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你有那好心?”老莫最近的心情,本就不爽。之前,他就发现了蛛丝马迹,告诉部落的人,都小心着点,年前的时候,都消停的别打猎了。结果呢还是有那胆大的年轻人,不听劝。还是,死了一个大小伙子在山里。“行了,孟村长,莫族长,你们就别吵了,我来解释一下吧。”左志强见这对老冤家,几句话都说不到正题上。赶紧将情况,简单的说了一遍,最后听的老莫直跺脚。“龟儿子,这帮龟儿子,好大的胆子。”“弄死了人,还敢回来?”“还敢在我们的圣地,鹰嘴崖附近。”“我发动全族人,非得弄死他们。”“别,千万别。”左志强吓的,赶紧拉住了这个愤怒的老头。“根据老徐的消息,对方一共就四五个人。”“弄好几十人上去,反而容易打草惊蛇。”“咱这次,出动的都是精锐。”“你们猎鹰部养的老鹰多,负责侦查。”“猎民村的驯鹿多,负责追击想要逃跑的人。”“剩下的正面冲突,就交给我们林业部门的人。”老孟也在旁边,撇了撇嘴:“老莫,自己啥水平,心里有点数。”“就你们那点破枪,还不如我们村呢,贸然上去再死几个,还容易拖后腿。”“反正今天这事是大事,我得听左队长的指挥。”老马不远处,也插了一句:“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老莫思考了一会,觉得大家说的都有道理。“行,就按左队长的意思来。”“但我也有要求,这帮人必须都弄死。”左志强赶紧摆手:“莫族长,现在是新社会。”“可不能,说这种话。”“他们偷猎,自有法律处分,要是直接缴械的话,还得交给政府。”“当然,要是敢反抗,为了咱们这些人的安全,肯定不能留手。”“行,听你的。”老莫点了点头,心中却不打算,给这些人投降的机会。准备,直接往死里逼。“我去叫个,养猎鹰的好手。”“我们的金雕和海东青,晚上的眼神,比白天还好使,肯定不会让这帮孙子跑了。”很快,老莫就叫来了三个族人,每个人的肩膀上,都站着一只老鹰,一只大金雕,一只海东青,还有一只老鹞子。等到众人都准备好,就直接分成了三组,每组都配有猎鹰,猎犬,还有护林队员,鄂伦春猎手,并有一头驯鹿驮物资。再加上,每个人都是全副武装。说句牛比的,当年的抗联要是有这配置,都能攻打下面的县城了。三组人手,分别由左志强,老马,还有老孟,老莫率领。宋福根,自然是跟左志强一组了,加上非要跟着他的孟克尔,再加上七八个护林队员,以及三个鄂伦春猎手,直接就向着鹰嘴崖的上方摸去。鹰嘴崖周围的区域不小,除了一个上百米的石壁悬崖,附近还有几个土坡,地形并不简单。宋福根抱着小紫貂,骑在驯鹿上,后面还拉着一根炮筒子。前方,是两个负责侦查的鄂伦春猎手,天上还有猎鹰。整个队伍,直接向着鹰嘴崖顶摸去,这边的视野最好,属于最该被排除的区域。剩下的队伍,则是在左右两侧,慢慢摸过来,也不用吹口哨了,按事先的约定,一旦听到密集的枪声,直接汇合过来就是。此时,悬崖附近的一块巨石下。五个同样全副武装的偷猎者,正围着一个篝火休息。其中三人正在睡觉,是那种很厚重的睡袋,用完能打包成一团,背在后背上,在这个年代算是十分专业了。海参崴虽属于老毛子,但经济模式可以说,和莫斯科没有任何关系,甚至整个远东,隐约都是独立于老毛子国内,经济上和小鬼子,南韩,还有华夏联系紧密。甚至,可以说拥有整个远东地区,最大的地下走私网络,这些人的装备先进,倒是情理之中。而两个负责守夜的人,其中一个已经打起了瞌睡,另一个则是刀疤脸。正是,这群偷猎者的头目,李老疤。自从,前段时间,在打的老虎窝里捡到一个金元宝之后,他就再也睡不着了。和手下的四个没文化的蠢蛋不同,他也是东宁本地人,只是没在黑山镇附近。小时候,也是听过黑风怪那群绺子,抓人进山里开采黄金传说的。小时候,他一犯错,奶奶就会来上那么一句:“再不听话,就叫黑风怪给你抓走,抓山里挖一辈子的矿。”所以,虽然前段时间杀了人,但他想着国内这边正过年,现在过来外人绝对想不到,属于灯下黑。过境一天,他没有带着兄弟们继续打虎,而是一直隐藏在鹰嘴崖附近,看能否找到些线索。别说,还真找到了。就在下午,他们已经在悬崖的峭壁上,发现了一个小山洞,只能容纳一个人的宽度。可惜,夜晚的时候,一些在附近峭壁上住的老鹰,也都回来了。担心其中有的老鹰,和附近的猎鹰部老鹰有一腿,动静太大再去找帮手。加上,天色实在太暗,便打算明天上午,趁着那些老鹰外出觅食的时候,再行动。“老大,炮哥是不是钱赚够了,跑了?”“这些年,他帮咱留意,这边老虎出没的信息,顺便来回接应,可是赚了不少钱。”旁边打瞌睡的小弟,为了不当着老大的面睡着,主动开口道。“不可能,别看那家伙养了一伙小偷。”“可要打点的人也多,前段时间还被人坑了,花了一大笔钱才没进去。”“而且他好赌,这些年没攒下啥钱,就他那点本事,离开了东宁,估计只有卖屁股一条路可走。”李老疤摇了摇头,要不是炮哥有那么多毛病,他还不会用这个人呢。“我估计,是赶上过年,去大城市潇洒了。”“要是回来,估计已经上路了”:()八零:十岁上山打猎忙,全家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