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陛下。”陆蓬舟依在陛下怀中,低头又主动和陛下接吻。
陛下闭上眼睛温柔的回应,他们之间终于不是他一个人的追逐,这样有迎合的吻很甜。
这桩事在朝中传的满城风雨,午后乾清宫外一群大臣在殿外长跪请见陛下的面,陛下谁都不见,大臣们就在殿外悲声高呼。
“国将危矣!陛下宠信佞臣,弃朝律不顾,包庇罪臣,昏聩之极!”
林相悲愤长呼,他那声音一出,居然真有些大厦将倾,国之将亡的氛围在。
陛下半倚在矮塌上闭目微暇,陆蓬舟半伏在塌边脸贴着陛下的手掌,惆怅蹙着眉头,眼睫跟着殿外林相老迈的呼声发抖。
“陛下——”陆蓬舟不安的抬起脸,“不然陛下还是宣朝臣们进来见一见为好。”
陛下微睁着眼睛,淡然一笑:“这些糟老头子一向喜欢大惊小怪,他们膝盖跪疼了自个就会回去。叫他们进殿来定得拉扯着你打一场,不知要如何指着你砸唾沫星子呢,还是罢了。”
“臣挨几句骂无妨,别因臣损了陛下圣名。”
“瞧这可怜样,有朕在别怕。”陛下用手背抚着他的脸,向里挪了挪,“上来。”
陆蓬舟为难将唇抿成一道线,外面的朝臣口诛笔伐,他怎能和陛下在殿中翻云覆雨,不必那些朝臣痛骂,连他自己都觉着像一对昏君和妖臣。
“这天还亮着,当着朝臣的面……还是不要。”
“你想什么,朕只是叫你睡一会。”
“臣不困。”陆蓬舟愧疚低着头,陛下做皇帝也有他的难处,至少此事上陛下对陆家有恩情。
“不如陛下命臣出宫查这件事,早日还父亲清白,陛下也得清净。”
“朕已命了大理寺去追查,你去添什么乱子,再说大臣们堵在殿外,你怎么出宫。”
“可家中出了事,臣想回去看看。”
陛下坐直起来,“你父亲今儿上任正在转运署忙着呢,放宽心,没朕的命谁都不敢动他。”
陆蓬舟嗯了一声,起身坐在陛下身边。
父亲为人和善豁达,十几年来也没和谁人结过仇,他实在想不到是谁暗害。
要说真有人眼红父亲当了这四品官,可陛下是今日上朝才宣旨意,谁能未卜先知父亲一定能当的上这官当日陛下说时,只有他和瑞王殿下在。
难道是瑞王殿下可他堂堂一个亲王,和陆家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想来不至于。
陆蓬舟小心抬眼看了眼陛下,陛下那日在林中的反应,不似知道有刺客的样子。而且陛下这样大费周章的做什么。
“这样看着朕,想什么呢。”
陆蓬舟恍然抽回神:“没什么。”
“你总这样什么事情都瞒着朕。”陛下抬起他的下颌,“跟朕说,你前几日在闹什么别扭。”
陆蓬舟忽闪着眼睛看着陛下,他神态自若,一脸的正气凛然,看不出有什么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