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王晚上回来时,听到李小草的要求,有些哭笑不得。“这种事你也要管,况且,男人最在乎颜面,卫林怕是难以接受。”“男人最需要颜面,女人就不需要了吗?”李小草不认同。“桂香姐一直在为这件事苦恼,他们本是夫妻,两个应该共同努力才行,否则空有一片土壤却没有种子,怎么能长出庄稼?”湘王轻笑,“你这些理论虽然新奇,却甚是有理”。他看着日渐圆润的李小草,有些欣慰。能把自己媳妇养的好,比打了胜仗还要开心。“好,你说什么便是什么,明日我就带卫林进宫,顺便遇到贺太医,顺便给卫林把个脉,这下你总能安心了吧?”第二日,湘王带卫林进宫,果然偶遇了贺太医。湘王状似无意的指了指卫林,“贺太医医术了得,又是太医院之首,不能白白遇到,不如给他摸摸脉,他与我常年征战沙场,如今世道安稳,也该给卫将军调理调理身子。”贺太医并未多话,只是恭敬的邀请他们二人去了太医院。卫林十分不情愿,可是王爷都跟着走了,他哪里能拒绝。太医院里一人多高的展柜,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药材。草药的清新混杂着苦味,只是闻闻卫林就已经开始抗拒了。“王爷,我看还是算了吧,属下没啥不舒服的,这里味道不好闻,咱们走吧。”湘王恍若未闻,指了指身旁的椅子,“你坐下。”卫林无奈却又听话的坐下来。贺太医先对着湘王躬身一礼,才缓缓走到卫林面前,示意他伸手。卫林满脸不屑,再次看了一眼王爷,王爷只淡淡的看着他,他便知道这道命令不能更改。不就是诊脉吗,诊就诊,卫林像完成任务似的将手腕搁在脉枕上。他东看看西瞧瞧,这些当大夫的就会故弄玄虚,芝麻大点的事能说成天那么大。待会诊治不出来,他要好好挖苦太子一顿不可。湘王负手立在一旁,神色沉静,目光落在太医脸上,不言不语,只等着结果。贺太医三根手指轻搭卫林脉门,先是轻按,再是沉取,眉头一点点蹙了起来。卫林瞥了他一眼,“行了,贺太医,差不多就得了。”走走样子罢了,怎么好像真的似的。贺太医并未理会他,换过另一只手,反复斟酌许久,又抬眼仔细打量卫林面色。“伸出舌头看看”。卫林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诊脉就诊脉,伸舌头做什么?怎么?你还要给我喂饭?”湘王只说了一个字,“伸。”卫林趁机狠狠瞪了贺太医一眼,咽了咽口水,张开了嘴巴。贺太医仔细的看过,再次诊脉。“王爷,你看看他,这老小子就是耍我玩儿呢,伸了舌头也不说话,一会是不是还要看我屁股?”贺太医点点头,“把腰带解开”。卫林一听不干了,“说你胖你还喘上了,还真要看老子屁股,我不看了,你爱看谁屁股就看谁的去。”卫林大手一挥,“王爷,咱们走,他也太欺负人了。”王爷跟着蹙眉。贺太医五十多岁了,哪有那个心气儿闹着玩儿,况且贺太医一向沉稳,不是:()睁眼断亲,逃荒路上吃肉馋哭爷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