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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菜市场的饭局与暗债帮的第二次试探(第1页)

菜市场的烟火气正浓得化不开。烂菜叶的清腥、烤红薯的甜香、活鱼扑腾的水湿气搅和在一起,麻薯蹲在老龟菜摊的泡沫箱里,腮帮子鼓得圆滚滚,正咔哧咔哧啃着嫩生生的小油菜,尾巴尖儿还悠闲地勾着半颗小番茄。老龟则趴在摊儿正中央,慢悠悠嚼着一片脆生菜,龟壳上沾了点碎菜叶,浑浊的老眼半眯着,活像个晒暖儿的普通老龟,谁也看不出这是个养了三百七十年护盾的修行者。麻薯还在盘算着等下蹭老龟一根胡萝卜,下一秒,一股阴恻恻的寒气就猛地扎进了菜市场的暖烘烘里——暗债帮的人,来得比菜市场收摊的喇叭还突然。麻薯嘴里的油菜差点喷出来,连滚带爬地藏进泡沫箱深处,爪子刚摸出传讯符想喊滚滚和慢慢,四个裹着黑斗篷的人影已经堵在了老龟的菜摊前,连带着周围卖菜的小妖怪都吓得缩起了脖子。领头的男人穿得花里胡哨又故作高深,手里捧着个掉漆的旧罗盘,指针疯转了三圈,“咔嗒”一声死死钉在老龟身上。他低头瞥了眼罗盘,又抬眼扫了扫老龟,嘴角扯出一个自以为阴冷、实则像抽筋的笑。“找到了。”老龟慢悠悠停下嚼生菜的动作,嘴角还挂着菜渣,浑浊的老眼定定地看着四人,一动不动,活像尊没睡醒的石龟。麻薯缩在泡沫箱里,【星痕感知】瞬间拉满,鼠毛根根竖成了小刺,仔仔细细扫过对方的气息:四个黑衣人,清一色筑基后期,四肢僵硬得像提线木偶;领头那个揣罗盘的,修为堪堪踩在金丹初期的门槛上。不算顶顶强,但比起上次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四只笨猫,可是硬气多了。最要命的是那破罗盘——麻薯能清晰感觉到,罗盘里渗着一股黏糊糊的债务气息,像烂鼻涕一样缠在老龟身上,偏偏老龟养了三百七十年的护身护盾,居然没把这股气息挡在外面!这破罗盘是开了挂?“你叫‘老龟’?”领头男人开口,声音捏得又尖又冷,像被踩了尾巴的蛇。老龟缓缓点了下头,脖子缩了缩,又慢悠悠伸出来。“欠的债,还记得吗?”老龟沉默了三秒——对它来说,三秒已经是光速反应了。紧接着,那苍老得像磨破的砂纸、慢得像按了05倍速的声音,一字一顿地飘出来:“记……得……”“三……百……七……十……年……前……”“借……了……一……顿……饭……”“没……还……”领头男人嗤笑一声,斗篷甩得呼呼响,一副“我就知道你抵赖不了”的嚣张模样。“一顿饭?你知道那顿饭值多少吗?”他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黄得像陈年厕纸的欠条,“唰”地展开。纸上画着两只歪歪扭扭的小家伙:一只缩壳乌龟,一只圆滚滚的熊猫,俩家伙蹲在石头桌子前,桌上摆着一盘画得像黑炭的烤鱼。右下角还有几行歪歪扭扭的鬼画符,凑在一起勉强能认:【老龟借饭一顿】【利息:每天翻一倍】【至今未还】【特此追讨】麻薯探着脑袋看完,鼠脸直接僵成了方块。一天翻一倍?三百七十年?这得数到猴年马月?就算把整个菜市场的鱼都烤了,怕是都填不上这个窟窿吧!老龟却盯着那张破纸,浑浊的老眼里没半分慌张,反倒闪过一丝软乎乎的怀念,嘴角的菜渣都跟着翘了翘。“那……顿……饭……”它慢悠悠开口,语气里带着点回味,“是……熊……猫……请……的……”“当……年……它……说……”“‘老龟,尝尝我的手艺。’”“老……夫……尝……了……”“确……实……好……吃……”“但……当……时……没……带……钱……”“就……说……下……次……请……”领头男人的冷笑直接僵在脸上,差点裂成两半:“下次?下次了三百七十年?你搁这修仙修糊涂了?”老龟缓缓点头,一脸认真:“对……”“一……直……没……找……到……机……会……”“后……来……它……死……了……”“老……夫……就……更……不……知……道……该……请……谁……了……”麻薯蹲在泡沫箱里,心里猛地一颤,鼠毛都耷拉下来了。又是熊猫?又是那顿没还的饭?它忽然想起滚滚哭唧唧说的话——它祖宗七千年前欠阿肥一顿饭,没还,嗝屁了。