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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 满月宴（第1页）

2019年12月11日。中国北京。向阳私家四合院。这一天，北京下了一场大雪。红墙黛瓦，银装素裹。这座平日里幽静低调的四合院，今天却久违地热闹了起来。门口停满了并未挂显眼牌照的黑色轿车，但在那个圈子里的人都知道，这一院子的人，足以撼动半个中国的gdp。没有媒体，没有闪光灯，甚至没有谈论任何关于制裁、芯片或者光刻胶的话题。今天，这里只有一群“家人”和“老友”。王博此时正穿着一件居家的大红色毛衣，毫无形象地蹲在东厢房的暖炕边，手里拿着一个拨浪鼓，正在逗弄着两个躺在襁褓里的小家伙。“承阳，看爸爸！看这里！我是你爹！写代码那个！”“若昆，闺女笑一个！等你长大了，爹教你黑进五角大楼……哎哟！”话没说完，他的后脑勺就挨了一巴掌。苏清河穿着厚实的月子服，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犀利。“王博，你要是敢教坏我闺女，我就把你还在跑的服务器电源给断了。”“别别别！老婆我错了！”王博立马认怂，那副妻管严的模样，哪还有半点指挥对抗华尔街的霸气。屋子里爆发出一阵哄笑声。笑得最开心的，是两个从向阳集团创业初期就一直跟随着的老面孔——林大军和林晓月。作为向阳速递早期的主力，现在的集团后勤与安全副总裁，林大军虽然穿着西装，但坐姿依然像个随时准备战斗的兵。他看着那对龙凤胎，眼眶有些发红。“真好啊。”林大军感叹道，“想当年咱们刚建快递站的时候，哪敢想有今天？那时候王博还是个只会缩在角落里啃馒头的黑客小子，现在连孩子都有了。”“是啊。”林晓月（集团副总裁，林向阳的堂姐，以前经常露面的，现在在芯片等高科技产业里少现身影）正在帮着整理婴儿的衣物，她眼角带着笑意，却也泛着泪光，“这一路走来，太不容易了。看着他们一对对成家立业，我这心里比吃了蜜还甜。”这是一场属于向阳“元老派”的聚会。他们是这座万亿帝国的基石，是看着林向阳和王博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亲人。……上午10:30。客人陆续到齐。院子里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哟，这院子真不错！老林，你这生活品味可是越来越高了！”亚迪汽车的王董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未来汽车的李总和大翼科技的汪总。这三位如今是向阳集团在硬件领域的“铁杆盟友”。“王董，别光顾着看院子，我干儿子、干女儿们的礼物呢？”林向阳笑着迎了上去。“带着呢！带着呢！”王董一挥手，身后的助手推进来一辆造型极具未来感的双人婴儿车。“这是我不惜工本，让亚迪研究院那帮搞f1赛车的工程师手搓出来的。”王董拍着车身介绍道，“全碳纤维车身，独立双叉臂悬挂，还装了向阳的cdc减震算法。哪怕你推着孩子去越野，这车身都不带晃一下的。最重要的是，电池用的是‘金乌’，自带座椅加热和恒温系统。”“硬核。”林向阳竖起大拇指，“王董，你这是把造车的劲头都用上了。”“还没完呢。”大翼科技的汪总推了推眼镜，拿出一个精美的盒子，“王董负责地上跑的，我负责天上飞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一组像精灵一样微小的无人机群。“这是‘守护天使’微型编队。它们可以自动悬停在婴儿床上方，通过视觉算法识别孩子的表情。孩子哭了，它就自动播放摇篮曲；孩子笑了，它就跳舞。而且，它还能实时监测体温和心率。”“好家伙。”旁边的李总苦笑道，“你们一个搞碳纤维，一个搞ai群控。我这个就俗了点。”李总递过来两张黑金卡片。“这是未来汽车的‘终身权益卡’。等孩子满18岁，未来汽车的旗舰车型随便挑，终身免费换电，终身免费服务。只要未来汽车不倒闭，这卡就永久有效。”“李总大气。”大家互相调侃着，气氛融洽而热烈。