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澹台明烈一身便装,面沉如水地出现在了大牢之中。他没有带任何亲卫,独自一人站在了张承业的牢房之外。四目相对,一个满眼血丝,充满了怨毒与不甘;一个眼神冰冷,仿佛在看一个死人。“你来了。”张承业沙哑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澹台明烈没接话,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一丝波动,只是静静地立在那里。张承业忽然自嘲地笑了起来:“我承认,我输了。”“我只是不服,”张承业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我不服你爹!我不服澹台敬!”澹台明烈闻言,握着刀柄的手猛然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九年。他很想知道,这个曾经深受他父亲器重的部将,究竟为何要做出那等丧心病狂之事。“你不服我父亲?”澹台明烈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他待你不薄,一手将你从一个无名小卒提拔到都尉之职,你就是这么回报他的?”“待我不薄?”张承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疯狂地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牢房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哈哈哈哈!他那是待我不薄吗?”张承业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怨毒与狰狞。“当年,我与耿鲲同在他麾下效力。耿鲲那个榆木脑袋,只知道冲锋陷阵,不懂半点人情世故。而我呢?我为人处世比他圆滑百倍,上下关系打点得井井有条,哪次军务不是我办得妥妥帖帖?”“可他澹台敬呢?他偏偏就:()穿越古代,靠卖猪头肉养活儿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