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很不服气?”他看着她眼中那倔强的泪光,轻笑了一声,“看来,刚才的惩罚还不够。”
话音未落,张栾的指尖轻轻点在了米迦勒拉的眉心。
那一瞬间,米迦勒拉感觉自己的意识被一股蛮横无匹的力量强行拽出,拖入了一个无边无际的、由痛苦与绝望构成的精神炼狱。
她看到了自己最敬爱的神明,用冷漠的眼神宣判她的罪责;她看到了自己守护了千年的信徒,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她的堕落;她看到了自己曾经斩杀的无数魔物,从地狱中爬出,狞笑着将她撕成碎片……
一幕幕幻象,无比真实,反复上演。每一次死亡,每一次背叛,每一次被唾弃,都像是一把淬毒的刀,在她的灵魂上反复切割。
“不……不是这样的……不是……”
她在精神世界中凄厉地尖叫,却无法挣脱。
外界,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额头上渗出豆大的冷汗,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泪珠,口中发出无意识的、痛苦的呻吟。
张栾就这么饶有兴致地欣赏着。
他像一个技艺精湛的琴师,拨弄着她最脆弱的神经,看着她从高傲、倔强,一点点被碾碎、被击垮,最终陷入彻底的崩溃。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永恒。
当张栾终于收回手指时,米迦勒拉已经像一条脱水的鱼,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只剩下无尽的空洞与茫然。
她的精神防线,已经被彻底摧毁了。
“现在,还觉得委屈吗?”
张栾的声音,如同梦魇般在她耳边响起。
米迦勒拉的身体本能地一颤,她缓缓地、艰难地抬起头,看向那个主宰着自己一切的男人。
那张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是俯瞰蝼蚁般的淡漠。
她终于明白了。
反抗,只会招致更深的痛苦。
挣扎,只会迎来更彻底的绝望。
在这个男人的面前,她引以为傲的一切,都不过是可笑的尘埃。
她颤抖着,慢慢地,主动地,爬上了那张巨大而柔软的床。
这个动作,代表着她最后的、也是最彻底的臣服。
张栾满意地看着她顺从的姿态,像是在欣赏一件终于被驯服的野兽。他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的动作,而是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的快感。
他伸出手,这一次,动作不再是粗暴的命令,而是带着一丝玩味的“赏赐”。
指尖划过她因恐惧而冰凉的肌肤,从她修长的脖颈,到她线条优美的锁骨,再到她那因剧烈喘息而微微起伏的、充满力量感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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