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启程返程莲心谷,一路车马劳顿,却无一人有心思休整,脑海里全是残缺铭文、缺页手记和那神秘的六指人。行至半途,途经一座破败的山神庙,恰逢天降大雨,众人只得入内避雨,打算等雨势渐小再赶路。山神庙早已荒废,神像倾颓,地上满是灰尘与落叶,唯有供桌上还摆着一个半旧的木盒,像是被人刻意放在此处。许大茂性子毛躁,率先走上前捡起木盒:“这破庙还能有物件?莫不是哪个赶路的落下的?”木盒无锁,轻轻一掀便开了,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张泛黄的残页,字迹模糊,边角破损,细看之下,竟是众人苦苦找寻的《莲心秘录》残页,还有一枚小小的青铜碎片,碎片上的纹路与莲尊石像底座的铭文隐隐契合。“是《莲心秘录》!”阿禾眼睛一亮,连忙接过残页,小心翼翼拂去灰尘,众人立刻围拢过来,满心期待能从残页上找到突破口,破解“莲心一核”与“庚日生灭”的谜题。可残页上的字迹寥寥无几,且杂乱无章,只断断续续记载着:“莲心一核,非实非虚,藏于阴阳交界,引七窍灵光可现;庚日者,三年一遇阴庚,戾气冲霄,本源易噬,唯纯善莲光可镇;六指引戾,心藏异念,非正非邪,祸乱根源……”后面的内容彻底缺失,只剩大片空白,比石像铭文还要晦涩难懂。更让人费解的是,残页边缘有淡淡的灼烧痕迹,像是有人故意烧毁了后半部分,只留下这几句模棱两可的话,非但没解开之前的谜团,反倒添了更多困惑。“阴阳交界在哪里?是莲心谷结界内外?还是另有隐秘之地?”张浩然眉头紧锁,指尖轻点残页,“七窍灵光又是什么?是指秦淮茹姑娘的纯善灵光要分七处引动?还是需要七人同时引动灵光?”清玄道长捻着胡须,反复琢磨“阴庚日”三个字:“寻常庚日分阳庚、阴庚,阳庚主吉,阴庚主凶,可这三年一遇的阴庚,古籍中记载极少,连具体推算之法都没有,咱们连阴庚日何时到来都不知道,何谈提前防备?而且‘六指引戾’四字,明确指向那名六指人,说他是祸乱根源,可他到底是引动戾气作乱,还是本身就藏着特殊戾气,根本无从判断。”许大茂拿着那枚青铜碎片,比对之前拓印的石像铭文,碎片上的纹路恰好能与铭文缺失的一角对上,可仅凭这一小块碎片,根本无法复原完整字迹,只能看出碎片上刻着一个“门”字,其余一概不清:“这碎片是石像底座的一部分吧?可为啥单独藏在这里?是有人故意留给咱们的线索,还是另一个陷阱?毕竟之前的线索,没一个是实打实能用上的。”林新成立刻将残页、青铜碎片一同收纳进空间,催动空间之力放大细节,试图从残页的灼烧痕迹和碎片的纹路里找出蛛丝马迹。空间内,残页的灼烧边缘隐约能看到几个模糊的笔画,可无论怎么放大,都只能辨认出“莲心谷、后山、密道”几个零碎字眼,无法拼凑成完整句子;青铜碎片的“门”字周围,有极淡的灵气残留,与之前那缕来自古墓的阴冷气息相似,却又多了一丝莲心灵气,像是两种气息强行交织,分不清是敌是友。最让人头疼的是,那枚被白雾包裹的黑莲令牌,在收纳进残页和青铜碎片后,白雾虽淡了几分,却依旧没有消散,罗盘纹依旧隐而不现,只是偶尔会微微发烫,却没有任何指引,像是在预警,又像是在挣扎,完全捉摸不透。“空间之力能放大线索,却解不开这白雾,也复原不了灼烧的字迹。”林新成收起空间之力,神色凝重,“这残页和碎片,看着是突破口,实则还是迷障,对方像是算准了我们会在此处避雨,特意留下这两样东西,既给了希望,又不让我们摸到核心,就是要让我们继续困在迷局里。”众人这才惊觉,从发现木盒,到拿到残页和碎片,一切都太过巧合,像是有人提前算好了他们的行程,算好了他们会入庙避雨,特意将这两样东西放在此处。能做到这一点的,唯有那名神秘的六指人,他既不彻底截断线索,也不给出明确方向,只靠着这些残缺零碎的信息,吊着众人的心思,让众人耗费心神去琢磨,却始终抓不到关键,这种刻意为之的拖沓,比直接截断线索更让人焦躁。