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山路上颠簸,陛下昏昏沉沉睡着,紧拽着他的手一抖垂落在了地上,陆蓬舟狠心一直盯着他的手指在木板上磨来蹭去,手指骨节渐渐的发了红,蹭破一丝皮来。
他终究还是将人拢回怀里,握着他的手腕涂了些药。
陛下一觉醒来,整张脸贴着陆蓬舟的腰腹,后颈被他的手掌勾着,身上还盖着一件外袍,他抬眼看了看是陆蓬舟从包袱里翻出来的,是他的衣裳。
陆蓬舟正倚着木框子累睡着了。
这简直是他想都不敢想的美事,他抬手搂上陆蓬舟的腰,将脸埋上去来回猛蹭了几下,依稀能感觉到衣衫下紧实的腹肌和温热的肌肤。
不出意料的被赏了一响亮的巴掌。
“有病啊。”
陛下顶着脸上的红掌印悻悻的坐起来,“朕只是想你……不过你这手劲越来越大了。”
陆蓬舟得意撇了下嘴:“废话,陛下当我三个月的土白挑的。”
“这是回京了。”陆蓬舟掀帘看了下外头,朝车夫喊了一声,“我去铺子里买些东西回去看看爹娘,陛下您先行回宫。”
“诶。”陛下忙拽住他,“说来朕还未曾见过你母亲呢,今日正好与你一同回去瞧瞧。”
他边说边急着唤禾公公,“去买些珠宝钗环,古董字画什么的,朕难得登门选几件好的来。”
陆蓬舟觉得好笑,“这是我爹娘,陛下怎和回自己家似的,一点不见外。”
“你爹都认了你与朕,俗话说一个女婿半个儿呢,朕有何去不得。”
“我说过几遍了,陛下别说这玩笑话,家中父母可担不起您这话。”
陛下:“好好好,朕不说……不说了,朕去看朕的陆爱卿你总拦不得了吧。”
……
陆氏夫妇听外头的太监来报说自家儿子回来了,欢天喜地的行至园门前相迎,门口却站着脸上顶着半边红掌印笑意盈盈的皇帝,和垂头耷脑的一脸无语的儿子。
陆湛铭气黑了脸,见了皇帝都不叩拜直冷哼。
“爹娘,儿子回来了。”
陆夫人没见过皇帝的面,自是不认得他。温柔朝儿子笑笑,刚要开口应声。
陛下冷不防跟着接了一句:“还有朕……和他一起。”
陆夫人一听这声“朕”,吓得朝皇帝看了一眼,慌张低着头要跪下,被禾公公扶着请了起来,几个太监捧着几盒东西到她面前。
“这是陛下赏陆夫人的。”
“这……臣妇谢陛下恩典,前些日陛下赏的玉镯,臣妇还未曾谢恩。”
陛下道:“不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