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听着另外三人在他耳边的抱怨声,搞的头都快炸了,他的眼睛死死的盯在面前那个八筒上,嘴里还喃喃自语道:
“不可能啊,我明明摸的是六筒,怎么会是。。。”
“行了主公,别看了,你就是看出花来,也是诈胡。”
“就是就是,赶紧的吧,给钱。”
张辽和高顺你一嘴我一嘴的讥讽着。吕布看了看排面,一个清一色,一个飘,最狠的是郭嘉,这货憋了个大四喜。
这要是算诈胡的话,那可是人家胡啥赔啥。这一波非但没赚,搞不好还得把裤衩子赔进去。
于是吕布眼疾手快,赶紧把牌搂了起来,然后一脸流氓的笑道:
“那个啥,刚才手滑不算数,我这不是没看牌么,咱们拿起来重玩。”
三人见吕布耍臭无赖立马不干了,张辽胆子最大,第一时间便站出来说道:
“主公,你这可不行哈,谁家拉屎还带往回坐的?又不是我们让你不看牌玩的,是你自己非要装逼,结果不成反倒蚀把米。
轻侯可是教过的,诈胡赔三家,胡啥赔啥,我这就是个飘,不大。”
“放屁,你自己是不大,高顺那小子还有个清一色呢,过三秒更是大四喜,你说你们个个都赢麻了,就不能让让我?
好歹我也是你们的主公,还有没有大小了。”
吕布眼见说不过就开始走情怀,本以为这几个小子会就此放过,没想到高顺立马就怼了回去。
“主公,牌场无父子,你自己诈胡,怪不得别人,快给钱。”
“卧槽,老高,你小子六亲不认哈,别说打匈奴的任务我换人。”
“卧槽!主公!你这是公报私仇!我找嫂子去说理。就说你玩不起!”
高顺话音刚落,严柔刚好款款走来,本来高顺还愤愤不平,可真的看见严柔,立马又别茄子了。千言万语就吐出两个字:
“嫂子。”
严柔轻轻颔首,算作回答,但这三活宝从严柔出来就都老实了。
像高顺张辽他们是最早就跟吕布吕卓混的,其实在这个家里他们最服的是严柔,他们就跟严柔亲弟弟一样。
他们在前方打仗,严柔就负责照顾他们的家人。就这么说吧,要是吕布敢欺负严柔,这哥俩都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张辽和高顺就好似严柔的娘家小舅子一样。
吕布看见老婆出来了,也赶紧闭上了嘴,不过他们之前争执,严柔在后面听的是一清二楚。
只见她慢步走到吕布身边然后温柔的说道:
“夫君,你既然输了就要认,挺大个人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似的输不起。”
“没有,娘子,我那是手滑了,老高和张辽这俩小子合起伙来诽谤我,他们诽谤我啊娘子。”
吕布还打算做最后的狡辩,可严柔根本不听他废话,只见她伸出那只青葱般的玉手然猛的扯住吕布的大耳朵娇斥道:
“相公,他俩诽谤你,但郭嘉肯定不会,既然输了就把钱给他家,轻侯说过,牌品见人品,可别给老吕家丢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