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一件简约的白色上衣,外罩一件浅紫色外套,深色的阔腿裤勾勒出她?优雅而修长的腿部轮廓。
金色长卷发随意流泻在肩头,与宽檐帽和墨镜一起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但那份独特的气质和曼妙的身姿在人群中依然醒目。
“让你久等了吗,贝尔摩德?”安室透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站定,神态已经切换成了危险又甜蜜的波本。
贝尔摩德慢悠悠抬起眼,透过墨镜看向他?,红唇勾起一个饶有兴致的弧度:“等待有时也是一种?乐趣呀,波本。”她?的语调拖长,带着一种?慵懒的戏谑,“尤其,在等待的间隙还能欣赏到这样有趣的画面。”
安室透微微偏头,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哦?什么有趣的画面?”
“呵。”贝尔摩德轻笑一声,指尖若有似无地拂过帽檐,“还在装傻吗,波本?最近米花町的街头可是多了一道相当?靓丽的风景线呢。金发的骑士与黑发的王子公主……真是赏心悦目。”
虽然其中金发的骑士是位伪装良善的黑心骑士,但无论如何他?的脸无可挑剔。
“不得不说,波本,你的蜂蜜陷阱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名不虚传啊。”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红唇勾起的弧度加深,语气里的调侃几乎要溢出来:“连那对看起来就很棘手的猫野兄妹都?似乎难以抵挡。真是让人好奇,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说实话,之前波本在酒吧口出狂言时贝尔摩德可没想过他?竟然真的能成功。
安室透脸上露出了笑容,他?迎上贝尔摩德的目光,紫灰色的眼眸里没有半分虚伪,反而漾开一片深情。
他?摇了摇头,语气听起来异常真诚,甚至带着点无辜的委屈:“贝尔摩德,这么说可就太伤人了。蜂蜜陷阱?不,我们之间可是真爱。”
“真爱?”贝尔摩德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笑话,轻笑出声,肩膀微微颤动,“波本,要是知道了你现在才拥有真爱,你的旧情人们都?会?哭哦。”
说不定还未消逝的怨灵会?不甘地入波本的梦,不,如果?真有怨灵的话波本的周围一定已经被众多怨灵包围的水泄不通了。贝尔摩德玩味地想。
她?饶有兴致地追问:“那么,你口中的真爱指的是哪一个呢?哥哥,还是妹妹?”
安室透闻言,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微微扬起了下巴,嘴角勾起一个近乎傲慢的笑容。
他?抬起手,指尖随意地拨弄了一下自己被风吹乱的额发,动作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优雅和笃定,目光坦然地对上贝尔摩德的视线,语气轻快中甚至带着点炫耀:“当?然全都?是了。”
话音落下,他?甚至还对着贝尔摩德眨了眨眼,那神情无辜又理直气壮,仿佛在说“这有什么问题吗?”
贝尔摩德沉默了两秒。
即使以她?千面魔女?的见多识广和波澜不惊,此刻也有点被波本这堪称嚣张的“海王宣言”给噎了一下。
早就对挽救自己风评一事摆烂的降谷零此刻已经放飞自我,他?还在继续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