这些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巨头，此刻都卸下了铠甲，变成了一群喜欢显摆的“怪叔叔”。……上午11:00。一位特殊的客人。就在大家聊得正欢时，四合院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温文尔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深色的羊绒大衣，显得低调而内敛。看到他，院子里的喧闹声稍微安静了一下。马腾，企鹅集团的掌门人。在中国的互联网版图上，企鹅曾是不可撼动的社交霸主。这也是向阳集团刚入行手机产业时的铁杆联盟了。“pony，你来了。”林向阳快步走下台阶。“向阳、王博，恭喜。”马腾微笑着伸出手，三人的手握在一起。这不仅仅是三个人的握手，更是中国“硬科技”与“软互联”两大阵营的会师。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听说前两天谷歌又把gs给断了？”马腾一边往里走，一边轻声问道，“方舟os的开源计划我看过了，很有魄力。企鹅旗下的所有应用，微信、qq、游戏，早已经全部完成了对xs的适配。”“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林向阳感慨道。虽然方舟在海外合纵连横，但在国内，企鹅的支持才是定海神针。“今天是家宴，不谈公事。”马腾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两个精致的小红锦盒，递给抱着孩子的王博和苏清河。“给孩子的。一点心意。”盒子打开，里面是两只用纯金打造的、憨态可掬的小企鹅。“这是qq最早期的形象。”马腾怀旧地说道，“当年我们也是在一间破办公室里，靠着这个小企鹅起家的。希望承阳和若昆这两个孩子，将来能像这只企鹅一样，无论环境多冷，都能顽强地活下去，而且……要活得快乐。”“谢谢马总！”王博受宠若惊，“这可是绝版啊！”“来来来，都别站着了！”林晓月招呼道，“大军把珍藏的茅台都拿出来了，今天咱们不醉不归！”……午宴。暖阁里，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窗外大雪纷飞，屋内暖意融融。大家围坐在一起，谈论的不再是股价和市场份额，而是育儿经，是当年的糗事。林大军喝多了两杯，脸红脖子粗地开始讲当年林向阳刚起步物流的故事，惹得马腾和王董哈哈大笑。林向阳坐在一旁，看着这群人。这就是他的基本盘。有血亲（林晓月、林大军），有战友（王博、苏清河），有盟友（王董、李总、汪总），还有亦敌亦友的伙伴（马腾）。正是这些人，聚在一起，撑起了中国科技的脊梁。“哥。”这时候，林安然走了过来。她刚从实验室赶来，身上还带着一丝外面的寒气和消毒水的味道。“怎么才来？”林向阳给她倒了一杯热茶。“实验室有点事，把那批碳基芯片的样片封存了。”林安然坐下，喝了一口茶，神色中似乎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对了，哥。”林安然压低了声音，看似随意地提了一句，“最近我在和武汉那边的医学教授交流学术的时候，听到一个有点奇怪的消息。”“奇怪？”林向阳放下茶杯，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怎么个奇怪法？是发现新靶点了，还是论文数据造假了？”“不是学术问题，是临床。”林安然微微皱眉，眼神中透出一丝作为医生的困惑，“那边几家医院呼吸科接诊了几个不明原因的肺炎病例。起初以为是流感，但流感试剂盒全是阴性。做了ct，肺部影像呈现出一种……少见的磨玻璃影。”“磨玻璃影？”林向阳对医学术语并不陌生，“sars？”“不像。而且目前并没有大规模传染的迹象，疾控那边还在排查，大概率是某种未知的病毒性感染，或者是某种环境因素导致的。”林安然摇了摇头，似乎想把这个念头甩开，“可能是我职业病犯了，太敏感。”林安然说完便准备去拿桌上的糕点，却发现哥哥并没有动。林向阳坐在那里，目光越过热闹的人群，落在了窗外纷飞的大雪上。他的大脑并没有像普通人那样忽略这个信息，而是像一台精密的超级计算机，瞬间启动了“风险评估模式”。