现在老龟三百七十年前欠一只熊猫一顿饭,也没还,那只熊猫也嗝屁了。合着熊猫族都是请客狂魔+短命体质?请完客就光速下线,留着债主满世界找不着人?——领头男人显然没耐心听这些陈谷子烂芝麻的往事,他把破欠条一收,斗篷一挥,凶神恶煞地下令:“带走!债主还在等着呢!”,!两个黑衣人立刻上前,僵硬的爪子直直朝老龟抓去,看那架势,恨不得直接把老龟连壳带龟扛走。老龟依旧没动。但它身上那层淡得几乎看不见、养了三百七十年的护身护盾,忽然轻轻亮了一下。那光芒软乎乎的,像裹了一层温温的月光,看着弱不禁风,却透着一股让人绝望的坚固。两个黑衣人的手刚碰到护盾,就像狠狠撞在了一堵看不见的钢化玻璃上,“咚”的一声被弹了回去,俩家伙踉跄着摔了个屁股墩,爪子都红了。“嗯?”领头男人眯起眼睛,眼神里多了点诧异,“有点本事。”他亲自上前,掌心凝聚起一团阴恻恻的绿光,臭烘烘的像烂菜叶,恶狠狠地朝老龟按了下去。绿光与护盾狠狠相撞——轰!一声闷响震得菜摊的萝卜青菜都跳了跳。护盾纹丝不动,连个光斑都没晃。那团嚣张的绿光,“噗”的一下直接散成了烟。领头男人的脸色瞬间从嚣张铁青变成了懵逼铁青,手还僵在半空,活像个被冻住的傻子。老龟缓缓抬起头,看着他,浑浊的老眼里第一次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慢腾腾地炫耀:“老……夫……养……了……三……百……七……十……年……”“就……靠……这……层……皮……活……到……现……在……”“你……们……想……破……”“再……练……三……百……年……吧……”麻薯蹲在泡沫箱里,憋笑憋得浑身发抖,差点把自己埋进青菜堆里。这就是传说中的“养生流修行”吗?三百七十年啥也不干,就练一层龟壳皮。结果谁都打不破,离天下之大谱!——领头男人气得腮帮子都在抖,盯着老龟那层刀枪不入的软光盾,沉默了三秒,猛地转头,阴鸷的目光死死钉在了泡沫箱里的麻薯身上。“你是那只吞天鼠?”麻薯的鼠毛“唰”地一下全炸了,活像个蓬松的毛团子,警惕地瞪着他:“是你爹我。”领头男人冷笑一声,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正好。一起带走!”他一挥手,另外两个黑衣人立刻调转方向,张牙舞爪地朝麻薯扑来,动作僵硬得像俩机器人。麻薯深吸一口气,小爪子一蹬泡沫箱:【星痕归途步】瞬间发动!淡银色的轨迹在菜市场里噼里啪啦闪烁,麻薯像个银色的小炮弹,上蹿下跳,俩黑衣人扑得晕头转向,要么撞在菜摊上,要么踩在自己的斗篷上,摔得七荤八素。领头男人眉头皱成疙瘩,赶紧把罗盘掏出来,对准麻薯的方向一照。罗盘指针疯转成了虚影,一道粗绿的光柱“唰”地射向麻薯!麻薯瞬间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像被超大号吸尘器吸住的小仓鼠,身子不受控制地往罗盘方向飘,爪子扒拉着空气都没用。是债务追踪!它体内的源初契约印记微微发热,烫得麻薯龇牙咧嘴,像是在跟这道绿光隔空对线。不好!要被吸走了!就在这千钧一发、鼠命关天的时刻,一道慢得令人发指、慢得能逼疯强迫症的声音,慢悠悠飘进了菜市场:“等……一……下……”所有人都愣住了。慢慢。这只树懒不知什么时候飘到了菜市场门口,正以一种极度缓慢的速度,一步一步往里挪。挪一步,用时五秒。挪第二步,爪子还勾住了门口的菜叶子,晃了三秒才松开。但它确实在挪。而且它身后,还跟着一只圆滚滚、气呼呼的熊猫。滚滚。滚滚怀里紧紧抱着一根特制的烤串,串身泛着淡金色的光,乌溜溜的眼珠瞪得溜圆,小短腿倒腾得飞快,跟慢慢的慢动作形成了极致的反差萌。两个黑衣人看着慢慢那慢到极致的速度,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不该冲上去。这速度,等它走过来,估计菜市场都收摊三回了,月亮都要上班了!但问题是——它背后那只熊猫,速度可不慢!滚滚气得耳朵都竖成了小三角,把烤串往地上狠狠一插!“嘭”的一声,烤串瞬间炸开,无数淡金色的光芒像小烟花一样,朝四个黑衣人涌去!那些光芒裹着浓郁到犯规的香味——思念味蘑菇的甜香,飘得满菜市场都是,连卖鱼的老猫都忍不住探了探头。