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云温柔地将她揽住,手臂横在她腰间,磨到伤口,疼得林怀音冷汗直冒。
然则沈兰言却是个不怕事儿的主,她软塌塌坐在椅中,抬眸直视沈从云,眼神一丝不退。
她有太子殿下垂青,有殿下赏赐的雄厚私产,还有五十多个义父义母,日日都来嘘寒问暖。
她是众星拱月,贵女中的贵女,她不怕沈从云。
沈从云见她如此膨胀,顿时无心管教。
太子的注视,像剑一样悬在沈家头顶,送林怀音香汤即是赤。裸。裸的警告。
大难临头,沈从云要操心的事情太多,没有多余时间给沈兰言。
更何况身为他的妹妹,也不该如此,蠢钝如猪。
沈从云失望至极,毫无耐心。
“即刻收拾,送三小姐回皇陵老宅,严加看管。”
沈从云吩咐新任初九,留给沈老夫人一个眼神,揽着林怀音就走。
鱼丽快步跟上。
初九应声领命,径直走向沈兰言,作势相请:“三小姐,请吧。”
“你敢!”
沈兰言抓紧扶手,强作镇定,怒目而视。
初九却根本不在乎。
他是平阳公主的人,因为上次家宴公主拂袖而去,他也就不大看得起沈家人。
只不过沈从云等同于平阳公主殿下,他则是言出法随的那个法。
请不动,就帮她动。
“三小姐,得罪了。”
初九打个响指,一名黑衣人现身,黑巾遮面看不见脸,钳住沈兰言的胳膊将她拽起来。
“嘶!”沈兰言又惊又怒,脚踝和胳膊两头都痛,脸色铁青,叫都叫不出声。
沈老夫人和沈在渊都吓坏了,齐齐看向沈从云背影。
沈从云无动于衷。
沈家母子眼睁睁看黑衣人提走沈兰言,不敢叫停。
太子莫名送香汤,天威难测、意味不明,兴许就只有沈从云才明白其中含义、妥善应对,他们除了猜测沈家好像惹祸上身,根本无从下手。
去后宅就一条路。
沈兰言在后头跌跌撞撞。
林怀音走在沈从云身侧。
目光一直盯着地面月光,不敢侧脸看他。
香汤一事好似没烧到她身上,但是她非常清楚,沈从云对她有别的算计和安