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件事……”钰瑾的声音闷闷的,把脸埋进她头顶的发丝里,蹭了蹭。“可是,好热,钰瑾松一松。”时陌又戳戳他。冰翎扇撑起的屏障隔绝了一部分炎热,但钰瑾火灵根本身就是个大火炉,抱在一起更是热上加热。时陌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被蒸笼困住的小包子。偏偏还有另一只包子非要贴着她,死活不肯分开。“!”钰瑾闻声立刻松开时陌,这才发现自己额头已经沁出一层薄汗。难怪他脑袋这么胀,原来是热的。“抱歉哈,热晕头了。”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又顺手扒拉扒拉,将时陌头顶被自己蹭乱的头发仔细顺好。“唔……那我给钰瑾扇风。”说着,时陌又要挥起冰翎扇,但被钰瑾一手按住。“不用,这样就很好了,我们要留着力气,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好吧。”时陌点头,001的声音紧随其后响起。“时宝!时宝!”“下面有个亮晶晶的东西,机缘!一定是机缘!”001转了一圈,凭借看小说得来的经验,斩钉截铁地宣布。时陌眨眨眼,低头看向脚下翻滚的岩浆。亮晶晶的东西?在岩浆里?她很快把发现告诉钰瑾。钰瑾眼睛一亮,当即拉起时陌的手,向那处亮点划去。待划过去。他们发现那亮晶晶的东西是一个巨大的塞子。通体赤红,镶嵌在岩浆底部。001:“?”竟然是塞子?“会不会,是岩浆的塞子?”时陌大胆猜测,“我们把它们打开,岩浆就会钻回去?”钰瑾对时陌的话全肯定,并很快付出实践。盖子太烫,不能直接接触。于是他用灵力凝成绳索,套在塞子上。拉。纹丝不动。再拉。还是纹丝不动。余光一瞥,时陌正一眨不眨盯着他,钰瑾脸蛋羞涩,不能丢脸!铆足了劲,再拉!塞子依旧稳如泰山,而钰瑾过于用力,已经满脸涨红。时陌见状,迅速往钰瑾和自己身上贴了一张大力符。随即,又一根灵力绳索套住塞子。“我们一起来,事半功倍。”“嗯。”有了符箓帮助,钰瑾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气。“咔嚓——”塞子松动了。几乎在开盖的同一秒,整个地面剧烈震荡起来。岩浆更是沸腾得冒泡。时陌和钰瑾对视一眼,互相拽牢对方,对抗底下不知从何而来的强劲吸力。一波未平又一波。御清宗和玉霄宗心完全悬在悬崖上,随时能掉。“掌门,要不派我进去,看看小陌安全吧。”秋长老第n次起身,实在无法安心,就算易墨衍说命魂灯没有任何问题,他也坐不住。“我去,我是剑修,我进去。”夏长老按下秋长老,自己起身。秋长老:“……”不是,你可以加入,但别踹开我,自己去啊!石长老:“我也去。”他唯一的剑修学生,现在生死未卜,岂可坐以待毙。“等等!有其他情况!”有人高呼,只见舒婉脚下地面裂开。一鼎丹炉横空出世,岩浆四面八方回流,汇聚丹炉内。巨大的动静,同时引来了众多亲传的目光。那丹炉通体赤红,色如熔铁,仅仅是悬浮在那里,便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焚天鼎!仙器榜第五,丹炉榜第一。玉浅美眸微微撑大,满是惊叹,“没想到随机秘境里,竟然藏着如此大的机缘。”如果说剑修梦寐以求自带剑灵的剑,那么丹修,就是自带器灵的炉子。这些,仙器榜单上的基本可以满足。“哼,多亏了舒婉,你们得以饱眼福,趁现在多看看,之后就看不到了。”乐长老又出来跳脚,那模样仿佛焚天鼎已归舒婉。“机缘向来是谁抢到归谁,乐长老这话说得太早了吧。”玉浅不紧不慢地反驳,“况且……我记得舒婉只是乐修,什么都惦记,我认为不太妥当。”“那看来,里面最有胜算的,就剩祁琴了。”故家主捋着胡子,若有所思。已知丹修,只有祁琴和时陌。“哪里,哪里。”祁家主谦虚地摆摆手,实则内心早已乐开了花。自家闺女要是能契约焚天鼎,简直是给祁家祖上蒙光。“喂!我家小师侄难道没有竞争力?”今宿一不满地嚷嚷。“并非。”故家主接话,“只是那孩子,现在还不知道在哪。”秘境内。夙辞饶有兴致看向焚天鼎,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小师妹,正好缺一个像样的丹炉。”“速战速决。”千尧足尖轻点,直直朝着丹炉飞去。舒婉瞳孔一缩,立刻催动飞行灵器,紧急追上。,!眼看接近。一道冰凉滑腻的触感突然贴上了她的脸颊。舒婉僵住。一双绿豆大的眼睛,与她四目相对。蛇信子轻轻一吐:“嘶~”“啊啊啊啊啊!!”舒婉猛地一抖,飞行灵器瞬间失控,整个人直直向下摔落。“救命!”她下意识伸手去抓旁边之人的衣袖。凤玖玖转头,见是舒婉。伸出去的手在空中一顿。表情从“?”迅速过渡到“!”。她果断缩回手,顺势在衣服上搓了搓,拍了拍心口。“差点差点,差点就救到了。”她小声嘀咕,语气里满是庆幸。“你!”舒婉重重摔在地上,脸色一下子没控制好。她原以为,在留影石直播的情况下,凤玖玖起码会做做样子,搀扶自己一把。小青蛇被舒婉吓到,“嗖”得溜进来人袖口。舒婉捏紧袖口,眼蓄泪看向摸蛇头的少年。“九玄宗并无丹修,何来凑热闹阻碍我。”“哦?”银秣尾音上扬,漫不经心看向舒婉,“我想,你应该思考自己为何长得碍眼,而不是质问我。”“小青平时乖得都是被人欺负。”舒婉:“……”与此同时,头顶上空。鼎盖被开出一条缝。“呼~热死我。”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鼎内传出,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钰瑾,我呼吸不到新鲜空气。”另一个更软糯的声音紧跟着响起,闷闷的。“等等,我把你抱起来,你先钻出去。”:()小可怜被弃后整个修真界吻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