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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审议期第一课与九尾粉的突击考核(第1页)

源初之契的清算序曲终究是偃旗息鼓了,可那纸沉甸甸的“九十日审议期”判决,却像一座被无形锁链吊在半空的倒悬巨钟,钟摆每晃一下,都能把麻薯的鼠心震得怦怦直跳,连颊囊里藏的瓜子都跟着打颤。阿肥砸了自己积攒不知多少万年的“养老遣散费”,又押上了压箱底的“创始成员积分”,连老底都掏得干干净净,才硬生生换来了这九十天的喘息之机。麻薯扒着爪子算得明明白白,这根本不是什么缓刑,分明是一场挂科后的生死补考——而且补考挂科的代价,早就不是剥离血脉道途那么简单了,连阿肥那笔能把整个债渊都砸晕的天文担保资产,都得跟着一起赔个底朝天。“小仓鼠,压力大到颊囊都瘪了?”翠玄子慢悠悠从自己的颊囊里探出半截鎏金毛笔尖,鸟脸绷得一本正经,难得没叼着话头调侃它。麻薯先是拼命摇头,圆溜溜的鼠耳晃成了小风扇,下一秒又蔫蔫地点头,整个鼠身都耷拉下来,活像被霜打了的蒲公英。它低头瞅着爪心里的思念结晶,那道暖金色的光丝缠缠绕绕,是小美日夜对着星空呼唤,硬生生淬炼出来的羁绊印记;又用小爪子轻轻摸了摸颊囊里藏着的星尘鳞片,冰凉的鳞片贴着软肉,那是阿肥藏在心底几千年、连提都不敢多提的遗憾托付。“不是压力。”麻薯的小奶音带着点沉甸甸的认真,“是欠太多了,得一笔一笔还清楚。”翠玄子握着毛笔的爪子顿了顿,笔尖轻轻点了点麻薯圆乎乎的额头,敲出一声轻响:“那就还,欠多少还多少,你这小仓鼠又不是没欠过债。”麻薯猛地一怔,圆眼睛瞪得溜圆,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鼠腮帮子都鼓成了小皮球。可不是嘛!从都市里偷偷藏阿肥的薯片被抓,欠了第一笔零食保护费开始,它这只小仓鼠就一直在欠债、还债的路上滚来滚去,滚得一身债味。欠翠玄爷的灵石利息,欠张三斤的改装技术分红,欠林薇的情感检测仪人情,欠契约圣殿的临时工摸鱼补工时……债多了反倒不压身,真正压得鼠心发沉的,是那些明明不想欠、却又不得不承的人情。阿肥押上全部身家的担保,星尘未完成的遗愿,小美隔着万千位面的等待。这些债,灵石抵不了,技能偿不了,唯有咬着牙“走下去”,才能一点点还清。“好!”麻薯深吸一口气,小爪子攥得紧紧的,鼠毛都支棱起来,“先从阿肥前辈说的三件事开始做!”第一件事:啃透契约残片里的“债务重组”规则。麻薯把心神一股脑沉入颊囊里的契约残片,自打述职答辩过后,这枚残片对它的开放权限直接拉满,原本模糊得像打了马赛克的规则结构,如今终于能看清个七七八八。残片内部宛如一座由无数古老条款搭建而成的立体迷宫,一层叠着一层,每一层都堆满了不同纪元的债务重组案例和特别处置附录,密密麻麻的古文字看得鼠眼发花。麻薯从最基础的“不可抗力免责”开始死磕,逐字逐句抠着这些古老契约规则的逻辑,半点不敢偷懒。这过程枯燥到能把活鼠逼睡:多嘴蜷在软垫上,脑袋一点一点的,前前后后睡了整整十七觉,口水都打湿了半块绒布;翠玄子无聊到抓耳挠腮,主动抢过滚债的数据库整理活计,边整理边骂这堆数据乱得像鸡窝;小彩原本飘在旁边专注护法,靛蓝色的光体慢慢褪成了发呆的浅灰,蔫巴巴地飘着,连光都懒得亮了。可麻薯愣是没停。小仓鼠抱着残片,爪爪扒着条款,眼睛瞪得通红,愣是从这堆枯燥的规则里啃出了核心逻辑——源初之契根本不看你“有没有钱还”,只认你“有没有不可替代的价值”。作为规则化身的源初之契,没有半分情感,却有着最冷血的“效率理性”,它才不管债务人可怜不可怜,只算一笔账:继续持有这笔债务,比现在直接清算,能不能赚得更多?