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赵大宝的话,华子和大迷糊都好奇了。
“石头接谁?”
赵大宝怎么可能现在就告诉他们,故意卖了个关子,拧了一把油门,“上车,等会见着,你们就知道了。”
小月月第一个爬上车斗,坐好,两只手扶着车沿,伸着脖子往前看。
大迷糊和华子对视一眼,也不问了,跟着上了车。
。。。。。。
路上华子还是按耐不住好奇心,只是不管他怎么软磨硬泡,赵大宝就是不告诉他,嘴巴闭得紧紧的,问急了就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到了你就知道了。”。
气得华子直翻白眼。
赵大宝一路风驰电掣,三蹦子穿街过巷,最终拐进一条不宽的胡同。
胡同两旁是灰砖平房,墙根下长着青苔,几户人家的门口种着丝瓜,藤蔓爬上了屋檐,开着黄灿灿的花。
赵大宝把车停在一处大杂院大门口,也没进去,气运丹田,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田有福——老田——出来接客了——”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声音在胡同里回荡,惊飞了屋檐上的一只麻雀。
他这一喊,让华子和大迷糊瞬间知道这是来接谁了。
田有福他们可是见过的,之前在北海公园,不单请他们划船,还请他们喝汽水。当然当时田有福是被赵大宝折磨得不得不请,但男人间的友谊往往就是那么简单,这不就是不打不相识。
听到石头的喊话,两人也来了劲,齐着嗓子喊。
“田有福——老田——出来接客了——出来接客了。。。。。。”
小月月也跟着凑热闹,奶声奶气地喊,“接客了。。。。。。了。。。。。。”。
喊完自己先笑了。
大院里不少人探出脑袋来看,有的站在门口张望,有的趴在窗户上往外瞅,有的端着饭碗边吃边看,不知道的还以为来了什么大人物。
没过一会,一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汗衫,头发乱蓬蓬的,像是刚从睡梦中被吵醒的年轻人出来了,不是别人——正是田有福。
他被这么多人盯着,脸一下子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后根,一看院门口骑在三蹦子上的几个人,气不打一处来,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攥着拳头。
“赵。。。大。。。宝,我弄死你!”
赵大宝早就跳下了车,往旁边一闪,田有福扑了个空,差点摔倒。
接下来,自然是几人一番追鸡撵狗,你推我我推你,小月月在旁边拍手叫好。
。。。。。。
闹够了,赵大宝整了整被扯歪的衣领,看着进气多出气少躺在地上的田有福。
“老田,别装死了,走着,今天我请客,京城的馆子任选。哥们要是犹豫了,就和你一样属狗的。”
田有福眼睛一亮,一个鲤鱼打滚翻身而起,“你确定?啥地方都行?”
赵大宝拍拍胸脯,豪气道,“必须的,对了,把你对象也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