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陛下颓然失落的坐在凳子上。
太监小心的将药挪到陛下的手边,“这药是陆大人亲自为陛下煎的,留心吩咐让陛下趁热喝呢。”
陛下:“是吗?”
他强颜欢笑的将那碗药咽下,吃了几口晚膳作罢。
陆蓬舟翘着一条腿悠哉仰躺着翻书,他走之前还留下话安抚了一番,陛下如何也挑不出他的错来。
一个人的安静的夜,没有人在身边絮絮叨装可怜,没有人在他身上乱摸乱碰,简直一个字爽。
他看乏了,思忖着这光看书闭门造车实在太难,还是的寻个好师傅来,听闻京中有一位大匠崔老,不过如今闭门谢客,旁人难见得上面。
陆蓬舟犯愁叹了口气,再说以他如今的名声,想拜人为师实在难如登天。
他不多时吹灭了灯烛歇下。
天明一睁眼被窝里又凭空多了一个大男人,枕在他肩上一张脸近在迟尺的和他贴着,一只手掌从衣摆探进来握着他的胸口,另一只手还在他裤腰里头放着。
听呼吸声,这人明显还在装睡。
他丢开那只手,气呼呼的坐起来,胳膊才刚抬起来,陛下就下意识皱眉向后躲了一下,显然是被打怕了。
“陛下什么时候来的?”
“后半夜。”榻上的人坐起来,撑着腿打了个哈欠。
“朕想你,你不在睡不着,只能出来寻你。”
陆蓬舟咬牙切齿:“狗屁……简直是个淫贼登徒子。”
“哟,你还会跟朕说这骂人的浑话了,跟谁学的。”陛下挑上他的脸,陆蓬舟扭脸躲开,陛下又固执的蹭上他的后颈,“成日里清汤寡水的,你不想朕么,朕可是对你食髓知味,日思夜想。”
“啊——”陆蓬舟捂着耳朵大声喊着下了榻。
陛下盯着他的羞样子忍俊不禁,被陆蓬舟甩了一脸的衣裳。
“快回宫去上朝。”
陆蓬舟之后几日侍奉汤药后和从前一样留在乾清宫中睡下,在陆园中歇了五日回了乾清宫当侍卫。
不过与其说是做侍卫,不如是说入宫照顾陛下起居。
宫中人都瞧的见,陛下几乎是走哪将人带到哪,人就跟在陛下身侧半步远的地方,连禾公公都要避让三分。
御前的那个“玉面郎君”又被宣回了宫。
几起几落,恩宠不衰反更盛从前,饶谁看了都觉出点其中深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