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怎么还要一百块钱啊?!”闫富贵整张脸瞬间皱成了一团,嘴角往下耷拉着,说话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甚至带着一点哭腔。他满心欢喜地以为何雨柱找自己,是要当面敲定红星小学校长的任职事宜,甚至连日后上任该怎么开展工作都在心里盘算好了。结果对方一开口还是要钱,瞬间把他所有的期待都浇灭了,只剩下满心的无奈和像被刀割一样的心疼。“这次可不是我要钱。”何雨柱立刻开口打断了他,他目光平静地看着眼前愁眉苦脸的闫富贵,“你的校长之位现在基本上已经确定了,变数不大。这次我特意托人组了个饭局,就是让你去跟这些人认个脸熟,打好关系,方便你以后上任之后顺顺利利开展工作。”其实何雨柱打心底里就没想给闫富贵这个脸面,红星小学的老校长到了退休年纪,算是荣休,本就有退休的饭局,而他特意把这个付钱做东的机会揽过来,让闫富贵出钱请客,就是存心要狠狠坑这个抠门了一辈子的铁公鸡一次。究其原因,就是前两天闫富贵跑到冉秋叶身边说些有的没的,这笔账如今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找补回来。闫富贵脸上的苦意一点都没消散,反而眉头拧得更紧了,额头上都挤出了深深的纹路。他心里自然明白,能和大人物认识混个脸熟,对自己坐稳校长这个位置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往后在工作上也能得到大家的支持。可一想到要一次性拿出整整一百块钱,他就觉得心脏紧紧揪在了一起,疼得喘不过气。在这个物资匮乏、工资微薄的年代,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也就三十多块,像他这样上有老下有小、一大家子人张嘴等着吃饭的家庭,根本拿不出这么大一笔巨款。之前倒是可以,但拿出这样一大笔钱走动关系之后,他们家这个月全部的伙食费就只有十块钱。这笔钱从到现在一分都没动过,完完整整地保存着。而这一切,全都是沾了何雨柱和许大茂婚宴的光。也正是这些剩菜,让全家人这段时间顿顿都能吃上油水,不用再像往常一样玉米面糊糊就着咸菜根度日。短短几天的时间,闫家一家人的脸色都变得圆润了不少,之前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蜡黄的脸颊,也渐渐有了些许血色。但这并不是闫富贵突然转了性子,变得大方舍得给家人吃好的,而是家里的盐罐早就空了,没有多余的食盐来腌制这些带回来的肉类。还好当时正值初春,天气还没有热起来,只要把这些剩菜放在屋里通风的地方,就能慢慢吃上一个月左右,足够支撑一家人度过这段拮据的日子。可就算一家人这样拼了命地省钱,这十块钱和何雨柱要求的一百块饭局钱相比,连零头都算不上。巨大的差距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闫富贵心头,让他连细想下去的勇气都没有。“这饭局一定得参加吗?”闫富贵忍不住问道,他低着头在心里暗自琢磨,反复权衡着其中的利弊。在他看来,花一百块钱去吃一顿饭,实在是太冤枉了,这笔钱省下来,够全家人好几个月的生活费了。何雨柱太清楚闫富贵平日里一毛不拔、抠门到家的性子,看他低头犹豫、眼神闪烁的样子,就知道他心里在打着省钱的小算盘。见状何雨柱也不多做多余的解释,只是用冰冷的眼神静静盯了闫富贵一会儿,那眼神没有任何温度,让闫富贵浑身都觉得不自在,后背甚至冒出了一层薄汗。沉默片刻后,何雨柱冷冷丢下一句:“你爱去不去。”说完便转身迈开步子,准备径直离开,连再多看闫富贵一眼都觉得多余。闫富贵偏偏最吃何雨柱这欲擒故纵的一套,一看何雨柱真的要转身离开,没有丝毫留恋,瞬间就慌了神,生怕自己的犹豫惹恼了何雨柱,导致到手的校长职位泡汤。他连忙快步上前,伸出手紧紧拉住何雨柱的胳膊,脸上瞬间堆起谄媚又讨好的笑容,赔着小心说道:“柱子,柱子你别生气,我就是随口问问,也没说不去呀!你瞧你这性子,还是这么急,咱们有话好好说。”“三天后下午五点,四九城大饭店,包间我订好了之后再跟你说具体位置。你记住,钱一定要带够,免得结账的时候拿不出钱,在一众领导面前出洋相,到时候别说我没提醒你。”何雨柱停下脚步,轻轻抽回自己的胳膊,也不跟他多啰嗦客套,语气干脆利落,单刀直入地把时间、地点和要求都交代得明明白白,没有给闫富贵留下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闫富贵心里纵然有万般舍不得这笔钱,可面对何雨柱不容置疑的态度,也不敢再有半分推脱,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一样,失魂落魄地拖着沉重的脚步往家里走。他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走一步都格外费力,脑海里一直反反复复盘旋着一百块钱这个数字,只觉得这道坎实在太难迈过去,压得他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当家的,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难道是何雨柱又上门来要钱了?”杨瑞华正在屋里收拾家务,看到丈夫失魂落魄地推门进来,脸色惨白,神情萎靡,心里立刻就升起了不好的预感,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迎上前。想起上一次为了给何雨柱凑钱,家里掏空积蓄还欠下利息的经历,她开口便带着急切与不安问道。“柱子说事情成了,校长的位置基本上稳了。三天后有个饭局,让我去跟相关的领导认认脸、熟络一下,但是这顿饭的钱,要咱们家来出。”闫富贵缓缓走到炕边坐下,神情麻木地回答,语气里没有丝毫即将当上校长的喜悦,只有无尽的疲惫和纠结。:()穿四合院当傻柱,帮贾家全靠嘴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