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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 保险柜里的两百万（第1页）

2017年5月8日。深夜11:30。林家四合院，地下室。喧嚣的婚礼过去了，工厂里那些疯狂的“逆向工程”也暂时告一段落。今夜的北京，风很轻。四合院里的石榴树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影子。厚重的防爆门发出“咔嚓”一声闷响，将地面的世界彻底隔绝。这间地下室是林向阳亲自设计的“静室”。没有窗户，没有手机网络信号，墙壁内嵌了铅板和铜网，是一个绝对的法拉第笼。房间里只有两个人：林向阳和王博。没有外人，没有下属，只有这一对从1999年就开始并肩作战、刚刚还在大学里一起拿着螺丝刀装电脑的异姓兄弟。“向阳，这么神秘把我叫来，连清河都不让带？”王博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随手扯松了领带。他手里拿着一罐冰可乐，神情放松，但眼神中透着一丝好奇。林向阳没有说话，而是走到墙角的书架前，移开了一排关于半导体物理的大部头书籍，露出了后面嵌入墙体的保险柜。他输入了三组长达16位的复杂密码，又验证了虹膜和指纹。咔——液压锁弹开。保险柜里没有成堆的现金，也没有金条，甚至没有商业机密文件。空荡荡的柜子里，只孤零零地放着一个银灰色的、有些磨损的工业级防磁硬盘盒，以及一本厚厚的、边角已经起毛的牛皮笔记本。看到那个硬盘盒的一瞬间，王博拿着可乐的手停在了半空。“老伙计……”王博轻声念叨了一句，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起来，“你还留着它？”“当然留着。”林向阳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取出那个硬盘盒，像是捧着一颗易碎的心脏，轻轻放在桌子上。“这是2009年，你亲手组装的那台‘冷存储’服务器的核心硬盘。”林向阳抚摸着硬盘冰冷的外壳，声音低沉，“那时候，比特币刚诞生不久。我让你利用空闲的服务器群，没日没夜地挖出来的，还有那1美分收来的。”“我记得。”王博放下可乐，推了推眼镜，“那时候你跟疯了一样。我还记得为了保证私钥的安全，你逼着我写了一套‘随机地址生成算法’，把那些币打散了存储。”“两百万枚。”王博报出了那个他烂熟于心的数字，“那时候我觉得这就是一堆电子垃圾。但现在……”王博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又看了看林向阳，“向阳，现在的价格可是1500美元一枚。这硬盘里装的不是代码，是30亿美金。换成人民币，是两百多亿。”“这只是开始。”林向阳翻开那本牛皮笔记本。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地记录着手写的助记词和地址索引。“王博，你知道为什么我要把它们分散在上千个不同的冷钱包地址里吗？每个地址只存500到2000枚。”“为了防黑客，也为了防追踪。”王博回答，这是当年的技术设定。“不全对。”林向阳摇了摇头，指着笔记本上的k线草图，“更是为了防人心，防市场。”“两百万枚，占了比特币总量的近10。如果我们集中在一个地址，全世界的区块链浏览器都能看到这只‘巨鲸’。一旦这只巨鲸哪怕动了一下，全球市场就会崩盘。”“我们要做的，是潜伏在深海里的幽灵。”林向阳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画了一条曲线。“王博，你觉得现在的价格高吗？”“挺高了。”王博诚实地回答，“从几美分涨到1500美元，这已经是人类金融史上的泡沫奇迹了。”“不，还不够。”林向阳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智，“看看美联储的资产负债表。2008年金融危机后，美国人印了太多的钱。这些钱在华尔街空转，它们需要一个出口，需要一个能够容纳贪婪的蓄水池。”“再加上去年比特币刚刚完成产量减半，供应紧缩的效应会有12个月的滞后。现在，正好是滞后期结束的节点。”“各种迹象表明，华尔街的机构正在入场。韩国的财团、日本的渡边太太们，正在疯狂寻找新的标的。”林向阳重重地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向上的箭头。“我不是预言家，我也不会算命。但我会计算人性的贪婪指数。”“这场泡沫，会在今年年底达到首个顶峰。那时候，这硬盘里的数字，还要再翻十倍。”“十倍？！”王博倒吸一口凉气，“那就是……两千亿？！”这已经不是巨款了，这是可以买下一个国家的战略储备金。“两千亿人民币。”林向阳转过身，看着王博，“这笔钱，集团董事会不知道，清河不知道，只有你我知道。”“按照当年的约定。”林向阳把那个牛皮笔记本推到王博面前，“这套系统的底层架构是你搭的，算力是你维护的。这里面的一半，是你的。”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一百万枚。”