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切换了一次画面。这一次,是万米长跑。赛道上人影拉长,节奏缓慢而持久。然而画面中的大夏选手,从一开始就脱离了整体节奏,逐渐将距离拉开,最终在众人还在中段的时候,他已经接近终点。最终成绩。原本半小时左右的世界顶级成绩,被压缩到十几分钟出头!这一刻,整个赛场的气氛已经彻底变了。小烛一边播放,一边总结道:“基本上所有项目,大夏这边都把记录压到原来的百分之五十以内,有的甚至更低。”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自豪。而画面中,那些来自西方的田径运动员,一开始还试图拼一拼。有人咬牙加速,有人试图在节奏上做文章,也有人在中途发力,想要逆转局势。但很快,他们就发现,这种努力没有意义。只要赛场上出现大夏选手。第一名,就已经提前被锁定。于是,变化开始出现。那些运动员逐渐形成了一种默契。当有大夏选手参赛时,他们不再执着于第一名,而是直接将目标转向第二名。如果有两位大夏选手。那他们就去争第三名。如果有三位。那就争第四名。这种默契不是规则制定的,而是在一次次失败之后,自然形成的选择。画面中,一场比赛刚刚结束。几位非大夏选手站在赛道边,彼此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人无奈地笑了笑,说道:“这次你第二,我第三。”另一人点了点头,说道:“行,下场再换。”他们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已经没有不甘,反而开始带着一种习以为常的轻松!陈默看着这一切,嘴角微微一扬。他的目光停留在那些不断被刷新的成绩上,又扫过那些逐渐适应现实的选手。他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呼出一口气。那一抹笑意,在他的脸上慢慢展开。很快,又到了田径的其他赛事,其中,标枪之类的投掷类比赛也陆续开始。画面切换过去时,赛场已经布置完成,宽阔的草地尽头标着距离刻度,一排排测量设备严阵以待。裁判站在边线,神情严肃,而观众席上已经提前出现了一种隐约的期待与紧张。一位来自大夏的选手走上投掷区。他先是活动了一下肩膀,手里轻轻掂了掂标枪,像是在估算重量,随后看了一眼远方的标线,嘴里小声嘀咕了一句:“稍微收着点吧,不然又要重画线了。”旁边的外国选手听到这句话,表情明显僵了一下。他本来正准备上前热身,结果脚步停住,忍不住侧头看了那人一眼,像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很快,裁判示意开始。大夏选手助跑的动作并不夸张,甚至看起来还有点悠闲,但在最后一步发力时,他整个人的身体结构突然协调到极致,力量在一瞬间完成了传导。标枪脱手。空气中传来一声清晰的破空声。那根标枪划出一道极其夸张的弧线,速度快到在镜头中甚至拉出了一段短暂的残影。它越过了原本的记录区,越过了安全缓冲区。然后。继续飞。场边的裁判脸色瞬间变了,有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观众席先是一片安静,紧接着有人猛地站起身来,指着远方大声喊道:“还在飞!”另一边的工作人员已经开始紧急联系远端测量组。最后,那根标枪在极远处落地,甚至差点越过赛场外围的隔离区域。测量结果迟迟没有报出。不是因为测不准,而是因为原有的测量范围,已经不够用了。陈默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出声,说道:“这已经不是比赛了,这是在考验场地设计了。”小烛在旁边笑得直拍腿,说道:“这还是收着扔的,要是认真一点,估计得飞出隔离带。”画面很快又切换。来到跳高赛场。横杆被一点点升高。其他选手在逐渐逼近极限时,动作开始变形,有人擦杆,有人失误,有人直接放弃更高高度。而大夏选手这边。那人站在助跑区前,先是看了一眼横杆的位置,像是在判断一个简单的高度。随后,他助跑,起跳。整个过程流畅得不像是在挑战极限,更像是在完成一个日常动作。他身体腾空的高度,明显超出横杆一大截。不是几厘米的差距。而是整整一个明显的空间余量。观众席上,有人甚至忍不住低声说道:“他这是跳过横杆,还是在跨台阶?”横杆继续上调。裁判都开始迟疑了。但大夏选手依旧轻松应对。最终,横杆被升到一个极高的位置。他再次起跳。整个人在空中划出一个优雅的弧线,轻轻越过横杆,甚至落地后还站稳了,没有任何踉跄。旁边的外国选手已经彻底不说话了。有人干脆坐在地上,看着那根横杆,神情麻木。陈默摇了摇头,说道:“这差距,已经不在一个维度了。”很快,画面再一次切换。来到游泳赛场。水面在灯光下泛着蓝光,泳道整齐排列,选手们已经准备就绪。自由泳项目开始。入水的瞬间,水花四起。其他选手的动作干净利落,节奏稳定,而大夏选手在入水之后,仅仅几个划水动作,就已经将距离迅速拉开。他的身体在水中几乎没有阻力,每一次划水都带来明显的推进效果。很快,他领先一个身位。再过几秒。已经领先一个泳道的长度。观众席开始发出惊呼,有人站起来,有人甚至忘了鼓掌。镜头跟随他的动作推进。他触壁的瞬间,其他选手甚至还没游到终点一半。小烛一边切换画面,一边说道:“你再看蝶泳。”画面切到蝶泳。那种本该极为消耗体力的动作,在大夏选手身上却显得轻松异常,每一次出水都带着一种节奏感,像是在跳某种规律的舞。蛙泳项目也一样。动作依旧标准,但推进速度却完全不符合常识。:()激活传送门,开局与国家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