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璃难以置信地看向身旁的人,声音中多了几分愤怒。
“那你岂不是要让我去唱白脸?”
“对。”
“凭什么?!”
说话间,绿灯亮了。
车流停驻,行人们纷纷向前走去,注视着单渝的背影,王祁眼神一凛,周身透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因为,我绝不能破坏我在单渝心目当中的形象。”
“卑鄙!无耻!你还要脸吗?”
“不要,气死你。”
“你!别以为你能管得了我,到时候我就算说,也不会跟你说实话的……”
陶璃咬牙切齿地咒骂着,踉踉跄跄地被王祁强行往斑马线上拖去。
到了第三个路口,是熟悉的小卖部附近。
与王祁和陶璃道别后,单渝进店里买了一盒方便面,独自一人踏上回家的路。
今天的夕阳似乎格外仓促,天光收敛得极快,待她走到家门口时,四周已陷入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中。
巷子外,一盏路灯忽明忽暗,暖色的光圈外晕开一团朦胧的群青,几个黑色的人影匆匆路过,对面楼上,几扇亮着的窗中飘来晚间的饭香。
咔哒一声,伴随着门被推开的声音。
“我回来了。”
无人应答。
一排排高跟鞋和皮鞋整整齐齐地放在架子上,一尘不染,擦得锃亮,其余的则放在最下层。
单渝轻车熟路地在玄关换了鞋,走进客厅。
她打开灯,将书包和行李箱放到卧室里,提着泡面走到厨房,准备开始做今天的晚饭。
洗手,接水,撕开包装袋,将面饼放在一旁备用。
常温下的饮用水大概在20℃到25℃之间,而人体则在36。5℃左右。
不小心将双手浸入水中的时候,极度浸入心脾的舒适从指尖密密麻麻的神经传来,特别是在夏天这种炎热的里,人通常会有一种落水的隐隐约约的幻觉。
又或者,是欲望。
四五分钟过去,水渐渐沸腾起来,看着水面上滚动的水泡,单渝有些微微失神。
“叮咚——”
客厅的门铃响了,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她循声望了过去。
门静静立在那里,门把手闪着冰冷的金属光泽,正在颤抖着下压,锁孔像一只闭着的、盲了的眼睛。
“叮咚——”
“叮咚——”
“叮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