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寒哥,查……查到了!”琼海市西区,一家名为“夜色迷离”的高档酒吧深处,最隐秘的包间内。灯光被刻意调得昏暗暧昧,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雪茄烟味、酒精气息,还有一股淡淡的、掩盖不住的消毒水和药味。一个身材干瘦、长着一张尖嘴猴腮脸、眼神却异常精明的年轻打手,正弯着腰,小心翼翼地对着沙发方向汇报,声音因为紧张和激动而微微发颤。沙发上,半躺半靠着一个人。准确地说,是一个几乎被白色纱布缠成了木乃伊的人。头上缠着纱布,只露出肿胀的眼皮、青紫的嘴角,还有两个黑漆漆的鼻孔。一条胳膊吊在胸前,打着厚重的石膏。腿上虽然盖着薄毯,但也能看出不自然的僵硬和包裹的痕迹。整个人看起来凄惨无比,仿佛刚从一场惨烈的车祸或者爆炸现场被捞出来。此人,正是江家的大少爷——江夜寒。几天前,他还是琼海市上流圈子里有名的纨绔子弟,仗着江家在军、政两界的雄厚背景,横行无忌,欺男霸女,无人敢惹。尤其是他那张还算俊俏的脸蛋和挥金如土的手笔,更是让他自诩为“情场浪子”,不知祸害了多少良家少女和娱乐圈的小明星。可这一切,都在几天前的那个夜晚,被彻底粉碎。那天,顶流影后秦霓裳在琼海市举办演唱会。江夜寒垂涎秦霓裳的美色已久,竟色胆包天,趁着演唱会后台混乱,带着几个心腹打手,想要强行绑架秦霓裳,将其掳走凌辱。就在他们即将得手之际,一个如同鬼魅般的身影出现了。那人出手快如闪电,狠如雷霆!江夜寒带来的那几个高价聘请的退伍特种兵保镖,在那人面前,如同土鸡瓦狗,不到十秒钟,全部被打断手脚,昏死在地。而江夜寒本人,更是遭受了毕生难忘的噩梦。他甚至连对方的脸都没怎么看清,只记得一双冰冷得如同万年寒冰的眼睛。然后,就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打击!拳头、脚、膝盖、肘部……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成了凶器,精准而残忍地落在他身上。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骨头碎裂的“咔嚓”声,能感受到内脏移位的剧痛,能品尝到鲜血从喉咙里涌出的腥甜……那一刻,他以为自己死定了。最后,那人像是扔垃圾一样,将他从后台高高的台阶上一脚踹了下去。他滚了十几级台阶,撞在消防栓上,彻底昏死过去。等他再醒来,已经躺在自家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全身多处骨折,内脏出血,险些没抢救过来。江家的震怒可想而知。可诡异的是,无论江家动用多少关系,花了多少钱,甚至惊动了在军区担任要职的江老爷子,却始终查不出当晚那个下手狠辣的神秘人到底是谁!只知道,那人似乎和秦霓裳有点关系,但秦霓裳那边也三缄其口,问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这件事,成了江家的一根刺,更成了江夜寒心中最深的恐惧和……最毒的仇恨!他江夜寒,何时受过这种屈辱?!何时被人像死狗一样打过?!此仇不报,誓不为人!养伤的这些天,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复仇。他动用自己所有的关系和零花钱,撒下天罗地网,发誓要把那个神秘人揪出来,剥皮抽筋,碎尸万段!而现在,猴脸打手的汇报,让他那颗被仇恨煎熬得几乎要爆炸的心,猛地一跳!“说!”江夜寒的声音从纱布后面传出来,沙哑、虚弱,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阴毒,“查到什么了?!”“是!寒哥!”猴脸打手连忙凑近一些,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地说道:“按照您给的线索——身手恐怖,可能和秦霓裳有关,年纪不大——我们发动了所有道上的兄弟,又花钱买通了几个霁华集团和中医药大学内部的人,交叉比对,终于锁定了目标!”他咽了口唾沫,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和残忍:“这个人,叫谭傲天!年纪大概二十四五岁,表面身份是霁华集团市场部的一个底层销售员,还在琼海市中医药大学兼任讲师,教的是中医基础理论,就是个临时工!”“谭傲天……”江夜寒咀嚼着这个名字,纱布下的眼睛迸射出怨毒的光芒。“对!就是他!”猴脸打手继续道,“而且,寒哥,这小子最近可是嚣张得不得了!就在前两天,他在西郊棚户区,为了替一对姓赵的姐弟出头,把周家大总管刘镇山的独生子——‘剃刀哥’刘剃刀,给活活打死了!据说场面极其残忍,脖子都拧断了,尸体摔成了烂泥!”“什么?!”江夜寒浑身一震,牵动了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但眼中的震惊却更浓,“他……他杀了刘剃刀?!刘镇山的儿子?!”“千真万确!”猴脸打手赌咒发誓,“西郊那边都传疯了!刘镇山为此暴怒,悬赏百万要谭傲天的命!而且,就在今天上午,东郊派出所的章斌所长,已经亲自带人,把谭傲天从医院抓走了!现在估计已经关进派出所了!”“好!好!好!!”江夜寒连说三个“好”字,声音因为激动和仇恨而扭曲,“谭傲天……谭傲天!原来是你!果然是你!!”虽然伤重虚弱,但江夜寒此刻的情绪却如同火山喷发,剧烈的喘息牵动着胸腹的伤口,带来一阵阵钻心的疼痛,可他全然不顾!“刘剃刀……那个废物,死了也就死了。”江夜寒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充满了不屑,“周家这些年是起来了,但在我们江家眼里,也不过是条稍微壮实点的地头蛇!刘镇山?他算个什么东西!”他话锋一转,语气中的怨毒瞬间攀升到顶点:“但是!谭傲天!这个杂种!他敢杀刘剃刀,那是他作死,是他嚣张!可他不该……最不该的是——他敢动我江夜寒!!”:()极品女神的无敌小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