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拓跋鹰,是西辽国的皇上,你喊他为岳父大人就行。”君婉柔转头,跟拓跋鹰相视一笑,才对众人介绍拓跋鹰的身份。“好!”太后自打拓跋鹰进来,视线一直黏在君婉柔的身上的时候,她就想问了,但看君婉柔没有介绍,她也不好着急过问。现在得知这是君婉柔的男人,。对方身份还是个一国之主,太后很满意的拍手称好。她的惊才潋滟的文华,就该嫁人中龙凤,而不是像沈丛明这种,满腹心机、卑鄙小人。“谢太后娘娘夸奖!”被君婉柔的长辈认可,拓拔鹰的后背瞬间挺直,洗耳恭听的坐好。“嗯!我也觉得甚好,我娘就该嫁给这么优秀,有担当的男人。”沈千鸾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从君婉柔柔和的眉眼,越发年轻的容颜,让人一看就知道是被人呵护着。就算不看君婉柔,单从拓拔鹰自从进来之后,视线一直都没有从君婉柔身上移开过。沈千鸾可以肯定,她娘这十几年,过得很幸福,被爱着的人,眼神是变不了人的。“嗯!还是大闺女会说话!”拓拔鹰没想到沈千鸾接受能力这么好,听她夸赞,拓拔鹰笑得合不拢嘴。“大闺女,这是我给你的见面礼!”拓跋鹰从怀来掏出一枚令牌,往沈千鸾面前推了推。“这……”包间内的众人看到那枚玉质令牌,脸色全都变了。“父皇!”拓拔霜寒直接叫了出来,那可是能调动西辽国一支皇家五千精卫的玉牌,她爹就这么给沈千鸾了?她作为拓跋鹰的亲生女儿,一直想要她爹的精卫队,他爹说什么都不愿意给。现在才认下这个沈千鸾,就把那么多好东西都往她面前送,让拓跋霜寒不吃味才怪。“霜寒,这十六年,你一直有爹娘陪着。”“而你姐姐,一出生就没有娘亲陪着,吃了很多的苦,我给她这个礼物,也算是弥补你爹娘我们对你姐姐的愧疚。”拓跋鹰看到拓跋霜寒不高兴了,很认真的对拓跋霜寒解释。“爹,我知道。”拓跋霜寒在对上她爹认真的表情,她声音嗡嗡的说道。她不是不知道,这是爹娘对沈千鸾的愧疚。但她总觉得,沈千鸾好像抢走了本该属于她的独宠,让她心里有点不舒服罢了。“这是什么?”沈千鸾看到拓跋霜寒不高兴了,她嘴角上翘,拿过那枚玉牌,问身边的君沐宸。“……”君沐宸看沈千鸾那双清澈干净的眼神,知道她是真的不知道,小声的在沈千鸾耳边说道。“娘,这东西太贵重了,你们还是拿回去吧!”听了君沐宸的话,沈千鸾看着手中的玉牌,如同烫手山芋一般,赶紧塞进君婉柔的手里。“娘,我现在很好,君沐宸对我很好,皇祖母和父皇都对我很好。”“爹,刚才娘已经送我礼物了,这礼物我真不能收。”天,这个拓跋鹰到底想干什么,是想试探她,还是想用她来打皇家的脸?不管怎样,这枚玉佩她绝对不能拿,要是拿了,太后和皇帝的心里会怎么想她,她都能猜到。果然沈千鸾猜对了,她刚把那枚玉牌还给君婉柔时,太后紧绷的脸总算有了点笑容。“是呀,岳父大人,我家媳妇有我们呵护着,绝对不会让她受委屈。”君沐宸也站出来帮沈千鸾说话。“哦,好,好,是我考虑不周。”“我太激动我又有一个大闺女了,就想把最好的给你,是我的错。”拓跋鹰看到沈千鸾、君沐宸、太后几人一脸如临大敌的样子,他才反应过来,让君婉柔把那枚玉牌给收了起来。沈千鸾拒绝了拓跋鹰的礼物,让拓跋霜寒心里十分的纠结。一会觉得沈千鸾实在是太不抬举了,一会又觉得她这个姐姐品行不错,不是那种唯利是图的人。君婉柔在拓跋鹰给出那么重要的玉佩时,她很感动,她没想到拓跋鹰会为她做到这种地步。但在沈千鸾拒绝之后,她才意识到拓跋鹰当着太后和君沐宸的面这么做有点不对,有点挑衅的意味。脑子里飞快的转了起来,想找一个很好的理由为拓跋鹰开脱,才能不用让君沐宸和太后疑心沈千鸾。“各位贵客,可以传膳了吗?”就在包间内气氛一片凝重时,包间外,传来了香客来酒楼佟掌柜过来问话的声音。沈千鸾给顾嬷嬷使了个眼色,顾嬷嬷立马走到包间外,朝佟掌柜点了点头。佟掌柜挥手,让小厮们都端着香客来最好的酒菜进包间,间接的打破了包间内有点沉闷的气氛。饭后,沈千鸾邀请君婉柔一家三口去宸王府住,却被君婉柔给拒绝了。她现在的身份很尴尬,哪怕再想怎么跟沈千鸾在一起,她也不能去。刚才拓跋鹰拿出来的那枚玉牌已经让太后变了脸色,她现在要是再没分寸的跟沈千鸾拖后腿,那还真不如别相认。沈千鸾看君婉柔坚持,也不强求,跟君沐宸一起回家了。“夫人,我今天是不是做错事情了?”看到沈千鸾他们走远,拓跋鹰才牵着君婉柔往驿站走去。“你今天是故意试探千鸾的?”按照拓跋鹰小心谨慎的性子,君婉柔才不相信拓跋鹰是思虑不周呢。她跟了拓跋鹰十六年,不说把他了解了十分,但八分应该有。“夫人,我,我只是想让西陵的宸王和太后知道,咱们的大闺女现在也有靠山了,才拿出那枚玉佩。”“但,我是真的想给大闺女玉牌的。”“在看到大闺女冷静、果断、清醒的眸子,我就愧疚,要是当初,我没有见色起意,不对,没有对你一见钟情,没有把你带回西辽国…,她会不会像咱们的闺女一样,眼里还有纯真。”但他一说到那么多没有,他就心痛,十六年前,他要是没有遇到君婉柔,或许,他会孤独终老。“你呀,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如果。”君婉柔听拓跋鹰的那么多假设,心里也不舒服。:()搬空相府,王妃藏起孕肚下乡生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