所以阿肥的担保能中止清算,根本不是九尾的面子管用,而是“九尾的连带责任”这笔资产,在源初之契眼里是“不可量化、但潜在价值拉满”的新变量,它需要九十天时间,好好评估这个变量到底值不值钱。“所以啊,”麻薯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鼠须一翘一翘的,“想让审议结果对我有利,就得给源初之契证明,我比‘血脉道途残值+四十七倍利息’更值钱!”“理论上没毛病。”翠玄子叼着毛笔点头,话锋一转直接扎心,“可问题是,你一只金丹期的小仓鼠,拿头证明自己比四十七倍利息还值钱?”麻薯瞬间蔫了,鼠耳朵耷拉下来。它脑子里飞快闪过无数画面:独一份的情感规则,暖金色的思念结晶,牵连着万千位面的苹果枝锚点,还有通管委明明检测到它的“超规格情感共鸣”,却只标记为“可理解范畴”,连半分处罚都没给。这些在传统契约体系里,被当成“不可控干扰变量”的怪东西,在源初之契这个老古董理性主义者面前,会不会也能变成新的“不可量化、潜在价值极高”的王牌?,!“我要数据!”麻薯猛地抬头,小爪子一拍桌子,“能证明情感规则能对冲债务风险的实打实战绩数据!”“上哪弄去?”翠玄子摊摊鸟爪。麻薯没吭声,圆眼睛里却已经亮了起来,心里有了个模糊的小念头。第二件事:把【星痕乱步】练到圆满。阿肥说它现在的步法顶多算“皮毛”,麻薯当场就鼓着腮帮子不服气,可清算序曲那一幕又狠狠打了它的脸——当时它连动弹一根鼠毛都做不到,所谓的圆满步法,根本躲不开源初之契的锁定。这差距根本不是技巧的问题,是“位格”的鸿沟。就像一张二维纸人,就算跑得比光速还快,也逃不开三维世界的俯瞰拿捏。“星步真正的圆满,从来不是跑得快。”阿肥难得主动开口指点,金色的猫瞳半眯着,慵懒里藏着几分当年的锋芒,“是让空间规则,主动认识你。”它抬起雪白的猫爪,对着虚空轻轻一点。没有银光闪烁,没有灵力波动,可麻薯的【星痕感知】却清清楚楚“看见”:那一点落下的地方,空间规则像熟识了亿万年的老友,亲昵地围拢过来,自发地托住了阿肥的爪尖。“本喵当年教星尘的时候,那小家伙花了三千年才摸到门槛。”阿肥收回爪子,漫不经心地瞥了麻薯一眼,“你嘛……九十年?够呛。”麻薯没顶嘴,小脑袋埋得低低的,转身就扎进了步法练习里。它没有三千年,也没有九十年——债渊的九十日,换算成它的体感时间,不过就是九十次日出日落而已。可它有小美,有每天夜里对着星空,一遍一遍呼唤它名字的小美。那道跨越位面的呼唤,比任何空间规则的“认识”,都更清晰地告诉它:家在哪里。第三件事:构建双向稳定的清晰意念通道。这是三件事里最难,也最急的一件。麻薯再次激活思念结晶,试图和g-7-d位面的苹果枝锚点建立更稳固的共鸣,可每次到关键节点,位面屏障就会掀起剧烈的“排异震颤”,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刻意阻隔它的深入探测。不是卡壳精修复过的空间硬化,屏障的硬化区域早就缓解得七七八八了,而是一种更隐晦、更精密的干扰,像专门针对“跨界情感链接”的屏蔽网,密不透风。【检测到微弱但规律性的规则共振干扰。】滚债的机械音冷冰冰响起,【共振频率与契约圣殿的“标准契约波动”高度吻合。】圣殿在监控小美的世界?还是说,它们察觉到了这条情感通道的特殊价值,故意搞小动作拦路?麻薯气得小牙咬得咯咯响,鼠眼瞪得溜圆——谁都别想切断它和小美的联系!它开始了一项枯燥到能逼疯鼠的“水滴石穿破壁练习”:每天债渊深夜,正好是g-7-d位面的夜晚、小美即将入睡的时辰,麻薯就捧着思念结晶,借着苹果枝锚点,用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功率,一遍一遍向位面屏障发射“平安”的意念。