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不是我的!是栽赃!绝对是栽赃!”松本健一如遭雷击,终于反应过来。
他猛地指向高桥直人:“是你!一定是你!刚刚你和我在一起!肯定是你把东西塞进?我口?袋的!”
高桥直人露出?震惊又失望的表情:“松本先生,证据确凿,你怎么还能?反咬一口??我知道你压力大,但做出?这种事……唉。”
眼看松本健一百口?莫辩,情绪即将失控,柯南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不对,如果他是真凶,且毒药就在口?袋里,在听到搜身提议后反应应该更抗拒,不该这么顺从。
世良真纯也抱有?同样的疑虑,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安室透歪着头观察世良真纯和江户川柯南的举动?。
柯南注意到,在高桥直人抬手时,他袖口?有?一小块不起眼的湿润痕迹。
松尾理久没有?续过咖啡,其他人也或多或少有?不在场证明。
四个人的杯子一模一样,凶手怎么保证喝下毒咖啡的是松尾理久呢。
柯南灵光一闪,冰块,四个人中唯有?松尾理久的咖啡加了冰块!
他与世良真纯低语几句,世良真纯眼睛一亮,立刻举手:“目暮警官!请仔细观察高桥先生的保温杯……”
猫野郁弥不再关注案情,他现在只有?一个疑惑,诸伏景光去哪里了?
就在猫野郁弥为诸伏景光的去向暗自困惑时,画廊的破案剧场已进入高潮。
世良真纯正条理清晰地向众人阐述凶手的作案手法。其实整个犯罪过程已在刚才她与柯南的私下讨论中逐渐清晰,此刻她只是在向众人解释。
柯南和安室透则在一旁恰到好处地给予配合,偶尔问?出几个直击要害的疑问?来向凶手施压,揭露他利用冰块下毒并?试图嫁祸松本健一的罪行。
面对逐渐暴露的证据和侦探犀利的问?话,高桥直人脸色灰败,终于不再?狡辩,痛哭流涕地承认了?罪行。
他脸上那种斯文?镇定的面具彻底碎裂,踉跄后退,背靠冰冷的墙壁,双手捂住脸,发出一声压抑而痛苦的哽咽:“是他……是松尾逼我的!”
他猛地抬起头,眼镜后的眼睛布满血丝,声音嘶哑而激动:“那批零件……回扣……我只是想稍微改善一下生活,谁知道那批货质量有?隐患。一旦出事,后果不堪设想。我求他高抬贵手,甚至愿意吐出所有?钱,还倒贴补偿,可他不肯!他说这是原则问?题,不仅要上报,还要让我身败名裂,在行业里再?也无?法立足!”
“说的冠冕堂皇,可他自己以?前也没少做以?次充好的事情。呵呵,我知道他想趁机全部推到我身上。”
他喘着粗气,脸上交织着怨恨与绝望:“我还有?房贷,孩子刚上私立小?学,妻子身体不好。我不能失去一切!我不能!所以?、所以?当我得知他要来这里的时候,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