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东郡治,襄平城。北风呼啸,城墙上的蜀军战旗在寒风中呼呼作响。城头守军虽面有疲惫之色,但眼中却闪烁着激动的神情,援军…终于到了。城南二十里外的官道上,一条蜿蜒的黑色长龙正缓缓行进。这是此番蜀国北征的主力大军,十万将士披坚执锐,新制藤甲的碰撞声不绝于耳,军容严整,气势十分磅礴!“轰隆轰隆!”马蹄声与脚步声交织成一片沉闷而有力的韵律,震得大地微微颤动。在队伍的最前方,赵云一骑当先。面如冠玉,剑眉星目,身披银甲白袍,手持龙胆亮银枪,虽历经行军的风霜疲惫,却依旧英武不凡。其身侧并驱而行的是两位军师,徐庶与法正。面容清瘦,三绺短须随风飘拂,徐庶身穿青色儒袍,外罩貂裘,目光沉静如水,外带着一抹不羁的气势。法正则稍显年轻,身形修长,面容冷峻,一双眼眸锐利如鹰,由于常年处于高位,让他从一个稚嫩青年成为了如今运筹帷幄的能臣。“子龙将军,前方就是襄平了。”徐庶抬手远眺城郭轮廓,缓缓开口。闻言的赵云轻轻点头,感叹道:“连日急行,将士们都疲惫了,好在终于赶到了,陈开将军能坚守月余,当真实属不易啊。”只有身临其境才能明白此地的艰难,孤立无援的情况下,陈开仅凭着心中的坚守,与无畏的气势,将贼虏们拒之门外,当真是…了不起!同时也是佩服兄长的识人之能,这陈开虽是出身微末,但仅凭着一股子的狠劲,以及不停的学习,成就了如今的地位。感同身受的法正符合点头,冷笑道:“哼!高句丽、鲜卑、乌桓这三方狗东西,真是大胆!”“竟敢犯我疆土,此番…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正说话间,前方烟尘起处,一队骑兵疾驰而来。为首两员大将,正是早几日抵达的马超与徐晃。“子龙!元直!孝直!”人未至声先到,马超纵马飞奔至近前,翻身下马,徐晃亦是紧随其后。“诸位将军、军师,一路辛苦了啊。”“哈哈…!”众人相见,皆是大喜。“孟起、公明,还是你们来得及时啊!”赵云下马与二人相拥。“哈哈,听闻子龙兄率十万大军北上,我二人先一步星夜兼程,总算提前几日赶到,与陈将军会合了。”“如今城中还有两万余守军,加上我二人带来的三万骑兵,两万步卒,共计七万,再算上子龙这十万大军,哈哈,十七万精锐,我看那群虏狗如何猖狂!”一旁的徐晃附和点头,补充道:“不过陈开将军确实了得,当初仅凭三万人,硬是挡住了三方联军月余强攻啊,襄平城至今固若金汤。”正说话间,襄平城门大开,一队人马簇拥着陈开出城相迎。只见陈开纵马冲上前,饱经风霜的面容刀疤纵横,眉宇间透着些许疲惫,却目光坚定。他身穿破损的甲胄,肩头还缠着绷带,显然是负伤未愈。“末将陈开,拜见子龙将军,拜见诸位将军、军师!”陈开翻身下马,欲单膝跪地。“唉!!”见状的赵云急忙上前扶起。他可是明白此人可是兄长的爱将,虽然官职没他们高,但心中一直也是将他当成自家兄弟的,根本无需多礼。“陈将军快快请起!此番坚守辽东,力抗外虏,此乃大功啊!”闻言陈开眼眶微红,经历了这么多,多次身临险境,在部下面前不敢流露一丝疲态,此刻见到大军已至,心中难免有种想哭的冲动。甚至…他都做好为主公赴死的准备了。“末将只是尽本分,只是…城中粮草已不足半月之需,若援军再晚来几日…!”“哈哈,现在不用怕了。”原本不苟言笑的法正见到此景也是感慨万分。他也是微末中被主公提拔起来的,所以更能体会陈开此刻的感受,当即也是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主公不仅派来十万大军,后续还有五万援军正在路上,不日将至。”“什么?还有五万?”陈开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本以为来了十多万人已是极限了,毕竟眼下中原大战在即,可这…?“主公…主公如此看重辽东?”“呵呵!”一旁的徐庶微笑道:“主公曾言,辽东乃幽州门户,绝不容有失。”“况且…!”他压低声音,冷声道:“此番主公之意,不仅要击退来犯之敌,更要一劳永逸,永绝后患。”众人闻言,皆是心头一震,随即也是兴奋异常,杀虏狗什么的,最:()穿越三国黑山贼,我在乱世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