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白市驿机场。陈征之所以选择重庆作为第一站,主要是为了白酒。全国酿造白酒的地方有很多,基本上每个省,甚至是每个市都有自己的品牌,出名的自然也有不少。什么茅台、二锅头、泸州老窖、沱牌曲酒啊。可是陈征跟苏联的交易量巨大,名酒需要,可更需要的还是普通酒水。按照老牟子的介绍,重庆上游有一个江津专区,其中有个叫做白沙镇的地方,绝对能满足陈征的要求。当然,四川的小吃也是非常有名的,麻辣的口味也非常适合苏联那边天寒地冻的气候,一口小吃一口白酒绝对可以让整个人都暖和起来。最关键的是老牟子已经回来了。听陈征介绍了老虎机后,老牟子直接就坐飞机回国了,去香港考察了一圈后,又去深圳的工厂看了看生产情况,然后回到了老家。打算等老虎机有一定数量之后,再运输去苏联,这段时间就在老家陪家人。得知陈征要来,特意过来接机,给陈征当导游。对于陈征,老牟子还是很感激的,两人相识的时候,他一无所有,陈征直接把公司交给他管理,还给他分成,让他赚到了第一桶金。然后老牟子要出来自己做生意,陈征也没有阻拦,还给了他不少建议,又让把盗版游戏机的代理权也交给了他。“陈先生!”看见陈征从机场出来,老牟子挥了挥手喊道。“就你一个人,怎么没有前呼后拥的了?”陈征看了看老牟子,笑道。“嗨,那都是做给别人看的,在你面前搞那一套就没意思了。”老牟子笑道,他确实是一个很要面子的人,可那是因为面子能转化成财富,是一种实力的体现,能增强说服力。可这一套在陈征面前完全没有意义。“牟先生,好久不见。”陈松笑道,吴玲也对老牟子点了点头。“好久不见。”老牟子也笑着点了点头,他对陈松俩口子没什么好感,可毕竟是陈征的兄嫂,表面上还是得照顾到。“走吧,我们直接去江津,从这里过去还得半个多小时,然后还需要坐船,县政府在长江对面。”老牟子说道。接机是一辆面包车,又旧又脏,陈征看得有点皱眉。“这已经是县政府最好的车了,陈先生将就一下,实在是没条件。”老牟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旁边的应该是政府工作人员,脸色涨得通红。“附近有卖车的地方吗?”陈征笑了笑,问道,他身上穿的西装可是在淮国旧买的绸缎,实在是不想坐这个车“不清楚。”老牟子摇了摇头,他是万州的,还在重庆的下游,而白市驿则在长江的上游,能联系到县政府,还能弄一辆车来接机已经不容易了。“有的,机场往九龙坡方向不远处就有一家汽车行。”旁边接机的司机说道。“你这样的面包车买一辆新的要多少钱?”陈征问道。“七万。”司机回答道。“把背包给我。”陈征接过陈松身上的背包递给老牟子,说道:“你跟他去买一辆新车回来,咱们用几天,走的时候捐给他们县政府就好了。”“行。”老牟子倒是无所谓,也知道陈征不差这点。司机看着老牟子手中的背包眼睛都直了,他没想到里面居然装的是钱,看重量怕不得一二十万啊!不久后,新车买回来了,一行人这才开去江津,司机把陈征他们送到江津后,还得绕到大渡口去过桥回江津,一个小时都不够。于是陈征他们过江之后,县政府准备了滑竿来接几人。所谓的滑竿就是两根竹竿上面绑一把椅子,人坐在椅子上面,由两个人抬着走。陈征看了看上岸的路,那个坡度,放弃了体验一把坐滑竿的想法。他很担心会从滑竿上滚下来。“老牟子,江津的白酒最好物超所值,老子现在对你已经起了杀心了。”爬上岸后,陈征气喘吁吁的说道,长江中上游并不宽,导致江岸坡度实在是太大了。“不至于,不至于,累了我们坐滑竿回去就好了。”老牟子笑道:“放心,江津的白酒绝对便宜质量又好,而且他们有几个乡镇还种甘蔗,然后用甘蔗渣酿酒,你绝对想不到这种甘蔗渣酿的酒多少钱一斤。”“多少钱一斤,甘蔗渣还能酿酒吗?”陈征惊讶的问道。“可以的,他们当地人也喝这种酒,因为便宜,价钱只需要高粱酒的一半。”老牟子笑道。“一毛五一斤?”陈征问道。老牟子点了点头。“他们高粱酒才三毛钱一斤?”陈松惊讶的问道:“不是说三斤粮食一斤酒吗?”“酿造工艺不一样。”老牟子解释道:“茅台还九斤高粱一斤酒呐,我也是这几天去他们酒厂参观才知道的。他们发酵的天数短,第一次酿造之后酒糟不会丢,加十分之一的高粱进去进行二次发酵再蒸馏。他们会进行三次发酵三次蒸馏,总得来说一斤高粱就能出一斤酒,还是六十度的高度白酒。”“那高粱现在也要两毛五一斤了,除去人工水电什么的,他们也没钱赚啊!”陈松说道。“利润确实很低,不过也不至于没钱赚,人工水电场地都是自己的,本身就能打个平手,酒糟就是利润,另外零售一些也能赚一点。”老牟子解释道。“这利润也太薄了。”陈松感叹道。“没办法,这边酿酒的人很多,利润高了就没生意。”老牟子笑道。坐在滑竿上一闪一闪的,感觉倒是很不错,一路聊着,没多久就到了县政府。早已经得到消息的县长和书记早已经在大院门口等着了。还有献花的小孩子。陈征倒是享受了一把领导的待遇。一番寒暄之后,一行人去办公室喝茶。“说说合作方式吧。”陈征笑道:“领导先说说看。”书记和县长对视了一眼,最后看向了老牟子。:()我的1980,从知青回城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