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的斥候们躲在数里之外的乱石堆后,连大气都不敢喘。
刺骨的罡风从城墙上呼啸而下,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尖啸,刮在脸上如同刀割。
城墙上那些巨大的金属炮台,在每一次转动时,都会发出“嗡——”的低沉轰鸣,那声音仿佛能直接穿透耳膜,震荡灵魂。
偶尔,城墙上会有一道巡逻的光束扫过,那光芒并非寻常的照明法术,而是一种毁灭性的能量光束,所过之处,连空间都泛起一圈圈涟漪。
一名倒霉的妖族斥候只是被光束的边缘擦到了一下,半边身子瞬间就化为了飞灰,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咕咚。”
一名身经百战的狼族百夫长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脸色惨白如纸。
“这……这是城?这他妈是神域的战争要塞吧!”
“攻下这里?开什么玩笑!我们这点人,还不够给人家塞牙缝的!”
“那位大人……为什么要我们来送死?”
绝望和恐惧,如同瘟疫一般在妖族斥候中蔓延。
妖后站在队伍的最前方,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同样写满了震惊与骇然。她终于明白,那位大人为什么会说“你们攻不下来”。
这已经不是战争,而是单方面的屠杀!
就在这时,那扇如同山岳般巨大的城门,发出“轰隆隆”的巨响,缓缓向上升起。
所有妖族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以为会看到一支钢铁洪流般的军队,或是某种毁天灭地的战争巨兽。
然而,出现的,却只有一道身影。
一道……纤细、孤傲、美得让人窒息的身影。
那是一个身穿素白长裙的女人。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巨大的城门口,与身后那座血色雄城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却又诡异地融为一体。
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只用一根简单的白玉簪子松松挽住,几缕青丝垂在颊边,随着罡风轻轻拂动。
肌肤,比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还要莹润光洁,仿佛不染一丝人间烟火。
五官,精致到了极点,仿佛是创世神最完美的杰作,找不出一丝一毫的瑕疵。柳眉如烟,琼鼻高挺,那双眼眸,尤其令人难忘。
那是一双清冷到了极致的凤眼,眼波流转间,没有丝毫情绪,仿佛看透了世间沧桑,又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
唇色很淡,微微抿着,勾勒出一抹孤傲而又疏离的弧度。
不是妖后的那种妖娆妩媚,也不是秦霜的那种清纯娇憨。
那是一种凌驾于世俗之上的,带着破碎感的清冷绝美。仿佛一朵盛开在万丈悬崖之上的雪莲,圣洁,孤高,触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