强度弱到触发不了排异,也警不动圣殿的监控系统,就像一滴水反复砸在石头上,一点点在屏障表面留下微不可查的“情感浸润”。一天,两天,三天……到了第四天夜里,麻薯再次尝试共鸣时,突然清晰地“感觉”到:那层冰冷的屏障,对它的情感波动,居然生出了一丝细若游丝的“宽容”。就像邻居每天准时敲一下门,久而久之,陌生人也愿意悄悄开一条门缝。麻薯死死抓住这转瞬即逝的“门缝”,把自己的意念压缩成一根比发丝还细的光丝,拼尽全身精神力,艰难地挤了过去。“小美,我在。平安。等我。”短短七个字,耗得它精神力直接见底,瘫在地上缓了整整三个时辰才缓过劲来。可值!太值了!因为第二天夜里,它收到了跨越位面的回音。不是文字,不是画面,是隔着万千重水、模糊却温柔的声音片段,软软糯糯的,是小美的声音!“……麻薯……昨晚梦到你了……梦到你蹲在我手心吃瓜子……还是那么慢……”麻薯捧着思念结晶,蹲在软垫上,一夜没合眼,鼠脸上挂着傻乎乎的笑,连颊囊里的瓜子都忘了吃。——可债渊这鬼地方,从来就不给谁安安心心还债的机会。第五天清晨,麻薯正蜷在实验室角落盘膝温养精神力,一道熟悉到能让鼠生理性头疼的、带着浓烈官僚气息的“强制任务通知”,突然在它的临时工徽章里炸响,震得它鼠毛都竖了起来:【契约圣殿·平准司·临时观察员麻薯,编号t-7731-0425,请注意:】【您有一项紧急观测任务,已标记为“不可拒绝、不可转让、不可延期”。】【任务类型:高阶规则现象实地复核。】【任务地点:静谧坟场东北角,规则沉淀池——深层区域(-300至-500丈)。】【任务描述:三日前,沉淀池深层检测到疑似“源初契约创始成员遗留规则烙印”的异常波动。该波动与您系统中标记的“历史遗留权限关联者(九尾)”存在高概率相关性。】,!【任务要求:独立前往目标区域,采集异常波动核心样本,并完成现场规则结构扫描。】【备注:此任务与您的担保人(九尾)存在直接关联,平准司有权依据《临时观察员义务通则》强制派遣。拒绝将视为“严重消极履约”,影响您的临时身份评级及担保资产评估系数。】【任务时限:十二个时辰内完成。逾期按失败处理。】麻薯一字一句读完通知,第一反应就是猛地回头,看向软垫上蜷着打盹的阿肥。阿肥也恰好抬起头,金色的猫瞳微微眯起,原本慵懒的眼神瞬间冷了几分。“本喵的遗留规则烙印?”它难得皱起了猫眉,猫须都绷直了,“本喵离职前,早就把所有个人烙印从圣殿系统里删得干干净净了,除非——”它顿了顿,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复杂:“除非是那个破地方。”“什么地方?”麻薯凑上前,小爪子扒着软垫边,好奇又紧张。阿肥沉默了很久,久到麻薯以为它要把话咽回肚子里,才终于慢悠悠开口:“源初之契还在初创期的时候,本喵负责底层架构测试。有一回压力测试玩得太狠,直接把一片测试区的规则结构搞崩了。修复的时候,本喵懒得费劲,直接剥离了一部分核心烙印,当成临时补丁嵌进了崩坏区。”它顿了顿,轻描淡写地补了一句:“那片测试区,就在现在的静谧坟场底下,深度……大概四百丈左右。”麻薯:“……”多嘴:“……”翠玄子:“……”小彩直接惊得变成了亮绿色,光体都抖了抖。合着大佬都是这么玩的?把源初之契的测试区搞崩,随手抠块灵魂碎片当补丁扔在自家公司地下,离职之后彻底忘到九霄云外,几万年后被前东家翻出来,变成后辈临时工的强制加班任务?!麻薯看着眼前一脸“我只是忘带钥匙而已”的阿肥,鼠脑壳都懵了:“您、您把源初之契的测试区搞崩了,用自己的灵魂烙印当补丁?