,连眼尾都染上了薄薄的霞色。他下意识想把耳朵藏回去,可越是紧张,那对毛茸茸的耳朵反而抖得更明显。控制不住了。清雅白狐即将煮成绯色狐狸!还好。门外传来了霜零声音,拯救了白与钦。“小师妹,时辰不早了,该去睡觉了。”“来啦。”时陌一听,立刻从白与钦怀里抬起头,眼睛眨了眨,可以听昨晚未完待续的睡前故事了。她利落地从白与钦膝上跳下,朝还笼罩在羞耻余韵中的二师兄挥了挥小手。“二师兄,好梦哦,我要去听故事,睡觉去啦。”“……好。”白与钦勉强稳住心神,尾巴悄悄缩回,耳朵也努力地,一点一点往回收。他看着时陌转身的背影,轻声补了一句:“小师妹,你要永远好梦。”时陌比了一个“ok”的手势。时陌永远好梦,因为白与钦为她挑选,创造一切好梦。待两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白与钦才慢慢收回目光。他重新坐回椅中,抬手摸了摸自己头顶。收回了。少年舒出一口气。指尖重新落回书页上……有一个新问题,他该如何说服师尊同意他使用厨房的更长时间。……与此同时,属于另外三宗那看不见的硝烟与焦虑,在夜幕的掩护下,愈演愈烈。如同那夜“挑灯夜读”的复刻,只是氛围更加……诡异。“嚓”一声轻响。一盏昏黄的灵灯在屋子中央亮起,幽幽的光芒勉强驱散一小片黑暗,隐隐露出好几个人脸。看不真切。“长、长老?!您大半夜的……这是扮鬼呢?!人吓人吓死人啊!”凤玖玖一个激灵,差点从倚着的祁琴身上弹起来,对眼前这审犯人般的架势感到深深的无语。你可以是一张帅脸、一张美脸出现在灯后,结果……恐怖故事就是,灯后是老脸,还是好几张!“瞎说!”一位长老吹胡子瞪眼,“老夫年轻时的风华,岂是区区鬼魅可比?”“呵呵,长老说什么都对。”凤玖玖扯了扯嘴角,选择放弃争辩。“哈欠~”钰瑾没骨头似的趴在桌面上,脑袋歪向一边,语气生无可恋。“我敬爱的长老们,大晚上的,明天又没有比赛项目,聚在这儿是要干嘛啊……”他美好的夜晚,本该用来打坐调息,而不是在这里接受精神洗礼。“哼,再不敲打敲打你们这群小兔崽子,我看你们一个个的,魂都要被玉霄宗那丫头勾走了!”“还比什么大比?直接认输,打包送去玉霄宗当上门当交流弟子算了!”“真有这种好事啊!?”钰瑾猛地抬起脑袋,眼睛瞬间亮了。激动的光芒在对上石长老那冷飕飕,仿佛能刮下一层皮的眼神后,“咻”地一下黯然熄灭。“原来还骗人的。”白瞎他开心。钰瑾脑袋又咚地砸回桌面,嘟囔道。温澜之揉他脑袋,希望小师弟,不要被自己撞傻。“长老们,我有话说。”一直安静坐在旁边的祁琴,温温柔柔地开口了,声音不大,却让几位长老不由自主地侧耳倾听。“对陌师妹好,全是我们的自愿,我并不觉得有何不妥。但凡你们真实地接触过她,我相信……有一句话会很适用。”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对面神色各异的长老,继续道:“:()小可怜被弃后整个修真界吻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