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走,陛下半夜撒酒疯……迟早把我腰弄折。”
陛下将脸贴在他肩上抱着,温柔捏着他的侧腰:“好了,朕不碰……不碰你。”
陆蓬舟眸子一转,拽着陛下往床榻边去,三两下将他身上的龙袍扯下。
陛下被他粗糙的动作拽来拽去,皱着眉埋怨一句:“哪有你这样侍奉人的。”
“我从前又没伺候过人,陛下担待。”
“哦——”
陆蓬舟随手拿起挂着的帐绳往陛下手腕上一圈圈缠,一边无辜垂着眼睛,一边说,“陛下喝醉了力气大,夜里又喜欢压着臣,这样也是怕您不当心伤了我,还请陛下纵容我放肆一回。”
“好……你实在害怕的话那就捆着……也行。”
陛下正说着话,一张烫人的帕子就糊到他脸上。
他被烫的嘶了一声,甩开脸恼道:“你唬着朕,是不是想谋杀亲夫啊!”
陆蓬舟凑上去朝他脸上吹了吹,“我只是、闻着陛下身上酒气重,想用热巾子给陛下敷脸、散散酒味,伤着陛下了……”
陛下皱眉哼了一声,没说什么。
“我去弄些冷水来。”
陆蓬舟咚咚咚跑走,一会又回来弄了张冰帕子,一沾到脸上跟刚凿出来的冰块一样,饶是陛下也被冰的一激灵。
“你今儿故意的吧。”
陆蓬舟摆出一张人畜无害的笑脸,推着陛下躺下,“陛下安寝吧。”
陛下枕在里侧合上了眼,陆蓬舟咬牙切齿白了他一眼,过去将灯给吹灭,回去背身躺下。
安静许久,陛下的腿攀上他的腰来压着,这是他的旧毛病,陆蓬舟困意上头,嫌烦杵了他一肘,想将人推下去。
陛下一翻身跨上来,压制着他的腰,“以为捆着朕就能作威作福了?朕这些天待你还不好么,你平白无故折腾朕干什么。”
“我哪敢……折腾陛下。”
“还是你就喜欢玩这种花样。”陛下低头用鼻梁蹭着他的脸。
陆蓬舟皱眉:“难闻死了,睡觉。”
“朕想忍来着,但忍不了。”陛下含上他的喉结亲吮,“你使坏的样子也可爱,比闷着不说话好。”
陆蓬舟挣扎着,但腰身被陛下锁的死死的,坐又坐不起来,两人边躲边亲,在榻上你逃我追的绕了一圈。
陛下不知何时将手腕上的绳子弄了开,少不了顺理成章的做一回。
陆蓬舟头一回比陛下喘的还重,陛下亲他的胸前温存,他也难得的没躲。
陛下抬头目色沉沉的看他,两个人在余韵中对视。
“都怪你。”陆蓬舟仰起脖子,害怕又难堪的捂着眼哭,“都怪你把我害成这样……我不是喜欢男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