在天才的眼里，世界不是由孤立的事件组成的，而是一个精密耦合的复杂系统。未知病毒+磨玻璃影+即将到来的春运数十亿人次的大迁徙=？这个公式在他的脑海里闪过。虽然没有任何证据表明这会是一场灾难，但作为掌管万亿帝国的舵手，林向阳最厌恶的就是“不可控的黑盒”。他刚刚在西安建好无人工厂，刚刚在海外布局了供应链，整个向阳集团就像一台高速运转的精密仪器，容不得一颗沙子。如果是已知的流感，有药可医，风险可控。如果是未知的病毒，无药可医，那就是极度的不确定性。“安然。”林向阳突然开口，声音不大，但语气中的冷静让人不由得正视，“你是做科研的，你知道‘海恩法则’。”“每一起严重事故的背后，必然有29次轻微事故和300起未遂先兆。”林向阳转过头，目光深邃地看着妹妹，“现在的这几个‘磨玻璃影’，也许就是那300起先兆之一。”“现在的国际局势，美国人在盯着我们，供应链在盯着我们。向阳集团这艘船太大了，任何风浪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哥，你的意思是……”林安然放下了手中的糕点，神色也严肃起来。“不要大意。”林向阳沉声嘱咐道，“让你的团队，在学术层面保持关注。不是为了治病救人，那是疾控中心的事。我要你关注的是——这个变量是否会指数级放大。”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另外，通知集团行政部，今年的流感季预防级别调高一级。工厂、园区的消杀频率加倍。”“还有……”林向阳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让你在向阳医疗的人，悄悄盘点一下我们的呼吸机、检测设备和防护物资的库存。不需要囤积，但要清楚我们的‘弹药库’里到底有多少东西。”“如果只是虚惊一场，就当是做了次库存盘点；如果不是……”林向阳没有把话说完，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吹去了浮沫。“明白了。”林安然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钦佩。这就是她的哥哥，永远能在别人看到树叶的时候，他已经看到了森林的火苗。这段略显沉重的插曲很快就被周围的欢声笑语淹没了。王博正抱着儿子，跟马腾吹嘘他的“盘古代码”有多牛逼；林大军正在和王董拼酒；苏清河笑着看他们闹。没人知道，就在这推杯换盏之间，向阳集团这台庞大的机器，已经在林向阳的直觉驱动下，悄然拧紧了第一颗防御螺丝。……下午14:00。宴席散去。众人在四合院的影壁前拍了一张大合影。林向阳抱着干儿子王承阳，苏清河抱着女儿王若昆，王博傻笑着站在中间。身后，是马腾、王董、李总、汪总、林大军、林晓月、林安然……快门按下的那一刻，时间定格。这张照片后来被挂在了向阳博物馆的最中心位置。照片上的每个人都笑得很灿烂，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光芒。这是向阳集团最鼎盛、最温暖、最齐全的一次聚会。也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送走客人后，林向阳独自一人站在院子里。“林总。”赵刚走了过来，那是林大军一手带出来的徒弟，现在也是林向阳最信任的保镖，“刚才美国那边传来消息，罗伯特·莱特似乎还没有死心。他们在拉美的动作越来越大了。”“随他去吧。”林向阳看着地上的积雪，眼神逐渐变冷，“今天是个好日子，我不想杀人。”“但如果他敢把手伸向这两个孩子，伸向我们的家人……”林向阳抬起头，目光如刀。“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雷霆之怒。”他转身回屋，身后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风雪更大了。2019年即将过去，那个改变人类历史进程的2020年，正迈着沉重的步伐，悄然逼近。：（）十岁当家，用五块钱撬动商业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