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傲天将她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目光平静地扫过这六个如临大敌的安保。最后落在那个带头喊叫、此刻脸上带着得意和凶狠神色的安保小头目脸上。他的声音依旧不高,甚至没有明显的起伏,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最后说一次,放我们进去。”“否则,后果自负。”这话听在那六个手持电棍、自诩身手不凡的安保耳中,简直是天大的笑话!被围在中间,还带着个拖油瓶似的女人,居然还敢威胁他们?“妈的!死到临头还嘴硬!”“瘦胳膊瘦腿的,吓唬谁呢?!”“动手!先电晕了再说!”安保们哄笑起来,眼神凶狠,握着电棍的手紧了紧,脚下移动。他们不断缩小包围圈,就要一拥而上!就在最前面那名安保的电棍闪烁着蓝光,率先朝着谭傲天肩膀捅来的刹那。谭傲天动了。不是躲闪,不是后退。他只是抬起了左手。动作看起来并不快,甚至有些随意,就像是平常抬手理了理头发。但那只手在空中划过一道近乎完美的、短促凌厉的弧线!“啪——!!!”一声清脆响亮到极致、如同鞭炮炸响在耳边的巴掌声,猛然爆开!紧接着,是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和惨绝人寰的痛嚎!“啊——!!!”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只见那个冲在最前面、手持电棍的安保小头目,整个人如同被一块铁板迎面撞上。随后双脚离地,以比冲上来时快上数倍的速度,向后倒飞出去!他口中鲜血混合着几颗白色的物体狂喷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凄惨的弧线!“砰——哗啦!”他的身体在空中倒飞了足足三四米远,然后重重砸在通道入口旁边一个摆放着宣传立牌的金属架子上!沉重的金属架子被他砸得扭曲变形,轰然倒塌,宣传海报和碎片洒了一地!而他本人,则像一摊烂泥般瘫在废墟里,半边脸颊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凹陷下去,颧骨显然碎了。然后口鼻鲜血狂涌,浑身抽搐,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别说站起来,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静!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暴力到极致的一幕震得目瞪口呆!那剩下的五名安保,脸上的凶狠和嘲笑瞬间凝固,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茫然!他们举着电棍的手僵在半空,仿佛忘记了下一步该做什么。他们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手的!只是一巴掌?一巴掌就把一个体重起码一百六七十斤、受过专业训练的壮汉抽飞了好几米远?还抽碎了脸骨?!这他妈是人能做到的?!然而,没等他们从这恐怖的震撼中回过神来。谭傲天的身影,已经如同鬼魅般动了!他没有用什么复杂的招式,甚至脚步都没有大幅移动。只是在那五名安保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他的右手如同穿花蝴蝶,又像是抽打苍蝇的巴掌,快得只剩下一片模糊的残影!“啪!啪!啪!啪!啪!”五声几乎不分先后、紧密到极致的响亮耳光声,如同急促的鼓点,在通道入口处炸响!每一声脆响,都伴随着一声短促凄厉的惨叫,一道口喷鲜血的身影如同被抽打的陀螺般旋转着横飞出去!“砰!”“咚!”“哗啦!”人影撞翻护栏,砸倒指示牌,瘫软在地,翻滚哀嚎。五个人,五巴掌。如同秋风扫落叶。仅仅两秒钟不到。刚才还气势汹汹、手持电棍将两人团团围住的六名安保精锐,此刻已经全部躺在了地上!有的捂着脸痛苦翻滚,鲜血从指缝中汩汩流出;有的直接晕了过去,人事不省;有的蜷缩着身体,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他们手中的电棍,早就脱手飞出,掉落在远处,滋滋的电流声显得无力而可笑。通道入口处,一片狼藉。只剩下谭傲天挺拔的身影,和他身后那个紧紧抓着他衣角、小嘴微张、眼神从惊恐迅速转化为极致震撼和……崇拜的冯小美。谭傲天轻轻甩了甩手,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了几只烦人的蚊子。他弯腰,从那个最先被打飞、此刻还在抽搐的安保小头目身边,捡起了那两张掉落在地的超级票,用拇指拂了拂上面沾到的灰尘。然后,他直起身,目光平静地看向通道内侧那几个早已吓傻、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的其他工作人员和安保。“现在,”他开口,声音依旧平淡,“我们可以进去了吗?”“呜……呜呜……报警……快报警啊!!”瘫在废墟里、半边脸塌陷、满嘴是血的安保小头目,用尽全身力气,含糊不清地、带着哭腔和恐惧嘶喊着。他看向谭傲天的眼神,已经没有了丝毫凶狠,只剩下无边的恐惧,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魔。“这……这小子……太……太厉害了!不是人……快……快叫警察!叫特警!!”他的声音因为疼痛和恐惧而扭曲变形,在寂静的通道口显得格外刺耳。剩下的那几个没敢上前、此刻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的安保和工作人员,如梦初醒。他们手忙脚乱地拿出对讲机、手机,语无伦次地开始呼叫支援、报警。“指挥中心!指挥中心!1通道口发生恶性暴力事件!六名同事重伤!对方……对方只有一个人!请求立刻支援!请求报警!”“喂?110吗?琼海体育中心,入口,有人行凶打人!打伤了我们好多人!快来啊!”现场一片混乱。原本井然有序、戒备森严的演唱会入口安保体系,在这突如其来的、一人碾压六人的暴力事件冲击下,瞬间陷入了瘫痪和恐慌。其他通道口和远处的安保人员听到动静,惊疑不定地朝这边张望。但看到那满地哀嚎的同事和那个静静站立的挺拔身影,竟没人敢立刻冲过来。少数还没进场的贵宾,更是吓得脸色发白,远远躲开,生怕被波及。:()极品女神的无敌小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