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阿丑的追踪蛊细得像头发丝,怎么安斯这只蛊会这么大?这么大的虫子钻进血肉里,那得疼成什么样?她还没来得及多想,安斯已经拿起一把小巧锋利的匕首,在她手腕内侧轻轻划了一道小口。血珠冒了出来,那只黑虫子像是闻到了最诱人的气息,兴奋地晃动着头顶的触角,嗖地一下,就顺着伤口钻了进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尖叫冲破喉咙,龙瑶浑身剧烈抽搐起来。那不是普通的刺痛,而是带着撕裂感的灼痛,仿佛有一把小刀顺着血管一点点剜着她的肉。龙瑶能清晰地感受到它在血肉里挤压、穿行,钻心的疼痛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碾碎。瞬间,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嗡嗡作响,持续不断的剧痛,让她恨不得立刻昏过去。安斯立刻伸手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不知过了多久,那股撕裂般的疼痛终于渐渐减弱,龙瑶瘫坐在椅子上,浑身脱力,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安斯看着她脸色苍白、浑身虚脱的模样,轻声问道:“你还好吗?如果实在忍不了,我们可以先停下。”“……继续。”龙瑶语气带着几分颤抖,却异常坚定。都已经忍到这一步了,她不能白疼。安斯点了点头,语气越发温柔:“好,那我们继续。”安斯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银铃,指尖轻轻一晃。叮铃铃——清脆的铃音在空中散开。下一秒,龙瑶体内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仿佛有两把刀子在血肉里搅动,比刚才引蛊入体时的疼痛还要猛烈数倍。她眼前猛地一黑,连痛呼都来不及发出,便直直地摔在了桌上,彻底失去了意识。安斯平静地看着她,眼神里再无半分之前的温柔。抬眸,扬声道:“来人。”门外的两个宫女应声推门而入,低垂着眼眸,恭敬地候在一旁,连头都不敢抬。“把公主送回去吧。”安斯的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是。”两个宫女架起龙瑶的胳膊,将她半扶半抬地带离了房间。房门被轻轻关上,房间里只剩下安斯一人。她走到桌边,将银铃收回袖中,转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深沉的夜色。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她脸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现下公主府里只有张野守着,他远远看见宫里来的人抬着龙瑶回来,心里还纳闷东家怎么这个时辰回来。走近了才发现龙瑶双目紧闭,面色惨白,竟是昏迷不醒的模样。“几位侍卫大哥,我家东家这是怎么了?”张野连忙上前扶住床沿,急切地追问。可那几个侍卫只是低着头,喏喏地说了句“不清楚”,便匆匆转身离去,连多余的话都不肯说。张野看着躺在床上毫无生气的龙瑶,心里慌得厉害。他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低声唤道:“东家?东家你醒醒?”龙瑶毫无反应,眉头紧紧蹙着,像是在承受极大的痛苦。“这可怎么办?”张野急得团团转,心想这么下去不是办法,总得找个大夫来看看。他刚转身要往外跑,就迎面撞上了阿丑。张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一把拉住阿丑的胳膊。“太好了!你可算回来了!快,快去看看东家!她从宫里回来就昏迷不醒,躺床上一动也不动!”阿丑的眉头猛地一挑,一把将他推开,大步流星地冲进了房间。他径直冲到床前,目光落在龙瑶脸上的那一刻,心脏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闷痛难忍。张野跟着进了房,见阿丑只是直挺挺地站着,像尊失了魂的石像,刚才压下去的焦急又涌了上来。他本以为阿丑能拿个主意,眼下看来,还得靠自己。“你在这儿好好盯着东家,我这就去请大夫!”张野说着转身就要往外冲,却被阿丑叫住。“不必了。”“不必?”张野猛地回头,脸上满是怒火,“东家都晕成这样了,不请大夫等着出事吗?真出了差错,你担得起吗?”“我有办法让她醒过来。”张野的怒火瞬间卡在喉咙里,瞪着阿丑:“什么办法?你倒是说啊!”阿丑抬眸扫了他一眼:“出去,把门关上。”张野心头一跳,虽满心疑惑,却还是咬了咬牙,转身退了出去,顺手轻轻带上了房门房间里只剩下阿丑和昏迷的龙瑶。阿丑缓缓走到床边,俯身凝视着龙瑶,眼神复杂难辨,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抉择。他沉默地看了她许久,指尖轻轻拂过她蹙起的眉头。下一秒,阿丑反手抽出腰间的匕首,凛冽的刀刃在烛火下闪着细碎的光。他伸手扯开自己的衣襟,露出肤色偏白的胸膛,肌理间还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清瘦。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没有丝毫犹豫,他手起刀落——锋利的匕首径直刺进了自己的左胸,靠近心口的位置。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落在他的睫毛上,又滴落在他握住的刀柄上。龙瑶睁开眼时,第一时间便看到床头边的那个身影上。阿丑闭着眼靠在床栏上,脸色比她还要苍白几分,唇瓣泛着淡淡的青白,呼吸轻浅。她的目光缓缓下移,透过他半敞的衣襟,能隐约看到缠绕在胸口的白色纱布,纱布边缘还洇着淡淡的红。他果然取了心头血。这个结果,龙瑶其实早有预料。她清楚,以阿丑对她的在意,必然会毫不犹豫地救她,哪怕这意味着要承受剜心之痛。正是因为笃定了这一点,她才引蛊入体,赌上这一局。可真的看到他这般虚弱的模样,龙瑶的心还是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愧疚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说到底,她还是利用了他的:()误穿女频:男频大佬被男主宠成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