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的脚步声响起,许楼一直在外间唤他。
陆蓬舟焦急往门口看了一眼:“陛下先躲起来。”
“朕又不是奸夫凭什么要躲起来。”
“要是叫他们二人看见我与陛下二人在宫外独处一室,岂不是藏不住了,传出去对陛下的名声也不好。”陆蓬舟说着将陛下推至一屏风后,双手合十朝他拜了拜祈求。
陛下冷哼一身坐在一边。
陆蓬嘶了一口气,扶着墙往门外走,将门推开一条缝探出脸。
许楼看见他笑着迈步过来,“你怎才出来,本公子都唤你这么久了。”
陆蓬舟挡在门前,结巴道:“我走的慢。”
徐进跟着走到近前,关心看了他一眼:“你伤的这么重么,养了这么久还没好。”
许楼:“你这也太可怜了,怎么弄的,又是陛下?”
陆蓬舟吓的摆手:“不不是,在宫外少提那位。”
许楼越过他往里看:“你挡在这作甚,还不请我们进去坐坐。”
“不能进去!”
二人都被他吓的一惊,奇怪皱起眉。
陆蓬舟慌不择言解释:“这里酒菜太贵,你二人进来我身上不够银子。”
“我当是什么事呢。”许楼笑笑抖了抖腰间的荷包,“本公子有银子,不用你破费。”
他抬脚便往里迈,陆蓬舟站都站不稳,根本拦不住他。
“哎,这怎摆着两只酒杯,这屋里还有别人吗?”
“只有我自己一个。”陆蓬舟心虚大声回道,他狼狈扶着墙往里走。
“你当心点。”徐进跟在他身旁扶了一下。
“谢谢徐大人。”陆蓬舟后背冷颤了一下,“徐大人不必管我,坐下喝一杯。”
徐进叹了一声,“这又不是在宫里,陆侍卫也要和我如此客气,从前你我不是这样。”
“徐大人别说了。”陆蓬舟吓得冷了声,“我已经和徐大人说过,就当不识我这人。”
徐进僵站着梗了一声。
“你们二人怎还拌起嘴来了。”许楼坐着打圆场,“来坐下,有何事好好说。”
徐进闻声坐下捧起酒盏仰面一饮而尽。
陆蓬舟心不在焉的坐着,眼神都不曾落在二人身上,时不时望一眼陛下所藏的地方。
许楼倒了满满一盏强塞到他手中:“我记得从前在侍卫府你被旁人嬉笑,是徐大人为你解了围,你如今在陛下跟前得了脸就想不认人,这一杯酒该罚。”
陆蓬舟急的抓起一块糕点塞进许楼嘴里堵着,咬着牙齿慌道:“许兄别再吭声了。”
徐进又倒了盏酒举起来和他碰杯:“本官知道陆侍卫的为人,陆侍卫遇到什么难处,可来寻我。”
陆蓬舟寡淡笑了笑,“我如今得陛下宠信,成日里锦衣玉食,仆侍成群,徐大人为何觉得我有难处,我眼下好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