然后就这么扔在那不管了?”“后来忘了。”阿肥难得心虚地别过猫脸,耳朵尖微微泛红,“再后来本喵离职,更没理由回去拆了。反正那烙印只是稳定结构用的,不激活就不会出事。”麻薯和伙伴们集体沉默,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多嘴咽口水的声音。这就是创始成员的排面吗?摆烂摆到把灵魂碎片当创可贴乱扔,几万年后坑惨自家小跟班!“这个任务……”麻薯试探着缩了缩脖子,“我能不去吗?”“你刚才读的通知明明白白写着不可拒绝。”翠玄子立刻幸灾乐祸地摇起毛笔,鸟脸上写满了看热闹,“而且拒绝会影响担保评估系数,阿肥大佬刚把全部身家押上去,你忍心让它的养老资产直接贬值?”阿肥瞪了翠玄子一眼,猫爪拍得软垫作响,却没反驳。麻薯看着阿肥心虚又嘴硬的样子,又想到那笔天文担保资产,深吸一口气,小爪子一挥:“行!我去!”它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鼠毛,紧张地问:“阿肥前辈,您那个烙印……万一不小心激活了,会有啥后果啊?”“不会激活。”阿肥立刻抬着下巴,傲娇地哼了一声,“除非有另一个九尾级的老东西刻意唤醒,那种级别的老家伙,几万年都没露过面了。”它顿了顿,雪白的尾巴轻轻搭在麻薯的背上,语气软了几分:“快去快回,别乱碰那烙印,采集完样本立马撤,别多待。”麻薯用力点头,带着滚债、小彩、多嘴和小绿,一溜烟踏上了前往静谧坟场的路。——它万万没想到,阿肥这句“不会激活”,转眼就要被狠狠打脸。一个时辰后,麻薯团队抵达规则沉淀池边缘。池面依旧浑浊翻涌,漂浮着乱七八糟的规则碎片,可比之前平静了不少。按照任务坐标,目标区域在池底三百丈以下,是麻薯从来没敢涉足的深层禁区。【任务要求独立完成。】滚债立刻弹出提示,【建议老爹单独下潜,我们在池边接应。】麻薯点点头,让小彩和多嘴守在池边护法,自己深吸一口气,激活【星痕归途步】,整只鼠化作一尾灵动的银鱼,悄无声息地扎进了池水里。池水根本不是水,而是粘稠得像半凝固黑芝麻糊的规则沉淀物,每往前挪一寸,都要耗费海量灵力,挤得麻薯鼠毛都贴在了身上。它一边艰难下潜,一边开启星轨视野,扫视着四周的环境。十丈。五十丈。一百丈。两百丈。周围的沉淀物越来越古老,也越来越“安静”。上层那些躁动的怨念、混乱的规则碎片,到了这个深度几乎绝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寂的、被时光彻底冻结的凝滞感,连呼吸都觉得压抑。两百五十丈。麻薯突然猛地停下脚步。前方不远处的池水中,悬浮着一块房屋大小的通体漆黑的“规则凝固物”,表面爬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微裂纹,每一道裂纹里都透着暗淡的银灰色光泽,古老而厚重。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而在黑色凝固物的正中央,一道三尺长的爪痕,如同刀刻斧凿般深深嵌在上面,锋芒毕露,却又藏着说不尽的疲惫。爪痕周围,无数残缺、古老、几乎被万界遗忘的规则碎片,像行星绕着恒星一般,缓缓旋转着,以这道爪痕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微小的规则漩涡。麻薯体内的吞天鼠血脉,在这一刻突然发出前所未有的悸动,不是恐惧,不是危险,而是近乎撒娇般的亲近!那道爪痕的气息,和阿肥一模一样,却比阿肥平时展现的任何力量都更古老、更纯粹,也更……疲惫。这就是几万年前,阿肥为了修复自己搞崩的测试区,硬生生剥离出来的“灵魂补丁”。