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想去,陪着你好不好。”陛下贴在他温软的脸上,声音沾着暧昧过后的热气。
“国事不可懈怠。”陆蓬舟困倦垂着眼,有气无力推了推他的脸。
陛下无声的抱着他的后背,没有要走的意思,将手探进衣摆攀上他的腰。
陆蓬舟冷冷抬眸,有点要发火的表情:“有完没完了,折腾几回了还不够,快走吧。”
陛下埋怨的扯了扯嘴角,坐起来半天没系上一根衣带。
“小舟……”他又倒在陆蓬舟身上压着,“这还是你头一回情愿呢,朕陪着你不好么,误一日也——”
“陛下不走那我走。”
陛下闻声倒是立刻坐起了来,不忘给陆蓬舟掖好被角,从帐中出去穿戴衣冠。
不多时,被太监们侍奉打点好了,陛下又掀开帐帘摸他的脑袋道:“那朕一会就回来,你好生歇会。”
陆蓬舟没吭声,陛下一人默默地出了门。
等听着众人的脚步声离去,陆蓬舟才安心闭上眼呼呼大睡。
他睡了没几刻,被身后带着一身冷气的人给冰醒,他回过头陛下摆着一张笑脸说:“朕回来了。”
陆蓬舟怀疑的蹙着眉:“这么快……是不是根本没去。”
“自是去了,朝中没什么大事,朕看外面雪下的厚,一会朕和你堆雪人玩吧。”
“我今儿出宫有事儿。”
“什么事非得这大雪天的出去。”
陆蓬舟没了睡意坐起来:“上回跟陛下说过了,我在京中寻到了崔老的一位小徒弟,说好了今儿过去。”
陛下蔑然哼了声,“一个木匠而已端什么架子,朕写一道旨意不就成,命他入宫来教你。”
“我与陛下井水不犯河水,陛下少掺和我这些事。”
陆蓬舟在外衣上多裹了件夹袄,头戴了一顶灰绒帽,只露出下半张小脸,瞧着煞是可爱。
陛下叉着腰一直盯着他,看的心痒痒,陆蓬舟迈步出门时陛下拽着他的袖袍:“你要不别走了。”
“陛下想要的我都已经给了,您要再这般胡搅蛮缠,我真要怀疑陛下之前答应予我自由我的话……又是一场虚言。”
陛下一瞬利落的放开手。
陆蓬舟头也没回的一溜烟离开乾清宫,陛下在殿门中看着他一直到消失不见,昨夜的温存似乎只是他一个人的碎梦,只剩他还在沉溺其中。
但他觉着不该只是这样,他想要陆蓬舟至少回头说一声我走了,毕竟他们天亮不久前还那么用力的亲过。
至少回他一个眼神,一个动作,而不是像如今这样冷淡的不像样。
但他简直束手无策。
雪大难行,陆蓬舟脸冻的泛红,一路哈着热气走到西街一条巷子叩响了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