黑衣人闻到香味的瞬间,眼神直接变得恍惚,一个个当场“宕机”:有的抱着菜市场的菜柱子,哭唧唧地喊妈妈;有的对着空气作揖,嘴里念叨着“债主我错了”;还有的直接蹲在地上,抠着烂菜叶发呆,像是想起了自己欠债的悲惨一生。麻薯趁机猛地一挣,从绿光的吸力里挣脱出来,“嗖”地一下落在滚滚的肩膀上,抱着熊猫的耳朵大口喘气。“你们怎么来了!再晚一秒我就被抓走了!”,!滚滚赶紧掏出随身携带的小本本,肉乎乎的熊掌握着铅笔,飞快地写写画画,字歪歪扭扭却格外认真:【慢慢说闻到危险的味道,像臭袜子一样浓。】【我们就抄近路来了!】麻薯转头看向慢慢。慢慢还在门口挪。挪了五步,整整用时二十五秒。它终于抬起头,慢悠悠地看向众人,语气里带着点愧疚:“来……晚……了……”“不……好……意……思……”麻薯抱着滚滚的耳朵,笑得浑身发抖:“不晚不晚,正好救了我的鼠命!”——领头男人晃了晃脑袋,好不容易从蘑菇香的幻觉里清醒过来,看着眼前这三只奇葩到离谱的修行者——一只炸毛的仓鼠、一只圆滚滚的熊猫、一只慢到凝固的树懒,脸色黑得像锅底。“你们知道自己在跟谁作对吗?暗债帮的名号,摆出来能吓哭一片修行者!”麻薯扒着滚滚的耳朵,歪着脑袋想了想,诚实地摇头:“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们不该欺负一个卖菜的、只会练皮的老乌龟。”领头男人冷笑一声,指着老龟气急败坏:“卖菜的老乌龟?它欠债三百七十年,利滚利,现在欠的饭能把整个菜市场都吃空!你们要替它还?”麻薯转头看向老龟。老龟缓缓摇了摇头,脖子一缩一伸,语气坚定:“不……用……”“老……夫……自……己……的……债……”“自……己……还……”它从泡沫箱后面缓缓站起来,四条短腿微微用力,菜摊的泡沫箱“哐当”一声倒了,青菜萝卜撒了一地。那层淡金色的软光盾,开始缓缓收缩。从笼罩全身的保护膜,慢慢凝聚成了一个小小的光团,悬在老龟的身前。然后,老龟的声音,第一次带着前所未有的清晰,飘了出来:“三……百……七……十……年……”“老……夫……一……直……在……想……”“那……顿……饭……到……底……该……请……谁……”“现……在……想……通……了……”“不……该……请……那……只……熊……猫……”“它……已……经……死……了……”“该……请……的……是……”老龟缓缓抬起短爪子,指向滚滚,老眼里闪着温柔的光:“它……的……后……代……”滚滚直接愣住了,乌溜溜的眼珠瞪得溜圆,手里的小本本“啪嗒”掉在地上,圆脸蛋涨得通红。老龟看着它,慢声细气地问:“你……愿……意……替……你……祖……宗……收……这……顿……饭……吗?”滚滚沉默了三秒,赶紧捡起小本本,飞快地撕下一页纸,铅笔写得沙沙响,连耳朵尖都在用力:【愿意!】老龟笑了。那是一种三百七十年来从未有过的、真正舒展的笑,龟壳上的皱纹都像是舒展开了,温和得像午后的阳光。“好……”“那……老……夫……现……在……就……请……”它缓缓张开嘴。一道暖融融的淡金色光芒从它嘴里喷出来,在空中凝聚成一个小小的光团。光团散开,一盘热气腾腾的烤鱼赫然出现——金黄色的鱼皮烤得焦脆,滋滋冒着油花,浓郁的鱼香味飘满整个菜市场,比任何烤串都香。那是三百七十年前,那只熊猫请它吃的那顿饭。它舍不得消化,硬生生存在肚子里,存了整整三百七十年。等了三百七十年,终于等到了该请的人。滚滚看着那盘烤鱼,乌溜溜的眼珠里泛起了亮晶晶的水光,它伸出肉乎乎的熊掌,轻轻接过烤鱼,小心翼翼得像捧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然后,它轻轻咬了一口。嚼。慢慢咽下去。熊猫的眼睛瞬间眯成了月牙,它抱着烤鱼,飞快地在小本本上写:【好吃。】【比我烤的所有东西都好吃。】老龟看着那行歪歪扭扭的字,笑得更开心了,慢声慢气地说:“那……就……好……”“老……夫……的……债……还……完……了……”它身上那层悬着的淡金光盾,缓缓消散在空气中,像融化的月光。领头男人直接傻了眼。他低头看着手里的那张破欠条——那张写着“每天翻一倍”的黄纸,上面的字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消失。