阿禾将残页与禾娘手记反复比对,试图找出呼应之处,可手记里只字未提阴阳交界、七窍灵光,唯有一句“莲光引处,心核自现”,与残页的“引七窍灵光可现”勉强呼应,却依旧无法确定具体方法:“禾娘当年献祭,应该是找到了引动灵光的法子,可她为啥不记载在手记里?是怕被歹人利用,还是另有隐情?”“或许不是她不记,是记了也被人撕走了。”张浩然忽然想起禾娘手记的新撕痕,“那名六指人既然能在莲先生眼皮底下撕走手记最后一页,说不定也能提前篡改、销毁手记里的关键内容,禾娘就算记了,也未必能留到现在。而且他留下这张残页,说不定就是故意误导我们,让我们误以为阴阳交界、七窍灵光就是破解之法,实则是另一个陷阱。”,!这个猜测让众人愈发迷茫,如今摆在眼前的所有线索,都真假难辨:石像铭文残缺,不知是莲先生所为还是六指人所为;禾娘手记缺页,撕页者身份成谜;《莲心秘录》残页信息零碎,疑似刻意引导;青铜碎片只露一角,毫无参考价值;黑莲令牌被封,无法指引方向;六指人身份、目的、藏身之处全是未知。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反复推敲所有细节,从疫病初发到莲先生伏法,从旧守莲屋到苏州莲心院,从古墓泥土到阴冷气息,翻来覆去梳理了数遍,可每梳理一次,就会发现新的矛盾点,每一个看似合理的推论,都能被新的疑点推翻,解密再次陷入瓶颈,剧情拖沓不前,明明线索越积越多,却像是走进了死胡同,怎么走都走不出去。清玄道长试着用白荷教秘术感应残页的气息,可残页上的气息杂乱,既有禾娘的纯善灵气,有莲尊的本源气息,还有六指人的阴冷戾气,三种气息交织缠绕,根本无法分辨主次,秘术探查毫无头绪:“此人手段太过诡异,竟能将三种截然不同的气息留在同一张残页上,要么是实力通天,要么是有特殊器物,无论哪一种,都不是我们轻易能对付的。”林新成再次进入空间,将所有线索物件摆在一处:残缺铭文拓片、缺页的禾娘手记、零碎的药笺、《莲心秘录》残页、青铜碎片、被白雾封裹的黑莲令牌、古墓泥土样本、还有那缕阴冷气息。他试着将青铜碎片与石像铭文拓片拼接,却发现碎片对应的位置,正是铭文里“生于”之后的关键处,偏偏这一块缺失,根本无法推断后续内容;他试着将残页的零碎字眼与药笺呼应,可“后山密道”四个字,在莲心谷后山反复查找都毫无踪迹,像是从未存在过。“会不会这‘后山密道’不是莲心谷的后山?”许大茂忽然开口,“之前苏晚师父不是在守莲屋住过吗?会不会是守莲屋的后山?或者是苏州莲心院的后山?咱们之前只查了莲心谷,没查别的地方啊!”众人眼前一亮,觉得这是个突破口,可转念一想,又瞬间泄气。守莲屋后山早已翻查数遍,除了幽莲丛再无他物;苏州莲心院后山是片寒梅林,莲先生伏法后也仔细搜查过,只有几处戾气残留,没有任何密道痕迹。而且就算真有密道,没有具体指引,盲目查找也只是浪费时间,眼下连密道是否存在都无法确定,更别说找到密道探查线索了。雨势渐渐变小,天色却愈发阴沉,山神庙外云雾缭绕,看不清前路,正如众人此刻的处境,迷雾重重,瓶颈难破。林新成将所有物件重新收纳进空间,握紧怀里的双色莲花佩,玉佩里的秦淮茹灵光依旧温润,却无法给出任何指引。“眼下只能先回莲心谷。”林新成沉声道,“一边派人守住本源结界,谨防阴庚日到来时出现异动;一边分头追查两条线,一是查找《莲心秘录》剩余残页,二是追查六指人的踪迹,重点查与莲尊、禾娘、苏家有旧的人;另外,试着推算阴庚日的时间,提前做好防备。”众人别无他法,只能点头应允,可每个人心里都清楚,这两条追查线索如同大海捞针,阴庚日的推算更是毫无头绪,这场解密之路,注定还要拖沓许久,瓶颈难破,未知的危险,还在前方等着他们。收拾行装准备出发时,阿禾无意间碰倒了倾颓的神像,神像背后竟刻着一个极小的六指印记,印记旁还有一朵残缺的黑莲,与黑莲令牌上的纹路一模一样。:()四合院:从灌醉许大茂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