麻薯慢慢凑上前,小爪子小心翼翼地触碰爪痕的边缘。一瞬间,一道微弱却无比清晰的意念,顺着爪痕直接冲进了它的识海!那声音和阿肥一模一样,却更年轻、更张扬,带着当年源初之契首席规则架构师睥睨万界的意气风发,还藏着几分嘴硬的傲娇:“后来者?九尾的血脉?还是那个老秤杆子派来的?不管了,能摸到这儿,说明本喵的补丁还在干活。”“告诉九尾——当年它说‘家’是个值得回的地方,本喵一直没信。现在在这破池子底下待了几万年,忽然有点想信了。”“如果它已经回去了,替本喵问一句:那边的小鱼干,真有它吹的那么好吃?”“如果它还没回——算了,那老猫嘴硬,肯定说不想回。”“你就告诉它:本喵的烙印快撑不住了,这片测试区以后爱崩不崩,本喵不管了。”“让它……替本喵多吃两条小鱼干。”意念戛然而止。麻薯愣在原地,小爪子还搭在爪痕上,豆大的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混进粘稠的规则沉淀物里,转瞬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原来阿肥说的“那个很久以前也想回家却最终没回成的老朋友”,根本不是星尘。是它自己。是几万年前那个把灵魂碎片当补丁扔在深渊、嘴上喊着“不想回”,却在漫长岁月里一点点动摇了信念的九尾。它心心念念想回的家,从来不是某个具体的位面坐标,而是那段早已逝去的、和老朋友们并肩作战、肆意张扬的青春时光。可星尘死了,老秤杆子不知所踪,创始契约者们各奔东西,只剩下它自己,把所有记忆和遗憾都藏在慵懒傲娇的外壳下,在债渊的角落里,守着一个小鱼干管够的临时“家”,一守就是几万年。麻薯浑浑噩噩地完成了样本采集,浑浑噩噩地浮出池面,连浑身沾满的规则沉淀物都顾不上擦,踉踉跄跄地跑回了实验室。阿肥依旧趴在软垫上,抬眼瞥了它一眼,懒洋洋地舔着猫爪:“任务完成了?没惹事吧?”麻薯没说话,一步步走到阿肥面前,乖乖坐下。然后,它把从池底烙印里截获的那段意念,一字一句、原封不动地,全部传给了阿肥。阿肥听着,金色的猫瞳一点一点睁大,原本慵懒的眼神瞬间僵住。听到“本喵一直没信”时,它的尾巴猛地绷直,连毛都竖了起来。听到“如果它已经回去了”时,它的猫耳轻轻抖了抖,耳尖泛着淡淡的红。听到最后一句“让它替本喵多吃两条小鱼干”时,阿肥飞快地别过了脸,猫脸埋进软垫里,不让麻薯看见。实验室里安静得可怕,久到多嘴以为它睡着了,连呼吸都放轻了。良久良久,阿肥才用只有麻薯能听见的、极轻极轻的声音,闷闷地说了一句:“那条鱼干,本喵替它吃了。”“双倍。”麻薯用力点头,小鼻子酸酸的。它没问阿肥“你想回那个家吗”,因为它早就知道答案。它只是小心翼翼地从颊囊里取出星尘的鳞片,轻轻放在阿肥的爪边。“等我把路走通了,”麻薯的小奶音软软的,却无比坚定,“我们一起回。”阿肥低头看着爪边的鳞片,没有接话,猫脸依旧埋在软垫里。可它那条雪白的尾巴,却悄悄地、轻轻地,温柔地搭在了麻薯的背上。窗外,债渊的天光依旧混沌昏暗,看不到太阳,也看不到星星。可麻薯却突然觉得,那道通往g-7-d位面的空间丝线,今晚似乎又亮了一点点。不是因为【星痕乱步】更精进了,也不是因为意念通道更稳固了。而是因为它终于明白,自己正在背负的,不只是小美的等待、星尘的遗愿。还有阿肥藏了几万年、从来没说出口的那句话——“我也想回家。”:()鼠鼠我啊,可是上古神兽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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