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林天正准备出门去机场。刚好接到赵刚电话!“胡宗南调集了二十万兵力,加上宁夏、青海的马家军,一共大约二十五万人,正在向延安方向合围。”“主力从东、西、北三个方向推进,南边留了一个口子,但口子外面是他的预备队。”林天握电话的手指紧了一下:“什么时候得到的情报?”“今天凌晨。总参转来的,确认了胡宗南本部的调动路线和方向。目前先头部队已经离开西安,正在沿公路向西推进。各条路线上都在运输兵员和物资,速度不慢,看起来是提前准备好的。”“陈指挥那边知道了吗?”“已经通知了。边区正在做应对准备,但兵力差距太大了,他们需要支援。”“我现在赶回去。你通知炮兵团、坦克营和航空师做好准备,等我回去再说。”“行。”林天挂了电话,转头对魏大勇说:“不去机场了,直接开车回太原。走大路,能开多快开多快。”魏大勇没有多问,转身往停车场方向跑去。路上魏大勇专心开车,车速一直保持在最高能跑的范围内。路面有些地方不太平整,车轮碾过坑洼时车身会猛地颠一下,林天靠在副驾驶座上,目光一直望着前方的路面。途中经过一个小镇时路边有人赶着马车横穿,魏大勇减速让了一下,然后又加速冲出去。当天晚上,林天回到太原。赵刚在办公室里等他,桌上摊着一张地图,上面用红笔标注了三道箭头,从北、西、东三个方向指向延安。“二十五万兵力,三路合围,加上马家军的骑兵。”林天站在地图前,目光在那三道箭头上扫了一遍,“胡宗南这一次把所有能调的部队都押上来了。如果让他完成合围,整个陕北就会完全被堵死。”“那就不让他合围。”赵刚说。“你在回来的路上,我想过一种方案。集中我们的炮火,在合围圈尚未合拢之前,先打掉他的中路前出部队,阻断他的推进节奏。他的三路部队之间需要协同指挥,中路的通讯节点一旦被打掉,左右两路的协调就会脱节。等到他的合围速度变慢,我们就有时间组织起足够的防御力量。”林天在地图上看了一会儿:“中路前出部队在什么位置?”“距离延安大约一百里,还在行进中。如果现在出动装甲部队,加上炮火掩护,可以在他完成部署之前截住他。”“通知炮兵团,连夜校准射界。坦克营凌晨出发,沿公路向西推进,目标是他中路的先头部队。步兵随后跟上。”“航空师那边呢?”“通知周卫国,明天一早出动,在坦克营推进之前先对敌军进行一轮空中打击。”赵刚转身去打电话。林天坐在桌前,目光仍在地图上。他在想一件事情——胡宗南既然能动用二十五万兵力发动合围,说明他背后有人在推动这场攻势。可能是重庆方面的命令,也可能是他自己的想法,但不管是谁的意思,这一仗必须要把胡宗南的合围意图彻底打掉,否则以后他还会再来。第二天清晨六点,太原郊外的机场跑道上,三架战斗机和两架轰炸机依次升空,在低空中迅速转向西南方向。六点四十分,赵刚把一份航空师的通报递给林天:“航空部队已完成对目标区域第一次打击。敌中路先头部队的通讯指挥车被直接命中,人员伤亡较大,车队已经停止前进,正在向公路两侧疏散。”林天接过通报看了一遍:“坦克营现在到了什么位置?”“正在前进中,距离敌军阵地大约十五里,预计八点前抵达。”“让他们到了之后不要急着接敌,等炮兵团再打一轮,把对面阵地的火力点压住之后再往前推。”赵刚走了出去。指挥部的电台里持续传来各部队的确认信号,每隔几分钟就会有参谋递过来一份简短的前线报告。八点整,炮兵团完成了第二轮火力打击,坦克营在炮火延伸的同时展开队形向前推进。周团长的声音从电台里传出来时带着明显的呼吸声:“对面阵地已经乱了,坦克正在碾压战壕,步兵跟上来了。”“能打穿多大纵深?”林天问。“目前推进了大约两里,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对面阵地前方堆了很多物资箱,看样子是准备用来构筑工事的,还没拆封就被炸了。”“继续推进,不要停。如果对面开始撤退,就压着他们退。”“明白。”中午时分,中路方向的情况基本明朗——敌中路先头部队已被完全击溃,残部正在向后方撤退,沿途遗弃了大量物资。与此同时,左右两路部队在失去中路协同后推进速度明显放缓,其中西路部队在得知中路遭遇重创后已经下令就地转入防御状态。林天在指挥部看着地图上那三道红色箭头,两道几乎没动,一道已经被打断。“三路合围,打断一路就够了。剩下的两路没有中路的策应和协调,单独推进既缺乏侧翼掩护,也得不到及时的物资和通信补给,只是孤军冒进。”赵刚站在地图旁边:“那接下来怎么做?是把剩下的两路也打掉,还是守?”“把阵地向前推进,推到中路敌军的原出发位置,在那里建立新的防线。左右两路看到中路阵地被我们占领,会重新评估继续前进的风险。”“推进到原出发位置之后,你打算守多久?”“不需要守太久。等他把兵力重新部署到位,至少需要一周时间。用这一周时间做一件事——把新的防线建成永久性的。”当天傍晚,部队推进到了预定位置。工事连夜开始构筑,沙袋从后方的运输车上卸下来,在新阵地前沿堆成一道齐胸高的矮墙。:()亮剑:系统在手,抗日不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