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征在江津又待了两天就准备先回去了,王铭利还得留下来组建新公司,陈松和吴玲也得留下来筹集最少价值三千万的货物。为了把三只大熊猫运输回去,陈征在当地买了一艘长十多米,宽度三米,高两米的木船,载重三十吨,极限载重能达到五十吨。木船九成新,要价十二万,比新船还贵,因为这种过了试航期的船行情本身就要更好一些。两个警员,四个船夫随船,其中一个就是船老板,一人五百块钱,到了上海后陈征再提供回来的火车票。临出发前,县里书记也跟了上来,说是去重庆办点事,顺水而下两个小时就能到朝天门。前两天下了一场大雨,江水涨了一些。按照船老板的说法,这时节行船最舒服,不冷不热的,江水也不深不浅。在这之前江水太浅,就算是走江心爷不一定安全,要是等到小满,江水涨起来,水流太急了,也会增加危险性。老头五六十岁了,身体倒是很健硕,也很健谈,“我十岁就开始跑船讨生活,建国前过三峡可是非常危险的。那时候滟滪堆有个大石头在江心,哪怕是老船夫过滟滪堆,也得折损一成,五九年国家直接把滟滪堆那块江心石给炸了,跑船才安全了起来。”听老船夫讲了一会儿古,陈征拿出鱼竿去船尾钓鱼去了。书记也拿着一根小鱼竿跟了过来。看见陈征钓鱼,大熊猫也带着一对女儿坐到了陈征身后,一边啃着竹笋一边等着吃鱼。书记摸了摸大熊猫的脑袋,大熊猫立马把用爪子抓了一根竹笋递给他,还用小眼睛愣愣的看着他,还行在问:你要吃吗?“哈哈,我不吃!”书记乐呵呵的摇了摇头,接着对陈征笑道:“陈先生养的宠物都充满了灵性。”“熊类本就很聪明的,你要是愿意教它,它甚至能学会十以内的加减法。”陈征笑道。“是吗?我倒是小看它们了。”书记笑道,“以后再有遇到熊猫,都给陈先生送过去。”“这东西可不一定合法。”陈征笑道。“陈先生办个动物园就是了,救助野生动物嘛,四面山一直都有伐木任务,就是这几年野生动物的栖息地就被破坏了不少,山里的动物一直都在持续减少。有了陈先生的投资,县里大兴土木是必然的事情,山林面积也必然会进一步的消减。”书记笑道。“原有的面积其实已经足够百姓发展的了,没必要进一步往山林开发,自然资源还是需要保护一下的,其实不单单是山林,就是长江渔猎也可以做出一定的限制。”陈征想了想,说道。“不准老百姓捕鱼吗?恐怕不容易。”书记笑道。“也不是不让捕,而是有计划的捕捞,比如在繁殖期的四五六月禁止一下,比如电炸毒这些绝户捕捞方式禁止一下,比如规定网眼大小什么的。以一种合理的,可持续性的方式捕捞,而不是破坏性的竭泽而渔,这样应该反而会花费更小的时间和成本,获得更大的收获。”陈征说道。“这事情,只靠我们江津县意义不大吧?”书记说道。“已经足够了,江津县有一百多公里的长江段,而且两岸都是你们县的,保护好这一百多公里,整条长江的生态都会得到极大的恢复。单凭这一件事,就绝对是一项了不起的政绩。你今年也就四十出头,刚刚调任江津县,你只要保护好长江生态,经营好远津投资公司,都不用去其他的地方,一辈子留在江津,我保你稳正厅、望副部。如果你还有其他资源,进副部,望部级职位也不是不可能。”陈征笑道。“陈先生的意思是江津能县改市?可是江津专区才刚刚撤销不久啊!”“经济体量啊!”陈征提醒道,“好好干两年,等经济体量增加了,应该就是县级市了,到时候你怎么也是副厅级,等到省直辖那就是正厅级。”“可是远津投资公司县政府只有百分之二的股份。”书记苦笑道。“刘书记,~。”“陈先生叫我明轩就行。”“这句话很好,一个人就应该摆正自己的位置,明白自己擅长什么,不会什么。王铭利确实比较强势,可是在商业上,你不得不承认自己和她有着天差地远的距离。你做好自己的行政工作,抓好倡廉防腐,至于商业,任由其发展就好了,你能做是为商业保驾护航。当然,当商业侵占百姓利益的时候,你一定得站在百姓一边,平时可以多关心一下工人福利。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为民请命的父母官,比什么都强。”“我明白了,听先生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刘明轩笑道。“希望你能保持初心吧,其实酒色财气什么的比较低级,远不如民生政治对人生填充来的丰满。”陈征笑道。刘明轩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嚯。”陈征一提鱼竿,拉起来了一条半斤多的鲫鱼,“运气不错,居然能钓到这么大的一条鲫鱼。”看见陈征上鱼,大熊猫立马像小狗一样的呜咽了起来,陈征多少有点舍不得,在长江里面钓到这么大的鲫鱼可不容易。不过最后陈征还是把鱼丢给了大熊猫,这家伙立马一巴掌拍死后,欢快的吃了起来。顺水而下的速度很快,本身江津主城到重庆也只有几十公里而已。两个多小时后,船老板把船靠在了朝天门码头。陈征从甲板下面抱了两箱茅台酒出来,进城办事儿,“总得带点礼物见领导,我也没什么好送你的,就送你两箱茅台吧,见领导的时候,直接说是我陈征送的。”“这~,陈先生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收下了,多谢陈先生,您能来江津投资,是江津县所有人的福气,能认识陈先生也是我刘明轩的福气。我也没什么好回赠给您的,就祝您生意长虹吧。”刘明轩感叹道。“谢谢,也希望你能保持初心,当你年老迟暮之时,再回望人生,面对江津,面对儿孙,面对这个国家,希望你还能挺起胸膛,满面的春风得意。”:()我的1980,从知青回城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