林向阳的声音平静，却如雷贯耳，“这属于你个人。不管你是现在卖了套现，还是等到年底，还是等以后。这笔钱，足够你给清河，给你们未来的孩子，甚至给你的家族，铺出一条几辈子花不完的金光大道。”地下室里安静得可怕。空气中仿佛凝固着金钱的味道。那不是铜臭，而是一种足以压垮脊梁的重量。王博看着那个笔记本。一百万枚比特币。他是个技术宅，他对奢侈品没兴趣。但作为一个人，面对这泼天的富贵，说不动心是假的。有了这笔钱，他可以买下世界上最好的实验室，可以带着苏清河环游世界，可以过上皇帝般的日子。王博伸出手，拿起了那个笔记本。林向阳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眼神中只有信任。王博翻开笔记本，看着那些熟悉的乱码。那是他2019年一个个敲出来的。突然，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签字笔。“滋啦——”他撕下了笔记本最后的十页纸。然后，他在上面快速抄写了一串地址索引。大约是一百个地址，对应约十万枚比特币。做完这一切，他把笔记本合上，重新推回给林向阳。“向阳，我要这些就够了。”王博把那十页纸折好，放进贴身的衬衣口袋里。“什么意思？”林向阳眉头微皱，“嫌多？还是怕烫手？这是你应得的。”“向阳，这约十万枚，哪怕按现在的价格，也是十几亿。”王博笑了，推了推眼镜，笑容里透着一股理工男特有的通透，“清河是搞财务的，她要是知道我手里有一千多亿，估计觉都睡不着，天天得盯着k线图看。那日子没法过。”“这十万枚，我留着。算是给清河，给未来的孩子，给咱们家留个最后的‘诺亚方舟’。万一哪天向阳集团真的被美国人整垮了，这笔钱够咱们兄弟几个东山再起。”“至于剩下的九十万枚……”王博指了指那个硬盘，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向阳，你拿去吧。”“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你想造那个什么‘光之城’对吧？你想在贵州的大山里挖个洞，造个几百米大的粒子加速器当灯泡用，对吧？”林向阳一愣：“我还没正式提，你怎么……”“我是cto。”王博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看过你在办公室废纸篓里扔掉的草图，也看过你让安然去搜集的超导磁体资料。虽然我不懂物理，但我懂你。”“那个ssb方案，理论上可行，但工程上就是个无底洞。”“基建、磁体、真空管、冷却液……每一项都是烧钱的祖宗。集团账上那点利润，根本填不满这个坑。董事会那帮老家伙，更不可能陪你疯。”王博站起身，拿起可乐，像拿着一杯烈酒，重重地碰了一下林向阳面前的空气。“向阳，一百万枚币，在我手里，就是一堆数字，顶多买几架私人飞机。”“但在你手里，它是子弹，是炮弹，是刺向asl心脏的尖刀。”“把它填进那个大坑里去吧。”“我们要让美国人看看，什么叫‘人民币玩家’的终极形态。既然他们不卖给我们光刻机，我们就用钱砸出一个新的物理规则来。”林向阳看着眼前这个兄弟。当年的校园少年，如今已是两鬓微霜的中年人。但他眼里的那团火，从未熄灭。“好。”林向阳没有矫情，没有推辞。他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十万枚，足够保你们几代人无忧。剩下的，算我向你‘借’的。”“等‘光之城’亮起来的那一天，等麒麟芯片用上我们自己的光刻机那一天，这笔账，我们再算。”“算什么算，到时候请我吃顿烤串就行。”王博摆了摆手，转身准备离开，“我去给清河打个电话，这十万枚的事儿，我得想个法子慢慢告诉她，别把她吓着。”“等一下。”林向阳叫住他。他坐回电脑前，插入了一个加密u盘，快速操作了几下。“在豪赌之前，我也得给家里留个后路。”屏幕上，两个海外信托账户的界面跳了出来。“我刚刚划拨了早期套现的一部分资金，大概20亿人民币。”林向阳指着屏幕，“设立了两个不可撤销的家族信托。受益人分别是林启和林希。这笔钱，足够他们接受最好的教育，过完体面的一生。”“这是底线。”林向阳关上电脑，眼神瞬间变得冷硬如铁。“有了这条底线，剩下的所有筹码，包括这硬盘里的一百九十万枚比特币，我都要推上赌桌。”“明天，我要开内部通气会。”林向阳看向王博，“叫上安然、陈老，还有朱教授和梁博士。我要告诉你们，我们要干一件多么疯狂的事。”“准备好你的脑子，王博。”“那座‘光之城’，不仅仅需要钱，更需要一个能控制几亿个电子同步跳舞的超级大脑。那个系统，只有你能写。”王博推开地下室的门，回头一笑。“只要钱管够，别说电子跳舞，我能让上帝给你写代码。”咔哒。门关上了。林向阳重新将硬盘锁回保险柜。在那厚重的钢板后面，静静躺着的不仅仅是巨额财富，更是中国半导体产业在至暗时刻，最为隐秘、也最为锋利的一把匕首。此时，太平洋彼岸的罗伯特·莱特还在睡梦中。他不知道，就在这个北京的深夜，一个足以颠覆他所有封锁计划的庞大资金池，已经完成了最后的集结。猎人，已经给枪膛压满了子弹。：（）十岁当家，用五块钱撬动商业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