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能从外部制造足够的混乱,或许能帮老爸打开局面,也能逼那些藏在暗处的蛇虫鼠蚁自己动起?来。”
黑羽快斗在思考要不?要让怪盗基德再高调一些,甚至主动挑衅一下?‘动物园’组织。
哦,他当然?知?道这样做有危险,但早在决定披上基德的披风时他就做好了准备不?是吗?
“制造混乱么?……”猫野郁弥轻声重复,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巧了,我这边正好有个现成的黑锅,还没?有选好扔给谁呢。”
“嗯?”黑羽快斗好奇地挑眉。
猫野郁弥轻描淡写,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一下?,十分轻松的样子,“前两天我刚从另一个也很神秘的国?际犯罪组织里偷走了他们的核心研究员——最受重视的那个。”
他没?有选择制造“意外死亡”的假象,而是精心布置了现场,让一切痕迹都指向雪莉是被人强行劫持的。
更诡异的是留下?的影像和线索也十分模糊,让人无法判断究竟是哪方势力所为?。就连当时与雪莉仅有一墙之隔正在做实验的同事事后对雪莉的突然?消失也一问三不?知?,仿佛她是凭空蒸发的一般。
“本来呢,”猫野郁弥慢条斯理?地继续道,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是打算等那个组织查到‘雪莉’的下?落,派人来营救时,再伪装成雪莉设个局好好‘招待’一下?他们,在最终收网前狠狠削弱其实力的。但现在嘛,这个计划看来要稍微调整一下?了。”
虽然?没?有真正深入组织,但猫野郁弥一直在从旁协助降谷零的行动,他们已经快要触摸到组织的核心了。
波本甚至知?晓了贝尔摩德的秘密——不?是指她对毛利兰的重视。与她达成了‘友好’合作。开始隐晦向那位先生的位置探去了。
在此之前他们要尽可能剪除组织的爪牙,尤其各个实力非凡的代号成员。
现在能用恶人消磨恶人再好不?过了。
黑羽快斗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脸上露出了然?又兴奋的笑容:“郁弥哥,你?的意思是……?”
“祸水东引,将另一个犯罪组织的怒火烧向‘动物园’?”
“嗯。”猫野郁弥点点头,“甚至不?用确凿的证据,只?要留下?一些似是而非的线索就够了。恰好雪莉失踪前蜘蛛来了东京,恰好蜘蛛这位幻术师有能力让雪莉像这样凭空蒸发,也恰好‘动物园’追求的是长生不?老。”
组织一定会派人顺着这个方向查一查的。两个目标相似,风格都很神秘,首领都不?愿意以真面目视人、将自己的情报捂得严严实实、对所有人的防备心都很强的组织很难坐下?来对账。信息差是他们的优势,想要栽赃并不?难。
猫野郁弥深知?,要让两个黑暗中的庞然?大?物互相猜忌,并不?需要确凿的证据,只?需埋下?怀疑的种子。他只?需留下?些似是而非的线索稍作引导,两个组织内部的内鬼与投机者自然?会为?了各自的目的拼命拱火。
就算开团失败也没?关系,重要研究员失踪组织不?可能不?查,而任何身处黑暗的人对于?外来的调查都会异常敏感和警惕,他们必会产生冲突和摩擦。
这同样能在未来一段时间内有效牵制两个组织的部分精力,缓解对抗‘酒厂’和‘动物园’的人的压力。
两个藏在黑暗里的庞然?大?物碰一碰,狗咬狗一嘴毛的样子一定很有意思吧?
猫野郁弥眼中闪过一丝跃跃欲试的光芒。
然?后他迅速调阅了自家情报网的信息与黑羽盗一分享给他的‘动物园’情报,碧色的眼睛暗了暗,像是覆上了一层薄冰。
他抬起?头,对黑羽快斗笑着说:“看来我们不?用让怪盗基德出场,被动等蜘蛛出现了。他明面上的身份,那位世界著名的幻术师冈特·冯·哥德堡二世,近期正好在日本有一场公开演出。”猫野郁弥轻咬这个名字,语气带着一种冰冷的玩味。
“瞧,舞台他都亲自为?我们准备好了。”
他拉长尾音,嘴角勾起?一抹锐利的弧度,眼中却殊无笑意,只?有一片凛冽的寒芒:“轮到我们,去给他送上一份惊喜大?礼了。”
伏击快斗的仇他们总也得还回?去,不?是吗?
冈特·冯·哥德堡二世,即“蜘蛛”的演出在神奈川某著名剧院如期举行。舞台上光影迷离,幻觉迭出,观众如痴如醉,完全?沉浸在幻术大师编织的幻境之中。
在表演中途,蜘蛛不时环顾四周,享受着台下观众沉浸的神情与崇拜的目光,这让他十分自得?。毕竟,对一个幻术师来说,能够光明?正大愚弄他人并且看到自己的幻术技艺受人追捧,可是不可多得?的乐趣。
他的目光自然地掠过了观众席角落表情看起来与其他人没什么不同的兄弟二人。
猫野郁弥与黑羽快斗易容成了一对兄弟。
黑羽快斗看了看台上蜘蛛近乎陶醉的神情,压低声音凑近猫野郁弥:“看来他很享受这种被聚光灯和崇拜目光包围的万众瞩目感觉。”
猫野郁弥轻轻‘嗯’了一声,评估着蜘蛛的幻术能力?,“这也意味着演出结束后回到私人领地,他心神的放松幅度会比常人更大。”
华丽的表演,鉴于不是战斗只是演出,蜘蛛大概率未竟全?功,他的幻术能力?评价还得?上调一个等级。
不过能打?。
猫野郁弥与黑羽快斗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然后神色如常地继续看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