最后,连纸都化作了一缕青烟,没了踪影。“这……这怎么可能?”他喃喃自语,手里的罗盘“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脸上的嚣张彻底变成了懵逼。老龟看着他,浑浊的老眼里带着一丝通透的笑意,慢悠悠地说:“债……是……用……心……还……的……”“不……是……用……拳……头……”“你……们……不……懂……”,!——暗债帮的四个人,脸一阵青一阵白,像被霜打了的茄子,灰溜溜地转身就跑。跑的时候还慌不择路,领头的踩了自己的斗篷,摔了个狗啃泥,四个黑衣人叠成了一团,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菜市场,丑态百出。菜市场终于恢复了往日的热闹。卖鱼的老猫从隔壁菜摊探出脑袋,瞄了一眼这边,甩了甩尾巴,又慢悠悠缩了回去,继续卖它的鱼;卖青菜的小兔子探着耳朵看了看,叼起一根胡萝卜,蹦蹦跳跳地躲回了摊儿后。烟火气重新裹住了小小的菜摊,暖融融的。麻薯、滚滚、慢慢围在老龟身边。老龟重新趴回地上,没了三百七十年的护盾,它看起来比之前更老了,龟壳都显得黯淡了些,像一棵失去了树皮的老树,随时都要睡过去。“你……没事吧?”麻薯蹲在它的龟壳上,小爪子轻轻摸着老龟的壳,担心地问。老龟缓缓摇了摇头,声音轻得像羽毛:“没……事……”“三……百……七……十……年……”“终……于……轻……松……了……”它闭上眼睛,像是要沉沉睡去。忽然,它又猛地睁开眼,看向滚滚,慢声问:“你……祖……宗……叫……什……么……?”滚滚歪着脑袋想了想,在小本本上写了好久,递到老龟面前:【它没说名字。】【只说自己是“熊猫美食顾问”。】老龟缓缓点了点头,老眼里闪着了然的光:“那……就……是……它……”“当……年……它……请……老……夫……吃……饭……的……时……候……”“说……过……一……句……话……”“‘老龟,这鱼是我烤的,但我欠别人一顿饭,一直没还。’”“‘等我死了,你帮我请它。’”“‘它叫九尾。一只九条尾巴的猫。’”麻薯猛地僵住,鼠毛“唰”地竖了起来。九尾?阿肥?!那只傲娇的九尾猫前辈?老龟看着麻薯震惊的小模样,缓缓笑了:“你……认……识……它……?”麻薯疯狂点头,小脑袋都快晃成了拨浪鼓:“认……识……”“它……也……欠……一……顿……饭……”老龟笑得更开心了,龟壳都轻轻颤了颤:“那……就……好……”“让……它……请……回……来……”“就……当……替……我……祖……宗……还……的……”麻薯看着老龟苍老的、满是皱纹的龟脸,忽然一下子就懂了。这些活了千百年的老家伙,欠的从来不是一顿饭。是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谢谢”。是没来得及赴的、跨越千年的约。——那天晚上,麻薯趴在滚滚的软肚子上,把老龟的故事一字不差地告诉了阿肥。手机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麻薯以为阿肥睡着了。然后,阿肥的消息弹了过来,带着傲娇又温柔的语气:“那只熊猫,本喵认识。”“是本喵七千年前的审计助理,帮本喵理过一堆破契约。”“审完那天,本喵请它吃了顿烤鱼。”“它说下次回请本喵。”“下次了七千年,连个熊猫影都没见着。”麻薯看着消息,眼眶忽然发热,小爪子揉了揉眼睛。“那您……还等吗?”阿肥沉默了一瞬,回复得干脆:“不等了。”“但它的后代,可以来吃。”“本喵请。”麻薯把这条消息转发给滚滚。滚滚抱着小本本,趴在地上写了好久,铅笔都快磨秃了,才把写满字的那一页撕下来,递给麻薯。纸上歪歪扭扭,却写得格外认真:【告诉阿肥前辈——】【我会去的。】【带着我祖宗的“谢谢”。】【还有我新学的烤蘑菇手艺!】麻薯把那张纸拍下来,发给阿肥。手机那头,只回了两个字:“嗯。”但麻薯知道,那声淡淡的“嗯”里,藏着七千年的等待,和终于等到的、软乎乎的释然。:()鼠鼠我啊,可是上古神兽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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