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被摔得七荤八素的,支起身子,有些脸色难看地看着何雨柱,何雨柱已经许久没坐过他了,这冷不丁的将他摔摔打打,让他有些不适应。“何雨柱,你给我站住!你还没回答我,你跟秦京茹有没有一腿呢!”“怎么?我说你就信吗?”何雨柱反问道。许大茂一噎,他当然不信,包括他院里旁敲侧击的那些人,他现在看谁都觉得对方跟秦京茹那个贱人搞过!许大茂无法接受,一向都是他给别人戴绿帽子的,现在他自个儿头顶上都快绿成一道光了!何雨柱抱着胳膊站在原地,眼神慢悠悠扫过许大茂涨红的脸,思忖片刻后开口发问道:“许大茂,你怎么知道秦京茹偷人了?你一口咬定孩子不是你的,你去医院做过正规检查吗?”许大茂的心猛地漏了一拍,身体下意识晃了一下,眼神瞬间躲闪不敢跟何雨柱对视。他连忙拔高声音掩盖自己的心虚,脖子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大声否认道:“我怎么可能有问题!我身体好得很,一顿能吃三碗饭,干起炮来一个顶俩!”“秦京茹生的那个丫头片子,眉眼跟你妹妹雨水足有七八分像,眼睛鼻子嘴巴哪哪都对得上,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你还敢说跟你没关系?”“就凭长相相像这一点?”何雨柱虽然知道这确实是实情,但还是顺着他的逻辑反问道,“那许大茂,你这张长长的马脸又是随了家里哪一位长辈啊?”许大茂脑子转得不算慢,当场就听出了何雨柱话里的嘲讽,瞬间炸了毛,“你骂谁是马脸呢?你才长了一张马脸!我这脑袋又不是天生就这样的!”“是当年我妈生我的时候,在产房里难产,我的脑袋被产道夹了那么久,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这又不是我的错!”何雨柱没想到许大茂当年在中学课堂上学的那点零碎生理知识,隔了这么多年居然还记得这么扎实。绝大多数新生儿刚出生的时候,头骨都是软乎乎的,这是人类进化了成千上万年才形成的生理特征,能最大程度减轻母体分娩时的痛苦。柔软的头骨可以在产道里发生变形,让孩子顺利通过狭窄的产道降生,要是孩子生下来头骨就是硬的,那生孩子就成了九死一生的事。柔软头型的孩子需要在月子里频繁调整睡觉的姿势,左右侧睡和仰睡交替进行,才能让头骨受力均匀。只有这样,孩子的脑袋才能慢慢长成圆润好看的样子,要是一直保持一个姿势睡觉,那这个头等硬实了就改变不过来了。许大茂他妈根本不知道还要给孩子调整睡姿这回事,天天就知道抱着他让他仰着睡。等她发现许大茂的脑袋越长越长,跟别的孩子都不一样的时候,早就错过了最佳的矫正时期,那时候许大茂的头骨已经长硬定型了。还有一部分孩子天生头骨质地就比别的孩子硬,这类胎儿会给分娩增加很大的难度,所以怀这种孩子的孕妇必须严格控制营养摄入。要是营养补得太猛,胎儿长得个头太大,不仅产妇要遭更多的罪,还可能出现胎儿缺氧、窒息等危险情况,严重的甚至会一尸两命。何雨柱看着许大茂急赤白脸、快要跳脚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行行行,算我说错了,你不是马脸,马脸哪有你这么精神帅气啊。”许大茂听到这句顺耳的话,心里的火气瞬间消了大半,脸上的神色也缓和了不少。他摆出一副高傲的样子,盯着何雨柱,语气酸溜溜地说道:“你不就是做饭的手艺比别人好点吗?凭什么能爬到副厂长的位置上?我真是想不通。”在许大茂心里,自己方方面面都比何雨柱强出一大截,单说文化水平,他好歹是正儿八经读完中学的,在那个年代也算是半个文化人。反观何雨柱,连小学都没念完。再说工作,他以前是厂里宣传科的干事,虽然说平常都没在办公室里需要下乡放电影,但这可是人人羡慕的八大员之一。可何雨柱呢?说白了就是个伺候人的厨子,天天守在轧钢厂的大食堂里,烟熏火燎地做大锅菜,浑身上下永远带着一股油烟味。他做的大锅菜也就糊弄糊弄厂里的工人,跟城里正经饭店里那些能做山珍海味的大厨比起来,差了十万八千里。论长相就更不用说了,他许大茂模样周正,皮肤白净,个子也不矮。何雨柱长得粗眉大眼,看着就愣头愣脑的,皮肤黝黑粗糙,一点都不招人:()穿四合院当傻柱,帮贾家全靠嘴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