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让听到吕卓的解释后,心情这才平复,可见刚才是真的动了杀心了。想到吕卓说的还挺有道理,虽然张让恨透了那些世家和名士,但他心里也抵触和他们正面硬刚。如果真收了这两个义子,那名义上就相当于和自己亲自下场一样。到那时候可真是不死不休,连退路都没有,这不是张让想看见的。像他这种混迹官场的老狐狸自然不会把自己后路堵死。权衡了利弊,张让决定还是先放弃了收吕卓和吕布为义子的这个想法。只要他们还是自己的棋子,其实义子不义子的也就那么回事吧。想到这,张让鼓励的说道:“好小子,你还知道为咱家考虑,那行,那咱家就不收你做义子了。但是有个事儿,咱家有点儿好奇,吕小公子你只是一介平民,你难道就不怕那些世家和名士会找你的麻烦?”吕卓听到张让的问话,自信的回道:“张大人说笑了,小人虽是一介草民,但并非手无缚鸡之力。不知道张大人可知仙人醉否?”“这是自然,仙人醉的名气,这整个洛阳城谁人不知。”“嘿嘿,在下不才,正是仙人醉这创造者。论财力,我吕家根本不惧他们其他任何世家。另外上次剿匪之事,崔大人跟您也提过吧,那事儿正是我大哥干的。实不相瞒张大人,我们吕家有一龙门镖局,现有带甲镖师五千人。骑士五百人,弓弩手三千人。今天草民把家底都告知张大人,今后只要张大人需要,我们吕家愿为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听着吕卓说着这些,张让被着实震撼了一下。难怪吕卓敢这么刚,原来是有所倚仗。之前吕卓孝敬他的“土特产”的时候,张让就觉得吕卓不是一般人,只是他不知道吕卓实力竟这么雄厚。就那些所谓的镖师脚趾头也能合计出来,那实际上就是豢养的私兵。再加上那个万人敌的吕家老大,他吕家都能成为一方诸侯了。不过好在,这么一股强大的势力现在效忠他张让了,这年头,有钱有官位并不把靠,最重要的是得拳头硬。张让正愁这方面呢没着落呢,这不刚打瞌睡就有人来枕头。想到这,张让赶忙下地扶起吕家兄弟,脸上满是笑意的说道:“好小子,难怪你们全然不惧他们袁家,原来是深藏不露啊。唉,咱家真希望也能像你们一样。不怕你们笑话,这些世家还有那些名士动不动就要上奏弹劾咱家。咱家为大汉尽心尽责,到最后就落得个这么个下场,其实他们不过就是欺负咱家手无缚鸡之力。要是咱家有你们两个小子的实力,咱家定要好好的打他们的脸。不过呢,好在皇上体恤咱家的苦心,还愿一直相信咱家,所以那些诽谤毫无用处。”吕卓看着张让那阴险的笑容自然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无外乎就是提醒自己,他身后面站着的是皇帝,跟他混,有前途。但张让不知道的是,这汉灵帝没几年活头儿了,汉灵帝一死,这些所谓的十常侍便没了靠山,最后通通被被世家所灭。此刻吕卓急需张让的政治庇护,于是再次上表忠心道:“张大人为大汉操碎了心,这大汉只有在张大人的带领下才能迎来蓬勃发展。所以,以后胆敢有人跟张大人作对,那就是跟我们吕家作对,我和我大哥一定不会放过他,请张大人放心。”张让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高兴的拍着桌子喊道:“好!咱大汉就需要像你们吕家这样的爱国之士,明儿个咱家就上表皇上,封吕大公子为新的西河太守。”吕卓和吕布听到张让这么说,全都装作感动的给张让施了一礼并激动的说道:“感谢张大人对我吕家的大恩大德,还是那句话,只要张大人用的到的地方,我吕家愿为张大人效犬马之劳。”张让满意的摆了摆手笑着说道:“什么效劳不效劳的,咱们都是为皇上办事,为大汉出力,我张让虽为一介阉人,但也懂得精忠报国。以后,我们理当共同努力为皇上效力才是。”张让故意在共同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吕卓当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于是忙拍着胸脯说道:“张大人说的是,我们共同为皇上效力。对了张大人,既然您这么信任在下,那在下有些话不知当说不当说。”张让听出吕卓话里有话,便笑着回道:“你我现在皆为皇上办事,有什么事但说无妨。”吕卓看了下周围,然后故意凑到张让耳边小声说道:“张大人,我听闻陛下最近身体欠安,想必是忧国忧民所致。假如,我是说假如,陛下要有个万一,张大人曾想过该如何是好。”张让吃惊的看着吕卓,没想到这小子竟敢说这么大逆不道的话。但是冷静下来张让感觉到吕卓这小子虽然冲动,但做事并不鲁莽,想必他这么问必有原因,于是他也沉下声音回道:“陛下龙体欠安这确有其事,但有太医细心调理,想必也无大碍,所以咱们陛下定会长命百岁,不过我也想听你说说你的分析。”吕卓见张让并不抵触,说明他也有考虑过自己以后养老的问题,吕卓为了把这个水搅浑,于是便继续说道:“我等自然是希望陛下长命百岁,但假如陛下有个意外,而太子又太幼小,我就怕大将军和那些世家们容不下张大人和赵大人等。所以张大人还是要有些手段才行。”听到吕卓这么说,张让突然感觉后背发凉,瞬间出了一身的冷汗。只见他此刻已经没了之前那泰然自若的神态,取而代之是满脸慌张之色。只见他焦急的问道:“吕小公子切莫卖关了,就请直说咱家应该怎么办。”吕卓再次看了看四周,确保没有外人,这才继续说道:“张大人可知西园八校尉?”“这个自然知道。西园八校尉每校七百人,共五千六百人,是直属于陛下的军队。”:()我大哥,吕奉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