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进上次在定州耽搁他的事,他回来罚了徐进在侍卫府中挨了几板子。
眼下他心里安稳的很,也不惜的跟徐进再如何。
“朕不计较徐卿从前的过失,望徐卿也勿要再心生妄想,想来你也瞧见了,陆郎与朕如今恩爱非常,再藏着心思只会眼红心热,自讨苦吃。”
徐进低着头道:“臣……明白。”
陛下回去陪着陆蓬舟说话,一夜安宁,陛下早起上朝时,陆蓬舟还温声细语的侍奉他穿冕服,一回来却又听太监说人在里头哭。
哭的比昨日还厉害。
“你昨儿不是答应朕不闹了嘛。”
陛下进殿看着人哭的肿似核桃的眼睛,“你玩朕呢。”
陆蓬舟抽泣着说:“臣想了一晚上,还是想出宫。”
“你……”陛下都给气笑了。
“朕不惜的搭理你。”陛下悻悻的出殿,陆蓬舟非跟着他出去。
“臣求求陛下。”他死死搂着陛下的腿。
“你回去,叫人看见成什么样子。”
“看见就看见,臣都多少日没见过一张生脸了。”
陛下弯腰拽着他的衣领:“朕看你就是欠收拾。”
瑞王大步流星的从殿外进来,一打眼瞧见这场面,“这……陛下您二位这是又闹哪一出。”
“不用管他。”陛下抬头问道,“那桩事办的如何?”
瑞王苦脸晃了下头。
“臣拿给他看了,那小子说他非得见到人才行。”
陆蓬舟问:“他要见谁啊。”
“这没你的事,回去。”
陛下抬腿要往外走,陆蓬舟抱着不撒手,陛下硬生生拖着他在地板上走了两步。
到底是拿人没办法。
“你得答应朕……到宫外要安分守己。”
陆蓬舟大喜过望,拍拍衣摆站起来,“臣一定安分。”
瑞王看见他那双哭的红肿的眼睛,忍不住笑出了声。
“陆郎君,臣看您流两滴眼泪,陛下就够心疼的了,何至于哭成这模样。”
“脑子笨呗。”陛下白了他一眼。
“我这就回去冷水敷一敷,殿下先回府稍待,一会我和陛下出宫。”
陆蓬舟拉着陛下的胳膊回了殿后。
着急忙慌的收拾一番后,他欢天喜地和陛下出了宫门。
乘上轿撵,他在窗子望了眼陆园,园子的门紧闭,显得很萧条。
陛下又给二人手腕上挂上了链子。
陛下揶揄道,“这会不缠着朕闹了。”
陆蓬舟搂着他的腰,靠在肩上:“陛下待臣最好啦。”
“切。”
从轿撵跳下来,陛下抓着他的手腕进到一间安静的厢房。
周书元正在里头坐着,他先看见行在前头的陛下,跟见着鬼一样跳起来便往屏风后面躲,朝瑞王吱哇乱叫道:“你不是跟我说来见陆兄台嘛,怎么……怎么是他,我才不要见他,赶快放我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