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书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一阵沙发坐垫压缩的嘎吱声,两团拥抱着的躯体再一次在那上面翻滚起来。
红姨伸手摸过一根烟再次点上,刚抽了一口就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咳得胸腔如同破旧的风箱般剧烈震动。
袁书头侧了过来,将耳朵紧紧贴上了红姨的胸腔。
他听着那剧烈的咳嗽声,身下伴随着红姨器官收缩的节奏,“咚、咚、咚”地朝着深处冲撞着。
在袁书沉溺在这节奏中时,红姨的咳嗽声中竟然带出了一股一种酸败、腥臭混合在一起的恶心气味,像腐烂的肉和劣质红酒发酵后的酸臭,猛烈地撞击着袁书的鼻腔。
那味道让袁书清醒了几分,他吸了吸鼻子,又闻不到了。
这时,他的指尖感觉到一阵轻微的瘙痒。
他看都没看,猛地用力一捏,又揉搓两下,屈指一弹,一具断成两截的蟑螂在空中飞向了两个不同的方向。
袁书再次射进红姨体内后,保持着一个紧紧拥抱的姿势,久久不忍离去。
他的额头贴在红姨的颈窝,肌肉完全放松,整个人压在她的身上,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闷响:“饿了就吃,渴了就喝水,硬了就肏逼……这样,很快乐……”
红姨侧过头,将一口污黄的痰咳在了床边的空矿泉水瓶里,张了张嘴,那沙哑的嗓音像是从破风箱里传来的一样:“快把你那玩意儿拔出去。”
“姨,就让我这么放在你里面吧,放着……睡觉。”袁书没有动,脸深埋进了红姨的乳沟中,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深埋进去。
“老娘这老胳膊老腿儿,让你这一通折腾……”她不耐烦地戳了戳袁书的后背。
袁书没有理会她催促的话语,继续沉溺于那身下那滑腻的挤压感,”就喜欢姨体内那感觉……“
红姨猛吸了一口烟,笑了一声说道:
“别人恨不得‘全副武装’在我这里抖了那么几下后就马上拔出来,你可倒好,放里面还不走了……姨这里,你可想象不到都经历过什么……”
”那又怎样?我喜欢。“
这时,袁书的手机叮铃铃的响起,他摸过来看了一眼,屏幕上亮着“黄雨晴”的名字,他那张面对红姨时略带放纵的脸刹那间恢复了警惕和内敛。
直接抽出,快速起身穿上了裤子,拉开门,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去,巷子里那潮热的风将门吹的嘎吱嘎吱响。。
红姨看着袁书离开的背影,双腿岔开的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盯着大门,随后摸出了一根烟点燃,阴户中涌出来白色的精液流淌在沙发坐垫上。
二十分钟后,袁书从外面返回,这时红姨正在洗澡。
袁书小心的将那不知道多久没洗的床单和被罩换了下来,直接丢进大垃圾袋中。
然后从包里翻出来了一套崭新的,直接换了上去。
那触感和味道比红姨那套已经包浆了的不知道好了多少被。
可袁书也感受到了,一股寒凉从这件屋子里开裂的水泥地面的裂缝中渗了出来,即使是新床单和室外的潮热也抵挡不住。
那寒气像恶魔的爪子,持续挠着袁书坐在床上的身体,似乎袁书稍有懈怠,就会被它拉进地上的水泥裂缝中。
(3)尿
从服装店回来,一天没吃东西的袁书进屋闻到一股煮面的香味儿,和一股腐烂的味道掺杂在了一起。
红姨还是坐在沙发上,这会那口电热锅里正在煮面条。
屋锅里沸腾的面条泛着几层细密的白沫,白沫上漂浮着几根发黄的大葱和几片被煮得发白的菜叶,看起来像是已经煮过第二遍的残羹。
红姨看了看袁书,直接给他盛了一碗递过去。
那盛着面条的搪瓷大缸的沿上有不同颜色的污渍,分不清是食物还是铁锈。
袁书拿起,小心翼翼地寻了一处相对安全的区域,就着那不知道是碗中还是屋子里的馊味,小口小口的吃完了这碗面。
红姨起身拿走了袁书的搪瓷缸,刚刚转身。仿佛触发了身体中的某个开关,手中的搪瓷缸脱手摔在地上,面汤溅了一地。
“哎呀——疼。”红姨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蜷缩着蹲在了地上,豆大的汗珠浮现在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